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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7章 「疯了……真他妈疯了!」

      “看来那位同志,骨头够硬,没鬆口。”
    念头刚落,他转身直扑汉奸藏身的东厢房。
    可刚奔到门前三步远,脊背骤然发麻——杀机如针扎来!
    “噠噠噠噠——”
    屋內重机枪咆哮而起,子弹犁地般扫来,打得青砖迸火星、木门炸碎屑!
    “我操!”
    苏毅差点原地栽倒。
    谁能想到这群二鬼子手里攥著重机枪?
    保密局那帮人脑子进水了吧?竟敢让汉奸私藏这等凶器!
    他拧腰、蹬墙、贴地翻滚,险之又险避开弹幕,
    可左臂和右腿还是各挨了一发,两个血洞前后透亮。
    万幸是贯穿伤,没卡在骨头缝里,否则真要拖著残腿硬拼了。
    “去你娘的!”
    他怒吼一声,將最后一颗手雷狠狠摜进窗洞。
    “轰——!!!”
    巨响震塌半堵承重墙,机枪声应声哑火。
    苏毅撞开焦黑门板冲入屋內,长剑嗡鸣,剑光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凡还能举枪、拔刀、张嘴喊饶命的,尽数倒下,无一例外。
    “爷爷饶命啊!”
    “爷爷开恩!”
    “爷爷……我有钱!金条银元全给您!”
    没想到屋子里竟还藏著几个活口,个个被震雷掀翻在地,皮开肉绽却没断气。
    是福是祸,真说不准。
    苏毅眼珠一转。
    穿越至今,这回伤得最重——不捞点本回来,怎么对得起自己挨的这几下?
    他盯住地上还在磕头求饶的几人,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钱藏哪儿了?”
    许是嚇破了胆,几人连犹豫都没,脱口就答:
    “爷,就在那柜子后头!”
    苏毅二话不说,抬脚照著位置猛踹过去——
    “咔嚓!”
    暗格应声炸裂。
    竟还有意外收穫?
    哗啦一声,银元、金条、花花绿绿的钞票滚了一地。
    可真正让他瞳孔一缩的,是柜子后头露出的一道窄门。
    他扫了眼瘫在地上的几人,略一思忖,闪身钻了进去。
    眼前是个不大的密室,四壁空荡,唯有一排厚实木箱堆在墙角。
    隨手掀开一口,里头整整齐齐码著红纸包的银元。
    粗略一估,少说上万枚。
    再撬开旁边几口——
    不是黄澄澄的大金砖小金砖,就是翡翠扳指、羊脂玉佩、古瓷官窑,件件压箱底。
    难怪这群人肥得流油!
    角落还堆著几捆武器:驳壳枪、步枪、汤姆逊衝锋鎗样样齐全,连两箱美式手榴弹都码得整整齐齐。
    “好傢伙,全是硬货!”
    苏毅哪肯放过,手一挥全收进空间。
    最后只剩一只箱子——比別的小一圈,雕花铜扣,乌木包边,透著股说不出的讲究。
    他心头一动:
    按老套路,越小越精,越精越狠。
    掀开盖子,果然琳琅满目:
    鸽血红宝石、祖母绿戒指、地契房帖、银行存单……
    可真正攫住他目光的,是底下压著的一沓照片,和一本硬壳档案。
    他皱眉拾起照片,借著门外漏进来的光匆匆一瞥——
    手猛地一抖。
    全是鬼子屠戮华夏百姓的实拍:
    断肢横陈、火焚村庄、孩童倒悬井口……
    比他前世在网上见过的任何影像都更刺骨、更赤裸、更令人窒息。
    “狗日的小鬼子,老子撕了你祖宗十八代!”
    他牙根咬得咯咯响,嘴里泛起浓腥。
    颤抖著翻完照片,才伸手去拿那本档案。
    里头夹著更多影像,还有一份名单——
    赫然正是刚才被他打得半死的那几个汉奸。
    剎那间,他双眼赤如滴血。
    “死?”
    他喉头滚出一声低吼,又忽地冷笑:“不,让你们死,反倒是恩典。”
    东西收妥,他转身掠出密室。
    回到主屋,蹲身出手,乾净利落將剩下七八个活口一一击晕。
    看著地上横七竖八的尸首,他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便宜你们了。”
    袖袍一卷,昏迷的汉奸全被收走。
    临出门前,他顺手往屋里甩了三颗高爆手雷。
    旋即跃窗而出,足尖一点,腾身跃上屋顶,疾速撤离。
    “轰隆隆——!”
