第210章 陈峰打算以自己的方式让那个恶毒女人彻底消失
餐桌上摆著简单的三菜一汤:清炒虾仁,蒜蓉西兰花,红烧排骨,还有一个西红柿鸡蛋汤。
菜式家常,但色泽鲜亮,香气扑鼻,光是看著就让人胃口大开。
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
陈峰先给小萌盛了碗汤晾著,又给江映雪夹了块排骨。
“谢谢。”江映雪轻声说,拿起筷子,却没有立刻吃,而是看著陈峰,说道:
“刚才若曦打电话来了。”
“哦?她有什么事吗?”陈峰隨口问道,给小萌的碗里夹了几个虾仁。
“是关於幼儿园投毒案的。”江映雪放下筷子,语气认真起来,
“她说案子排在国庆后开庭审理,我们都可以去旁听。而且……你可能需要出庭作证。
因为曲婉婷供述,她下毒报復的动机之一,就是你踢死了她的狗。”
陈峰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隨即恢復正常。
他点点头,面色平静:“嗯,知道了。出庭作证没问题,这是应该的。”
他的语气很平稳,听不出什么特別的情绪。
然而,在他低头给小萌擦嘴角的那一瞬间,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冰冷至极的、几乎凝为实质的杀机。
曲婉婷……这个恶毒的女人,差点夺走他视若生命的女儿!
仅仅是因为遛狗不牵绳的衝突,就丧心病狂地对几十个无辜幼儿下毒!
这种人,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法律会审判她。
但陈峰很清楚,以目前掌握的情况(直接投毒,造成多人重伤但未致死,且认罪態度等因素),
曲婉婷被判死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大概率是无期徒刑或者有期徒刑。
无期徒刑?
在陈峰看来,那太便宜她了!
让她在监狱里苟活几十年?
不,他不允许!
一想到这个差点害死小萌的女人还可能活著,哪怕是在监狱里,他都觉得胸口有一团怒火在燃烧。
他心中已然做出了决定。
如果法律最终没有判处曲婉婷死刑,那么……他会用自己的方式,让她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神不知,鬼不觉。
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决心。
为了女儿,他可以不择手段,可以背负黑暗。
这个念头,他绝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身边最亲近的江映雪。
他不需要她分担这份沉重和危险。
这些念头在他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表面上,他依旧温和地给妻女夹菜,关心地问:
“汤够不够?要不要再添点饭?”
江映雪仔细观察著他的神色,见他似乎只是寻常地接受了这个消息,便也放下心来,重新拿起筷子。
“够了,你多吃点。”她给他也夹了块排骨,
“对了,关於国庆回你老家的事,你打算怎么安排?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陈峰咽下口中的饭菜,说道:“我打算后天早上,我们先坐飞机到皖省省城。
然后从省城再回我老家县城,还有一段距离,我想到时候租个车开回去,方便一点。”
江映雪点点头:“机票我来订。至於车……不用租了。
我们江氏集团在皖省省城有分公司,我提前跟那边的负责人打个招呼,让他们安排一辆车给我们用就行,用完了让他们开回去,省得麻烦。”
陈峰想了想,觉得这样確实更方便,也更安全可靠,便点头同意:“好,那就听你的。
一会儿我给我爸妈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一声我们要回去,让他们有个准备。”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经常给父母打电话,但关於自己突然有了个女儿,还和豪门千金领了结婚证这件事,他一直憋著没说。
一开始是情况未明,后来是关係稳定了,他却存了心想给二老一个天大的惊喜。
想像著父母看到小萌和江映雪时的表情,他心里就充满了期待。
“嗯,你打吧。我等下就订机票,然后联繫分公司那边。”江映雪说道。
吃完饭,陈峰利落地收拾碗筷,拿到厨房清洗。
江映雪想帮忙,又被他以“很快就好”为由劝了出去。
她只好带著小萌在客厅玩了一会儿积木。
等陈峰收拾完厨房出来,小萌已经在客厅地毯上搭起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城堡”。
陈峰走过去陪她玩了一会儿,然后对江映雪说:“那我先去给我爸妈打个电话。”
“好,你去吧。”江映雪正拿著手机查看航班信息。
陈峰走进臥室,关上门,从通讯录里找到备註为“妈妈”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传来一个熟悉而慈祥的声音,带著一点皖省方言的口音:
“喂,小峰啊?”
“妈,是我。”陈峰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了些,
“吃饭了没?”
“吃过了吃过了!刚吃完,跟你爸在看电视呢。你呢?吃饭没?工作累不累啊?”
母亲王淑芳一连串地问道,语气里满是关心。
“我也吃过了,不累。妈,跟你说个事,我国庆节回家。”
“真的?!”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拔高,充满了惊喜,
“哎呀!太好了!总算是知道回来了!都多久没回家了!
好好好,回来好!妈给你做好吃的!你想吃啥?红烧肉?燉鸡汤?妈提前准备!”
听著母亲激动的声音,陈峰心里暖融融的,也带著些愧疚。
这几年为了生活奔波,又因为四年前那件事心里有疙瘩,確实回去得少。
“妈,隨便做点就行,您別太忙活。对了,爸在旁边吗?”
“在呢在呢!老头子,快过来!儿子电话,说他国庆回来!”
王淑芳的声音远了点,似乎在喊人。
接著,一个略显低沉但中气十足的男声传了过来,是父亲陈建国:“小峰。”
“爸。”
“嗯,回来好。路上注意安全。钱够用不?不够爸给你打点。”
父亲的话向来简洁,但关切之意一点都不少。
“够用,爸,您別操心。我现在挺好的。”陈峰心里有些发酸,父母永远都在担心他在外面过得不好,
“那个……我这次回去,可能……不是一个人。”他试探著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