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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章 上!给我削他

      累了一整天,回家扒拉两口饭,往床上一瘫,不比啥都强?
    老贾摆摆手:“算了,往后绕著他走,別招惹就是。”
    心里却像压了块湿棉絮,闷得发慌。
    易家。
    易中海一踏进院门,胸口就堵著一股浊气,直衝脑门。
    他猛地拍了下八仙桌,震得茶碗跳了跳:“苏毅这小子,年纪不大,心倒黑得透亮!半点规矩不讲,连长辈的脸面都敢往地上踩!”
    易大妈轻轻吁出一口气,指尖无意识绞著围裙边——她太清楚男人那点心思了:在大杂院里立住脚跟,当个说话算数的“主心骨”。
    先前帮贾张氏出头,不就是想借这事树威风?
    结果呢?威风没竖起来,反倒两头落埋怨,里外都难做人。
    “老易啊,苏毅这孩子……命苦。”她声音低了些,“他叔叔回乡快一年了,音信全无,谁晓得是病是灾?唉……”
    偷瞄丈夫一眼,见他眉心拧著没鬆动,才又轻声道:“一个半大孩子,在院里硬气些,怕也是被逼出来的——不横一点,早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再说贾家嫂子,伸手就夺人东西,换谁不火冒三丈?”
    “够了!”易中海斜睨过去,眼底泛著冷光,“再怎么著,贾张氏也是长辈!他一个毛孩子,动手动脚像什么话?要是真打出个好歹,看他拿什么赔!”
    易大妈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开口,只垂下眼,默默嘆了口气。
    她懂他那份执念——想当院里的“老辈”,想让孩子们低头喊一声“易叔”。
    可归根结底,那点底气从哪来?还不是自己肚子不爭气,没替他留下一儿半女?
    这念头一浮上来,她连劝的话都咽回了喉咙里。
    阎家。
    阎大妈正坐在门槛上嗑瓜子,咯嘣一声脆响:“嘿,今儿当家的准捞著实惠了!推车跑腿,苏毅那小子总得塞点甜头吧?”
    可不是冤家不聚头——老阎精打细算几十年,她耳濡目染,把那套算盘珠子拨得比他还溜。
    “妈!车上全是稀罕物,我都没见过!”四岁的阎解放仰著小脸,鼻涕泡在阳光下亮晶晶的,眼巴巴等爹带糖回来。
    “你哥呢?”
    “还没影儿!”
    阎大妈眼珠一转,自言自语:“解成最近老往跨院钻,跟傻柱混一块儿,八成能蹭点油水。”
    说完就盘算开了:等解成一进门,立马打发他去苏毅那儿转一圈——哪怕討几块糖、半包糕,也够嚼巴半天了。
    苏毅这边,小板车刚停稳在跨院门口,小四已麻利地跳下车,搬起最沉的一筐酱菜往里扛。
    阎埠贵也凑上前搭把手,可每拎一件,嘴就忍不住咂摸:“哟,柳泉居的陈年黄酒!嘖嘖,闻著就上头!”
    “大顺斋的糖火烧、宝兰斋的脑油糕……放不住,得趁鲜吃!”
    “六必居的酱菜还带双坛?拌饭香掉下巴嘍!”
    唾沫星子差点飞出来,眼角余光却频频往苏毅脸上瞟——那意思明明白白:我出力流汗,总该分一口吧?
    等最后一包点心撂进屋,苏毅笑著拱手:“谢了,阎老师!”
    话音落地,却没见递东西,老阎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苏毅憋著笑,故意顿了顿才开口:“刚才贾张氏抢货时碰掉的几样,您顺手捎回去尝尝?”
    又补一句:“您该不会嫌磕碰过,不肯要吧?”
    阎埠贵脸上的褶子瞬间舒展开,连连摆手:“不嫌不嫌!”