    巨响撕裂夜空,整片城区霎时炸锅。
    百姓尖叫奔逃,还以为炮弹落进了城!
    保密局那帮人也全懵了,领头的军官脸色铁青,嘶声咆哮:
    “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人留下!”
    手下们立刻散开,再不敢缩手缩脚——
    有人翻上邻屋瓦顶,有人攀上院墙,有人抄近路堵巷口,四面八方织成一张网。
    “在这儿!快看房顶!”
    一声大吼划破寂静。
    数道手电光柱猛地劈来,虽昏黄晃眼,却足够勾勒出他疾驰的身影。
    枪声顿时炸成一片。
    若非他闪避如电,怕早被打成蜂窝。
    可无论他怎么绕、怎么折,那些人总像长了眼睛似的,始终围拢逼近。
    跟老罗他们接头的事,怕是要黄了……
    “嘖,有点棘手啊。”
    苏毅摇头苦笑。
    再说老罗和郑朝阳这边,目標地点刚炸开第一声枪响,两人就绷紧了神经——苏毅已经杀进去了。
    可那枪声密得像暴雨砸铁皮,噼里啪啦连成一片,听得人心口发紧,手心冒汗。
    好在没撑多久,枪声便稀疏下去,中间甚至断了足足半分钟,静得能听见风卷灰烬的簌簌声。
    紧接著,一挺重机枪突然吼了起来,震得街边玻璃嗡嗡打颤。
    两人脸色齐刷刷一沉。
    “他们真敢把重机枪拖进来打巷战?”
    话音未落,那咆哮又戛然而止,再没响起第二轮。
    火光映红半条街,老罗和郑朝阳站在暗处,胸口像揣著两只扑腾的麻雀,比自己摸进敌营还煎熬。
    “老罗,不行了!越来越多巡哨往这边聚,再蹲下去,不等苏毅出来,咱们先得露馅。”
    不光是他们,铁蛋那边也早乱了套。
    整条街全是杂沓的脚步声,皮靴、布鞋、胶底鞋踩在碎砖烂瓦上,咔嚓作响。
    躲得再严实,也架不住人多眼杂。
    铁蛋越缩越急,正盘算著要不要摸过去接应,却见两个黑影竟直直朝他藏身的墙角奔来。
    “怎么回事?”他压低嗓子,眉心拧成疙瘩。
    老罗喘得厉害,声音发哑:“快撤!立刻!”
    “啊?”铁蛋一愣,以为听岔了,“扔下苏毅?”
    郑朝阳一把按住他肩膀:“刚才枪声变了调——不是守点反击,是追击!八成就是苏毅!”
    老罗抹了把额角冷汗,点头:“任务成没成,眼下顾不上了。再不走,三个人全得栽在这儿。”
    “那苏毅呢?”铁蛋喉结滚动,手指攥得发白。
    老罗咬著后槽牙,嗓音沉得像块石头:“顾不了。要是顺了,他早脱身了;要是卡住了……咱们留在这儿,也不过是多搭两条命。”
    郑朝阳接得乾脆:“现在回据点,等消息。若失败,老罗马上启动撤离预案——藏人、换脸、混出城,一条条来;若成了,后面全是顺水推舟的事。”
    “再说,撤不是认怂——咱们耳目还在,线还通著,照样能撬出动静。”
    铁蛋盯著两人眼睛看了几秒,终於一点头。
    三人猫著腰,贴墙挪步,影子融进夜色里,连片落叶都没惊起。
    这本事,是干保密战线的人刻进骨头里的活儿。
    再说苏毅这边,此刻已狼狈不堪。
    对方铺开的人手、火力,远超预估——轻机枪、衝锋鎗、手榴弹,还有那挺要命的重机枪,全往他身上招呼。
    他尚不知,真正的杀招,还在地底下等著。
    刚翻过断墙喘口气,迎面又撞上一拨人。
    这批傢伙更瘮人:眼神空得像两口枯井,手里攥著拉环的手指都不抖一下,边冲边甩出手雷,炸点专往他脚边、头顶、身侧死角塞!
    “轰——!”
    “轰——!”
    砖石横飞,烟尘滚烫,几户人家的窗欞直接被掀飞,瓦片哗啦砸进院里。
    苏毅只来得及朝那扇亮著灯的窗户匆匆一瞥,喉咙发乾。
    “疯了……真他妈疯了!”他牙关咬得咯咯响。
    正欲转身,忽觉头顶风声裂空——有人从斜刺里屋顶凌空扑下!
    一股寒意瞬间窜上脊椎,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