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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4章 给你备了吃的,可別贪嘴

      二狗挠挠后脑勺,憨憨点头:“可不是嘛!”
    苏毅望著他,语气轻了些:“你还记得自己本来叫啥不?”
    二狗垂下眼,顿了顿,声音低下去:“爹娘就唤我二狗,说名字贱点,好活命……没取过大名。”
    都是苦水里泡大的孩子。
    苏毅略一沉吟,笑著开口:“要不,我给你正儿八经起个大名?”
    二狗先是一怔,隨即眼睛亮得发烫:“毅哥,真……真的?”
    苏毅挠了挠后脑勺:“让我琢磨琢磨……”
    他向来不擅取名,脑子空转半天,愣是挤不出一个像样的字眼……
    翻来覆去想,忽然灵光一闪——早年追过一本老书,主角就叫“浮生”。
    他眸子一亮:“二狗,你姓陈,往后就叫『陈浮生』吧。”
    二狗浑身一颤,嘴唇微抖,一遍遍念著:“浮生……陈浮生……好!真好!我也有名有姓了!”
    话没说完,鼻尖一酸,热泪滚了下来。
    腿一软,竟真要扑通跪倒磕头。
    苏毅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他胳膊,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二狗,天、地、父母,这三拜不可轻,其余人前,別轻易屈膝——记牢了?”
    见他神色凛然,二狗挺直腰杆,重重点头:“记住了!”
    苏毅点点头:“从今往后,你就是陈浮生。”
    顿了顿,又带笑打趣:“不过私底下,我还是爱喊你陈二狗。”
    陈浮生挠挠头,咧嘴一笑:“毅哥,你隨便喊,喊二狗最顺耳。”
    苏毅拍拍他肩:“名字是你的根,外人面前,得用大名立住身;咱们自家人,隨性点,反倒自在。”
    陈浮生脸上绽开笑意:“成!听毅哥的!”
    刚想再说点什么,苏毅已抬手拦住:“等等——三娃、二丫他们那几个名字,就交给你张罗了。实在拿不准,掏点钱,请个识文断字的老先生帮著挑也行。”
    他乾脆把担子全推了过去,懒得多费半分神。
    “啊?”
    二狗脸一下子皱成团,额头都冒出细汗。
    苏毅顺势一转话头:“对了,你知不知道哪儿有人收著弓箭?最好是牛角弓。”
    他对这年月的冷兵器不熟,只依稀记得短视频里提过:牛角弓拉力足、射程远、穿甲利,是实打实的硬傢伙。
    二狗眯眼想了想,才压低声音道:“那些老爷、官宦家里,十有八九藏有,可人家金贵,不卖;倒是有几家前朝下来的穷户,祖上干过军伍,兴许箱底还压著老辈传下的硬弓。”
    苏毅心头一动,頷首:“那就找找看。肯出手,你带我上门验货。”
    二狗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今儿就托人打听。”
    苏毅转身欲走,忽又叮嘱:“先別声张——等我走了,你再亮名字。省得一群小的围上来,嚷嚷著也要改名。”
    “哦……”
    二狗一愣,虽不解其意,还是应了下来。
    果然,苏毅前脚刚出巷口,二狗后脚就凑到槐树底下,眉飞色舞地亮出新名號。
    “二狗哥,以后该叫你浮生哥啦?”
    “二狗哥,毅哥咋不给我们也起一个?”
    “就是!毅哥是不是嫌我们笨,不肯费心思?”
    七八个孩子眨眼围成一圈,嘰嘰喳喳,像群麻雀。
    二狗这才明白苏毅为何躲著走——他苦笑摇头,忙摆手安抚:“毅哥给我起名,纯属一时兴起,不是啥规矩!他亲口说了,回头咱凑钱,请个教书先生,一人一个响亮名字!”
    “真噠?”孩子们齐刷刷仰起小脸。
    “骗你们干啥!”二狗挺起胸,“到时候,人人有字號,堂堂正正!”
    “耶——我要叫李英雄!”
    “我要叫王壮壮!”