    生怕苏毅改口,一把抄起礼盒就往怀里搂,动作快得像怕被人抢了似的。
    其实东西根本没沾灰,只是纸包蹭破点边、油纸皱了几道褶——苏毅压根瞧不上,送他阎老西,正好省心。
    老阎哼著小调,抱著盒子一路小跑回了家,背影活像揣了只蹦躂的兔子。
    小四站在门边,嘴角一撇,满眼不屑。
    他跟著程蝶衣多年,山珍海味早尝遍,哪看得上这种眼皮子浅的市井做派?为几块糖就乐得找不著北,真丟份儿。
    苏毅自然瞥见了那抹讥誚。
    他摇了摇头,並没多说。
    先前確实动过念头,让豆子哥辞了这徒弟——毕竟原剧里,此人手脚不乾净,心术也不正。
    可如今事还没影,他一个外人,又怎好插手豆子哥身边的人?
    “替我谢过豆子哥,也代问声好。”
    “您太客气了!”小四抱拳,態度恭敬。
    等小四身影消失在院门口,苏毅才把东西归置妥当:大半搬进农场小屋,剩下几样放进橱柜。
    刚掀开药屉准备捣药,一群孩子咋咋呼呼闯进了別院。
    何雨柱一进门就扯著嗓子嚷嚷开了:“毅子!刚听院里人讲,你又从豆子哥那儿搬回一堆好货?”
    他倒没腆著脸伸手要,可那眼珠子都快黏在苏毅手上了,满心满眼全是艷羡。
    许大茂可不客气,笑嘻嘻凑上前:“毅子,分两块咱尝尝鲜唄!”
    真要说起来,许大茂比傻柱混得开,就贏在这股子“该伸爪时绝不缩爪”的劲儿上。
    其余几个孩子也围拢过来,眼巴巴盯著苏毅,小脸写满期待。
    “哈哈,成!大伙儿敞开了吃!”
    苏毅爽快得很——人家前脚刚帮他挑拣药材,后脚他就摆出点心来,哪有藏掖的道理?
    他转身进屋,从碗柜顶上取下两盒酥软点心,招呼何雨柱搬张方桌搁院里,再把纸包一层层打开,雪白的桃酥、金黄的豌豆黄、油亮的玫瑰饼全摆了上去。
    “嘖,真香!”
    傻柱鼻子一耸,咧嘴直乐。
    他家日子过得不紧巴,可这些老字號点心,不是逢年过节,哪能天天见著?
    “柱子,別光顾自己嚼,待会儿捎两块给你家小妹。”
    “光齐,也给你俩弟弟带几块回去。”
    正往嘴里塞得欢实的阎解成立马举手:“毅哥!我呢?我还没领呢!”
    他盘算得好:拿回去,先孝敬弟弟,剩下还能匀一口。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院里都传遍了——你家阎老师刚提溜走半篮子,手都快拎不动嘍!”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毅子够义气!”
    刘光齐也忙不迭点头:“谢毅哥!”
    阎解成也不恼,嘿嘿一笑,低头又啃了一大口。
    这帮孩子今儿算是吃撑了,晚饭怕是连灶台边都懒得挪步。
    临走前还帮苏毅把晒乾的丹参、黄芪分门別类装进陶罐,才拍拍肚皮散了。
    家里人早摸清了门道——知道他们能在苏毅这儿填饱肚子,到饭点压根不喊人。
    尤其是阎家,灶上锅盖都没掀过,压根没给阎解成留碗筷。
    “嘿嘿,苏毅这小子是真敞亮,对院里几个半大小子也厚道。不过今儿咱家捞得最满!”
    阎大妈边嗑瓜子边笑,“还是当家的精,动动嘴、搭把手,就扛回来半屋子好东西。”
    “那是!”
