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45章 贪钱的时候咋不想想今天?

      陈建国磕头如捣蒜,额头碰在水泥地上“咚咚”响,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把自己贬低到尘埃里:
    “您就看在我……看在我为集团效力这么多年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看在我爸……我爸和阿峰家是一个村的,往上数几代还是同一个老祖宗的份上,饶了我吧!
    我不能坐牢啊!我坐了牢,我这一辈子就全完了!
    我老婆孩子怎么办啊江总!求您了,给我一次机会吧!”
    陈福海看见儿子这副样子,也彻底慌了神,脑子“嗡”的一声。
    刚才那点因为儿子有出息而撑起来的脸面、傲气,此刻被现实碾得粉碎。
    老脸一阵红一阵白,烧得厉害,可他也顾不上了。
    他踉踉蹌蹌地往前蹭了两步,没跪下,但腰弯得极低,双手合十,
    对著江映雪,又转向陈峰和他父母,不停地作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满是悔恨:
    “江总!阿峰!阿峰爸妈!千错万错,都是我老汉的错!是我这张破嘴惹的祸!
    是我老糊涂了,不知天高地厚,瞎显摆,瞎吹牛!我该死!”说著他也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建国他……他是一时糊涂,走了歪路!可他本质不坏啊!
    求求你们,发发慈悲,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吧!要罚就罚我!
    是我没教好儿子,是我整天在他耳边念叨要有出息,要光宗耀祖,是我把他逼成这样的啊!
    我给你们磕头了!”
    说著,他作势也要往下跪,被旁边一个不知道是拉他还是看热闹的村民半扶半拽地拦了一下,没真跪下去,
    但也已经老泪纵横,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又悔又怕,心疼儿子。
    看著这对父子前一刻还趾高气扬、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下一刻就涕泪横流、跪地求饶的狼狈样,周围的村民心里別提多舒坦了。
    平时没少受陈福海那股子酸溜溜的炫耀气,这会儿看见他们遭了报应,只觉得胸口那股鬱气都散了。
    “早干啥去了?贪钱的时候咋不想想今天?”
    “现在知道哭了?晚了!江总这样的大老板,是你能糊弄的?”
    “求饶要是有用,还要警察干啥?”
    “还是人家江总厉害,一眼就看穿,直接收拾!”
    “该!这就叫报应!”
    这些低声的议论,还有那些毫不掩饰的、像看臭虫一样的鄙夷目光,
    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陈建国和陈福海身上,让他们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求生的欲望压过了羞耻,他们反而求得更起劲了,只盼著江映雪能有一丝心软。
    然而,江映雪脸上的冰霜没有半分融化的跡象。
    她站得笔直,眼神清冷平静,看著跪在地上的陈建国和惶惶不安的陈福海,就像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陈建国涉嫌的金额,初步估计可能接近八千万!
    这不是小数目,这是足以动摇分公司根基、严重损害集团利益的巨贪!
    她作为集团的核心负责人,对这种行为必须零容忍,必须用最严厉的手段处理,杀一儆百!
    否则,集团上下那么多人,怎么管?
    规矩还要不要了?
    股东和董事会那里怎么交代?
    更何况,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违反公司规定,而是確凿无疑地触犯了刑法,走到了法律的对立面。
    这已经不是她个人说一句“算了”就能了结的事情,法律的尊严和公司的铁律,都不允许她这么做。
    她冷冷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带著冰碴子,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陈建国,你现在该做的,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向我求情。
    你侵占的是江氏集团的资產,触犯的是刑法。
    我刚才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建议你立刻、主动去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把你做过的事情,一五一十交代清楚,积极配合调查,退回所有赃款。
    这才是你眼下唯一可能爭取从宽处理的路。”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如刀,刮过陈建国那张因为绝望而扭曲的脸,又补充道,语气更冷了几分:
    “另外,我提醒你,別动什么歪心思,想著跑路或者销毁证据。
    以现在的天网系统和侦查手段,你跑不掉,藏不住。
    负隅顽抗,只会让你罪上加罪,到时候判得更重。”
    这番话,像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陈建国心里最后那点侥倖的泡沫。
    自首?
    那意味著他要亲手把自己送进监狱,意味著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让人羡慕的工作、魔都的豪宅、所谓的“人上人”生活、还有未来所有的可能性——
    全都会在瞬间灰飞烟灭,还会背上永远洗刷不掉的污名。
    可是不自首呢?
    江映雪显然已经报警,警察就像悬在头顶的剑,隨时会落下来……跑?
    能跑到哪里去?
    他现在腿都软了。
    巨大的恐惧和彻骨的绝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他整个吞噬掉。
    他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洞的,望著前面,没有焦点,浑身像打摆子一样不停地颤抖,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著什么,谁也听不清。
    陈福海听著江映雪毫无转圜余地的话,看著儿子魂飞魄散的样子,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他“啊——”地发出一声拖长的、悽惨的哀嚎,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手拍打著地面,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儿啊!是爸害了你啊!是爸这张破嘴害了你啊!我不该到处吹牛啊!
    我不该去得罪江总啊!是我老糊涂啊!儿啊……我的儿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满脸,这次是真的悔到了肠子里,也怕到了骨子里,可一切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