    “我要叫……”
    鬨笑声炸开,二狗刚鬆口气,眼角一瞥,却见角落里二蛋也蹦躂著喊“我要有大名”,顿时失笑:“哎哟,二蛋,你不是早就有大名了?”
    二蛋一愣,挠著耳朵想了半天,慢吞吞道:“好像……叫李杰?”
    .
    苏毅从小破院出来,並未绕道。
    径直回了四合院。
    这时节,上班的、上学的都还没归,院里静悄悄的,只零星几个妇女在屋里忙活针线、灶台或孩子。
    路过中院时,贾张氏正坐在门槛上纳鞋底。
    其实不少同人故事,真冤枉了她。
    她那双鞋底,可不是糊弄人的摆设。
    更不像某些小说里写的,三年五载抱著同一双鞋底反覆戳。
    她心里门儿清——这活儿,是家里少有的进项。
    一个当家主妇,哪敢怠慢这桩能换油盐钱的手艺?
    苏毅从她跟前经过,只淡淡扫了一眼,便抬脚进了自己跨院。
    贾张氏自然瞧见了。
    昨儿刚被老贾劈头盖脸训过一顿,这会儿连嘴都不敢撇,只拿那双三角眼死死盯著苏毅背影,眼神里全是刀子,恨不能剜下一块肉来。
    仿佛挨的那顿骂,全是苏毅一手搅出来的。
    苏毅家。
    他拾掇完药材,便倚在凉棚的竹椅上翻起书来。
    没过多久,一只小脑袋悄悄探进门框,怯生生地往里张望。
    正是何雨水这孩子。
    头晌她还在易大妈家玩,远远瞅见苏毅回来,立马跟易大妈打了个招呼,撒开腿就奔过来了。
    最要紧的是惦记著昨儿留在苏毅这儿的点心——那糖糕软糯、枣泥香浓,早把她小馋虫勾得直打转。
    再者,何大清天天把她撂在易家,她一个小孩儿,心里空落落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不过话说回来,易大妈对何雨柱兄妹的確掏了心,日后他们念这份情分,也理所应当。当然,这话只说易大妈,不包括易不群。
    苏毅抬眼瞧见小姑娘缩在门口,脚尖蹭著青砖,想进又不敢进,嘴角忍不住一翘。
    “小馋猫,还杵著干啥?进来!”
    话音未落,小雨水脸蛋儿立马绽开一朵花,蹬蹬蹬迈著小短腿衝进跨院。
    “苏毅哥哥!”
    声音脆亮,还带点討巧的甜劲儿。
    如今的何雨水,在苏毅眼里,真真是招人疼。
    “坐吧,给你备了吃的,可別贪嘴——小肚子圆鼓鼓的,明天就该哼哼唧唧喊胀啦。”
    小雨水忙不迭点头:“嗯嗯!”
    苏毅转身端出几样点心搁桌上,由她自己挑著吃。
    他自己则重新坐下,指尖捻著书页,继续读得入神。
    阳光斜斜铺在青砖地上,蝉声懒懒,画面静得像幅画。
    晌午时分,易大妈挎著菜篮子来接人。
    一眼瞧见俩孩子安安静静待一块儿,一个吃著,一个看著,亲得像亲兄妹似的,倒有些意外。
    “毅子,来婶子家吃饭吧!”
    她一手牵起小雨水,一手朝苏毅招了招。
    苏毅摆摆手,笑得温和:“谢易大妈好意,今儿就不去了。”
    对方早摸透他脾性,见他推得乾脆,也不强留,只笑著点点头,牵著小雨水走了。
    苏毅回屋后,顺手进了空间,隨手煮了碗鲜汤麵,加两片嫩牛肉、一把青翠小油菜,热乎乎扒拉下肚,午饭就算妥了。
    要搁旁人眼里,这哪是“隨便”?分明是金贵得咂不出味儿来的日子——谁让他的农牧场空间里,鸡鸭成群、瓜果满架、牛羊肥壮呢?
    午后刚过,二狗就踩著影子晃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