    阎埠贵翘著二郎腿,得意得眉毛都在抖。
    第二天一早,苏毅洗漱完就奔小破院去了。
    说实在的,最近二狗他们跑腿的活计干得挺像样。
    如今世道乱,大人出门都提心弔胆,反倒这群毛孩子穿街走巷没人多看一眼,生意反倒越跑越顺。
    这天中午,苏毅正蹲在院里捣药,四合院那几个小子也赖在这儿蹭凉。
    恰巧轮休,不上学也不上工,閒得脚趾头都想打架。
    苏毅向来不惯著懒骨头,有活儿立马支使。
    正忙著,二狗拽著个瘦高小子一头扎进来,嗓音劈了叉:“毅哥!出事了!枣姐他们让一群外乡来的佛爷堵了,好几个兄弟挨了揍!”
    苏毅脸色唰地沉下去:“找死!”
    话音未落就下令:“二狗,立刻招呼街面上的弟兄,全来小破院集合!”
    “得嘞!”
    二狗转身就蹽,鞋底颳起一溜灰。
    苏毅回屋抓起个旧布包,里面裹著几样硬傢伙,抬脚就要走。
    临出门前扫了眼院里几个孩子:“行了,都各回各家。”
    “毅子,让我跟著去!我何雨柱不是软蛋,谁敢踩咱们兄弟,我豁出去跟他拼!”
    他喊得慷慨激昂,可手指头悄悄攥紧裤缝,指节泛了白。
    小孩打闹是逗趣,可瞧这阵势——苏毅带人抄傢伙往外冲,对方还是外地来的佛爷,可不是过家家。
    “毅子,我们也去!”许大茂和刘光齐抢著应声。
    腿肚子没打颤?苏毅才不信。
    “都回去吧,事儿我兜著。”
    他三言两语劝退几个孩子,背起布包,大步出了门。
    到了小破院,一二十个半大少年已攥著棍棒、拎著断砖,在墙根底下候著了。
    苏毅没囉嗦,只一句:“抄傢伙,跟我走。”
    孩子们手里也就些木棍、碎砖、豁口铁锹,可苏毅本就没打算让他们真上手——不过是让这群小子开开眼,认认什么叫火气上来不讲理的狠角色。
    不多时,人就寻到了田枣她们。
    只见七八个外地汉子把几个姑娘围在巷口,领头的是个窄脸高颧骨的年轻人,二十七八模样。
    见苏毅领著一群半大孩子走近,他嗤笑一声,眼皮都懒得抬全:“哟,阵仗不小啊!”
    目光往苏毅脸上一钉:“你就是头儿?学人打架,空著手就敢来?咋不跟这群小崽子一样,拎根烧火棍充充场面?”
    他啐了一口,下巴朝苏毅一扬:“趁早带著人滚蛋,不然今天就教你长点记性。”
    可这傢伙刚开口,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男人还在喋喋不休,苏毅本懒得搭理。
    但田枣他们还被困在中间上,怕误伤同伴,他只好压著火气,语气平静地问了一句:
    “你们打哪来的?凭什么伤我朋友?”
    话音刚落,那群人鬨笑一片,领头的男人咧嘴嗤笑:“哟呵,小毛孩儿胆子不小,还敢审爷们儿?”
    隨即一挥手:“上!给我削他!”
    围住田枣的混混立马扑向苏毅这边,脚步带风,拳头攥得咯咯响。
    二狗他们抄起木棍、砖块就要衝,却被苏毅抬手拦住。
    他没多废话,指尖一翻,一根细竹籤已捏在指间——下一瞬,如毒蜂出巢,疾射而出!
    “噗!”
    最前头那人膝盖一软,直接跪倒,接著抱著大腿满地打滚,惨叫撕心裂肺。
    其余人齐齐一怔。
    眨眼工夫,怒火烧红了眼,发疯似的朝苏毅猛扑过来。
    苏毅却动得更快。
    竹籤接连弹出,破空声连成一线——
    “嗖!嗖!嗖!”
    十来根竹籤似长了眼睛,尽数钉进衝来者的小腿外侧。
    他们像撞上铁墙,身子猛地一顿,旋即栽倒在地,捂著腿嘶吼哀嚎。
    领头男人双眼暴凸,额角青筋直跳,反手抽出后腰短刀,杀气腾腾直扑苏毅。
    苏毅嘴角微扬,这次没再用竹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