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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章 十八年,你到底干啥去了?

      於是,这么一家子就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氛围里,各自忙活开了。
    冬天的天黑得早,五点半这时候,太阳已经落到了西边的山头后面,只剩下一点点红彤彤的余暉。
    按理说,这时候该准备晚饭了。
    但这老房子好些年没人住,灶房里的土灶早就塌了一半,烟囱也堵了,根本用不成。
    不过这难不倒大哥张建国。
    他是做工程的,平时经常在工地吃饭,经验丰富得很。
    只见他从那辆哈弗车的后备箱里,搬出来一套户外用的煤气灶和锅碗瓢盆,甚至还有一张摺叠的大圆桌。
    “建军,你刀工好,你来切菜!”
    “若然,你把那只鸡燉上,天冷喝点汤暖和。”
    张建国指挥若定,很快就把大傢伙儿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二哥张建军应了一声,擼起袖子就开始在那张临时的案板上“哆哆哆”地切菜。
    张若然也没閒著,系上围裙,蹲在煤气灶旁边忙活。
    李梦寒和李梦璃这两个小的,则是在旁边打下手,洗菜的洗菜,递盘子的递盘子。
    至於大哥张建国和小弟张建民,拿著大扫把,在那儿卖力地打扫院子里的落叶和枯草。
    只有李泽,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中间,显得有点多余。
    他也想去帮忙做饭来著。
    可他这十八年在国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怕是半夜想吃个夜宵,都有米其林大厨专门伺候。
    真要让他拿著菜刀切土豆丝,那估计最后切出来的不是土豆丝,是他的手指头。
    李泽看著忙碌的眾人,挠了挠头,觉得自己也不能就这么干站著当大爷。
    这可是表现的好机会。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堆刚买回来的年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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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
    李泽眼睛一亮。
    做饭不会,扫地也没工具了,贴对联、贴窗花这活儿他会啊!
    这可是技术活,讲究个平整喜庆。
    於是,李泽找来胶带和浆糊,搬了个小凳子,开始给这座破败的老房子“穿新衣”。
    他先把那副红艷艷的大对联贴在堂屋的大门上,又把那几个大大的“福”字贴在窗户上。
    虽然房子破,但这点红色的东西一贴上去,那种过年的喜庆劲儿立马就出来了。
    就在李泽忙著贴窗花的时候,院子另一头,张建国和张建民正一边扫地一边说著悄悄话。
    小弟张建民把扫把往地上一杵,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忙活的李泽,皱著眉头问大哥:
    “大哥,我还是想不通。”
    “你刚才干嘛要鬆口让他留下来?”
    “这小子当年把咱姐害得那么惨,咱姐那些年哭湿了多少枕头你又不是不知道。”
    “咱们不揍他也就算了,还让他在这儿碍眼,我不嫌他伤咱姐伤得不够深吗?”
    张建国停下手里的活,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给弟弟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
    他深吸了一口烟,看著那个正在努力把“福”字贴正的身影,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老三啊,你还是太年轻,气性大。”
    “你刚才没听见梦璃那丫头说吗?那辆奥迪a6,是他买的。”
    张建民哼了一声:
    “开了辆破车有什么了不起的,说不定是租来充门面的呢。”
    “不管是买的还是租的,说明他现在手里多少有点钱。”
    张建国吐了个烟圈,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若然,为了那两个孩子著想。”
    “若然这几年看著是挺风光,当了店长。可她背地里有多难,咱们当哥哥的还不清楚吗?”
    “汉市那个房贷,一个月七千块,那是压在她头上的一座大山啊。”
    “再加上梦璃和梦寒都在上大学,以后还要买房结婚,哪一样不要钱?”
    “若然她就是一个女人,她能扛多久?”
    说到这儿,张建国弹了弹菸灰,眼神变得很现实:
    “要是这个李泽真发財了,而且真的有心想弥补。”
    “那让他出钱帮衬帮衬,减轻点若然的负担,那不也是挺好的吗?”
