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55章 社牛小萌

      “好,好,”王淑芳蹲下来,捏了捏小萌的脸蛋,
    “那奶奶就等著尝尝你爸爸的手艺。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吃,奶奶以后天天让他做饭。”
    “真的吗?”小萌眼睛一亮,转头就喊,
    “爸爸你听见了吗?奶奶说你以后天天做饭!”
    陈峰笑了。
    他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没说话。
    那边,江映雪站在不远处,看著这一幕。
    她看著陈峰坚持要下厨的认真,看著婆婆嘴硬心软的样子,看著小萌骄傲又开心的笑脸。
    她还看见陈富贵站在一旁,手里那根烟捏了半天,菸丝漏了一半,也没点著。
    他索性把烟收进口袋,背著手,往灶台那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不知道该帮什么忙,就那么站著。
    她手里还拿著刚才小萌非要塞给她的那个小猪糖人,棕黄色的糖在下午的光线下泛著温润的光。
    她把糖人举到眼前,又看了一遍。
    那小猪的眼睛,左边比右边高一点点,显得有点傻气,又有点聪明。
    她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弯了弯。
    陈峰走到案板边,看了看堆在那里的食材。
    鸡是杀好的,鱼是活杀现片的,猪肉五花三层,肥瘦相间。
    他卷了捲袖子,伸手拿起那把跟了王淑芳三十年的老菜刀,在手里掂了掂。
    刀有点轻,刀柄磨得光滑了,握起来很顺手。
    他侧过刀身,在磨刀石上轻轻盪了两下,刀锋在光下一闪。
    王淑芳在旁边看著,忽然就不说话了。
    她做了三十年饭,知道什么样的人会用刀。
    江映雪见陈峰坚持要炒菜,也走了过来。
    “我帮你吧。”她说。
    陈峰正在看那几个婶子嫂子处理食材,听见这话,回头看了她一眼,笑著摇摇头:
    “不用,这儿油烟大,还脏。你去歇著,陪其他人说说话,或者带小萌在村里转转。”
    “是啊映雪,”王淑芳也连忙说,
    “你別沾手了,这哪有让新媳妇干活的道理。你去歇著,喝茶聊天都行。”
    旁边一个帮忙的婶子也笑著接话:
    “就是就是,你可是京城来的贵客,哪能让你干这个。我们几个忙得过来。”
    江映雪还想说什么,陈峰已经转身去查看食材了。
    她看看他那副不容商量的样子,又看看婆婆和几个婶子热情又坚决的眼神,只好点点头。
    “那……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隨时叫我。”
    “行了行了,你歇著吧。”王淑芳摆摆手,又朝小萌招手,
    “小萌,来,跟妈妈去玩,別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小萌正蹲在旁边看几个婶子洗菜,听见奶奶的话,站起来,乖乖走到妈妈身边。
    不过她手里还紧紧攥著那个小猪糖人,虽然已经有点软了,她还是捨不得吃。
    江映雪牵著她,走到旁边一处阴凉的地方。
    那儿已经摆了几张小凳子和一把椅子,几个年轻媳妇正坐著聊天,见江映雪过来,都热情地招呼。
    “映雪姐,来坐!”
    “快坐快坐,站著累。”
    江映雪点点头,在那把椅子上坐下来。
    小萌挨著她,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继续摆弄她的小猪糖人。
    几个年轻媳妇都是村里这几年嫁进来的,跟陈峰家沾亲带故。
    她们对江映雪这个从京城来的、开著那么气派的车、长得又这么好看的豪门媳妇,早就好奇得不行。
    这会儿有机会说话,都围著问东问西。
    “映雪姐,你们在京城住哪儿啊?”
    “你们是咋认识的?陈峰哥以前不是在外面送外卖吗?”
    “陈峰哥现在做啥工作呀?能买得起那么贵的车?”
    江映雪一一回答,態度温和,不端架子。
    她本就不是话多的人,但问什么答什么,语气也平易。
    几个年轻媳妇渐渐放开了,聊得热闹起来。
    小萌在旁边听了一会儿,觉得大人的话题没意思,就站起来,拿著她的小猪糖人,去找其他小朋友玩。
    不远处,几个差不多大的孩子正在空地上追逐打闹。
    小萌走过去,立刻有个扎著两条小辫的小姑娘跑过来,好奇地看著她手里的糖人。
    “这是啥?”
    “小猪糖人!”小萌举起来给她看,“我爸爸给我吹的!”
    “哇,好好看!”
    另一个小男孩也凑过来,伸手想摸。
    小萌连忙把糖人护在怀里:“不能摸,会化的!”
    几个孩子围著她,七嘴八舌地问东问西。
    小萌很快就跟他们混熟了,说话间,那股子“社牛”劲儿就上来了,爸爸有多厉害,妈妈有多漂亮,她家的车有多大,说个不停。
    这边,陈峰已经开始忙活起来。
    两个煤气灶並排摆著,灶台上各放了一口大铁锅——
    也是从邻居家借来的,平时办酒席用的那种,锅大底深,炒起菜来才够劲儿。
    几个婶子嫂子已经把食材处理得差不多了。
    鸡剁成了块,鱼颳了鳞开了膛,排骨斩成小段,五花肉切成方块,蔬菜也都洗净切好,分门別类装在几个大盆里。
    陈峰站在灶台前,卷著袖子,繫著一条从母亲那儿接过来的旧围裙。
    他先看了看食材,又看了看那几个帮忙的婶子嫂子,心里有数了。
    “婶儿,麻烦您帮我烧火,火候听我指挥。”他对负责烧火的一个婶子说。
    “行,你说咋烧就咋烧。”
    陈峰点点头,开始动手。
    第一道菜,红烧肉。
    这是农村宴席上的一道硬菜,必须做得软糯入味才够意思。
    陈峰把切成方块的五花肉倒进冷水锅里,开火焯水。
    水渐渐热起来,肉块表面泛起浮沫,他用漏勺仔细撇乾净,然后捞出肉块,用温水冲洗。
    两个灶,他同时用著。
    这边焯著肉,那边已经热了锅,倒了油。
    油温升起来,他抓了一把冰糖扔进去,小火慢炒。
    冰糖在热油里慢慢融化,变成棕红色的糖浆,泛起细密的泡沫。
    “火小一点。”他说。
    烧火的婶子立刻把火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