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为几块肉就豁出脸皮?
原剧里她看似拎不清,硬把傻柱往秦寡妇怀里推,说不定早把哥哥那副憨直脾性看得通透——
有些路,她不拦,是知道拦不住;有些事,她推一把,是替哥哥早早落定个归处。
因著她的大方,许大茂三人也分到了不少。
更让苏毅意外的是——
仨人没狼吞虎咽,反倒一人只拈一小块,细细嚼著。
许大茂笑得满脸褶子:“谢啦,雨水妹妹!”
“雨水妹妹真贴心,哥哥吃一口就够啦!”
阎解成和刘光齐也跟著软声哄著,话里透著股子熟稔的亲热。
点心咽下肚,许大茂拍拍裤子站起来:“我去瞅瞅傻柱燉得咋样,搭把手!”
刘光齐立刻跟上:“我也去帮火!”
只剩阎解成赖在凉棚下没挪窝,也不抢,就蹲在小雨水身边,变著法儿逗她咯咯笑,再趁她不备,从她小手里“骗”走一小口。
苏毅瞧著,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等看她小肚子圆鼓鼓像揣了个小馒头,赶紧按住她手腕:“雨水,再吃,待会儿可就塞不下你哥的狗肉大餐嘍!”
小雨水一听还有大菜,小脸顿时皱成一团,仰起头,黑葡萄似的眼睛眨巴眨巴:“苏毅哥哥,这些……能留到明天再吃吗?”
苏毅笑了。
再伶俐,终究是个攥著糖纸捨不得撒手的四岁娃娃。
“行啊,哥哥帮你收好,明儿还能接著吃。往后呀,你跟你哥一起过来玩,隨时都有好吃的。”
小姑娘立刻雀跃起来:“谢谢苏毅哥哥!”
这声脆生生的道谢,倒把阎解成听得直咂舌。
又等了一阵,何雨柱终於端著大铁锅跨进门来,热气腾腾,香气霸道地撞开满院秋风——
真真是满院子飘香,勾得人舌头都要打颤。
今儿院里人怕是能就著香味多吞几个馒头了。
中院易家。
易中海踩著点踏进院门,裤兜还揣著没焐热的饭盒,刚把搪瓷缸子搁在八仙桌上,就闻见一股浓香从跨院飘来,直往鼻子里钻,舌尖一颤,口水立马涌了上来。
“柱子他们又蹽到苏毅那儿去了?还整了硬菜?”
他咂了咂嘴,喉结上下一滚:“真够勾人的——柱子这灶台功夫,是真上道了。”
易大妈正掀锅盖,笑得眼角堆起褶子:“可不是嘛!柱子拎著一整条狗腿回来,二话不说塞进苏毅屋里燉著,临走还把小雨水顺手捎过去了。”
易中海点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讚许:“柱子心里有数,惦记著妹妹呢。”
这话要是落进苏毅耳朵里,准得心头一跳——怎么听著这么耳熟?不就是傻柱当年拍著棒梗肩膀说的那套话?
易大妈端著碗碟往桌上摆,边擦手边乐:“今儿可稀罕,毅子头一回主动来咱家接小雨水,说家里有好嚼裹,专程哄她去尝鲜!”
“哦?”易中海挑了挑眉,略显意外。
顿了顿,又舒展眉头:“院里就该这样——帮衬著过,老的有人敬,小的有人疼。邻里若能处成一家子,日子才叫踏实!”
得,易中海还是那个易中海。
何家。
何大清早从街坊嘴里听到了风声:儿子从师父那儿顺回一条狗腿,转头就往苏毅那儿送。
“这臭小子,倒会孝敬外人,咋不先紧著他老子?”
可转念一想,何雨柱连妹妹都记得带上,他又默默点了下头,嘴角鬆了些。
贾家。
贾张氏一嗅见那股油润厚实的肉香,肚子里的馋虫立马翻腾起来,嘴上却像抹了辣椒酱:“一群没心肝的小兔崽子!有好东西也不知端来给左邻右舍分一口,白养这么大!”
“傻柱更离谱!外头拎回条狗腿,脚底抹油直奔苏毅家,哼!那苏毅是个什么货色?狼崽子养大的,记得你的好?怕是转头就当餵狗了!”
“要是送我家来,我还能搭上两拳头杂麵馒头——他傻柱还净赚呢!”
老贾和小贾对视一眼,只觉脑仁发胀——这思路,真是独一份。
“行了,动筷子吧。几个孩子玩得亲,咱们也犯不著酸。”
“再说了,柱子他们也没少蹭苏毅的饭食。”
贾张氏却梗著脖子嘟囔:“苏毅一人哪吃得了那么多?放著也是糟蹋!匀点出来,谁家不比他缺油水?”
“偏生这小绝户,眼皮都不抬一下!前些日子当兵的上门查他,我可是替他挡了不少话,句句掏心窝子!”
老贾听得直摇头,心说:你挡啥话了?我咋一句都没听见?
本想闭嘴忍著,可贾张氏越闻越躁,越躁越骂,唾沫星子几乎溅到饭桌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过去,震得碗筷轻跳。
老贾眼珠子泛红,压著嗓子吼:“你这张破嘴再敢喷粪,信不信苏毅听见了,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到时候我和东旭全得给你垫背!”
“忘了我早跟你讲过啥?”
贾张氏捂著脸,嘴唇直抖:“当家的,怕他干啥?会两下花架子罢了!说他杀了三个人?糊弄鬼呢!八成是唬人的!”
“不过是护著身边那群小叫花子,怕人欺负罢了——你別信外头那些瞎传!”
老贾气得冷笑出声:“瞎传?空穴能来风?”
“头天刚动手,两天不到人就横著躺了——街面上混的老油条都咂摸出味儿来了,你倒好,睁眼瞎装到底!”
他盯著贾张氏那张涨红的脸,越看越堵,抄起手又要打——
“爸!爸!您消停会儿!”
贾东旭扑上来死死攥住胳膊,才算把火头按住。
前院阎家。
一家子围坐啃馒头,腮帮子鼓鼓囊囊,眼睛都往跨院方向瞟。
“嘖,这香得挠心挠肺!一顿多吃仨都打不住,要天天来一遭,咱这细粮可扛不住啊!”
阎大妈抹了把嘴,嘆气:“可不敢想!咱家那点粗面馒头,经得起几回这么造?”
好傢伙,果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后院刘家。
刘海中扒拉两口炒鸡蛋,嚼著嚼著忽然觉得寡淡无味,筷子一撂,碗沿磕得叮噹响:“光齐那小子又溜跨院去了!不是说好少往那儿凑?”
刘大妈不紧不慢夹了筷青菜:“当家的,我说句实在话——去苏毅那儿,不图別的,就图顿顿有油星,隔三岔五见块肥肉,这帐,划算得很。”
“再说苏毅从朋友那儿搬回这么多好货,咱家光齐不吃白不吃。”
“难不成全让何家、阎家那俩小子占了便宜?”
刘海中一拍桌子:“眼皮子浅得跟针尖似的!为几块肉就豁出脸皮?”
刘大妈暗自翻了个白眼:“脸皮能当饭吃?咽进肚里的才叫实在!”
可她嘴上不敢硬顶,只低头扒拉碗里的饭。
后院许家。
今儿许大茂他娘破天荒回了趟家,许伍德特意跑菜市割了块肥瘦相宜的狗肉回来!
“大茂这孩子,小机灵是不缺,可別让苏毅瞧出他那些弯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