    “这钱给谁花不是花?给自己亲生儿女花,天经地义!”
    张建民听完,虽然觉得大哥说得有道理,但心里还是不痛快。
    他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
    “切,我看悬。”
    “那小子消失了十八年,谁知道他在外面干了什么勾当。”
    “我看他这次回来就是心血来潮,或者是外面混不下去了想回来找个窝。”
    “指不定过不了几天,那股新鲜劲儿一过,肯定又要玩失踪。”
    “到时候咱姐还得再伤心一次。”
    张建国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灭,冷笑了一声:
    “无所谓。”
    “他要是真能改好,那是皆大欢喜。”
    “他要是再敢玩失踪,那正好!”
    “也算是让若然,让孩子们,还有咱们哥几个,彻底看清这个人。”
    “到时候,咱们也就不用再对他抱什么希望了,若然也能彻底死心,以后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兄弟俩在这边算计著。
    而在另一边临时的“露天厨房”里,气氛也不怎么平静。
    李梦寒一边洗著菜,一边时不时地瞪一眼不远处贴对联的李泽,满脸的不高兴。
    “妈,我就不明白了。”
    李梦寒嘟囔著:
    “你刚才干嘛要拦著舅舅他们?还有姐也是,一直向著他说话。”
    “你们不是总跟我说,他当年怎么怎么坏,怎么怎么没良心吗?”
    “怎么这一见面,你们一个个都心软了?”
    张若然正往锅里倒油,听到儿子这话,手稍微抖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著儿子那张愤愤不平的脸,嘆了口气,语气复杂地说道:
    “梦寒,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懂事呢。”
    “我是恨他,恨不得咬他两口。”
    “但是,血缘这东西是割不断的。”
    “他再怎么说,也是给了你一半生命的人,他再混蛋,那也是你爸。”
    “这是事实,你改变不了。”
    李梦寒脖子一梗,倔强地喊道:
    “他不是我爸!”
    “我没这样的爸!”
    正在切菜的二舅张建军听到这话,停下了手里的刀。
    他走过来,用那双沾著菜叶的大手拍了拍李梦寒的肩膀,说道:
    “梦寒,你有骨气,这没错,像咱们张家的种。”
    “但是你妈说得对。”
    “不管怎么样,你得记住,他是你亲爹。”
    “你可以不理他,可以不叫他,但不能不认这个事实。”
    “咱们做人要讲道理,不能因为恨他就连祖宗都不认了。”
    李梦寒虽然心里还是一百个不服气,觉得自己委屈。
    但是在妈妈和二舅的双重教育下,他也只能憋著气。
    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拿著菜叶子出气。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听著的李梦璃忍不住插嘴了。
    她一边把洗好的盘子摆好,一边小声说道:
    “哎呀,其实我觉得也没那么严重嘛。”
    “这一路回来,我跟爸聊了挺多的。”
    “我觉得爸这个人……其实相处起来感觉还可以,挺隨和的,也没什么架子。”
    “而且他好像真的挺想弥补咱们的。”
    “小寒,你也別对爸那么大火气,还有妈也是,你也別老板著脸嘛。”
    话音刚落。
    张若然、张建军,还有李梦寒,三个人几乎同时转过头,异口同声地对李梦璃说道:
    “梦璃,別瞎说!”
    “大人的事小孩別插嘴!”
    “姐,你就是太容易被骗了!”
    一下子被三个人懟,李梦璃缩了缩脖子,吐了一下舌头,乖乖闭上了嘴。
    不过她並没有生气,反而在心里暗暗得意。
    哼,你们现在就嘴硬吧。
    要是让你们知道咱爸到底多有钱。
    要是让你们知道苹果公司和保时捷都是咱家的。
    你们肯定会被嚇得下巴掉地上的!
    到时候看你们还会不会像刚才这么说!
    李梦璃看著不远处那个高大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期待。
    那种眾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还真是挺爽的。
    ……
    很快,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院子里拉起了一盏简易的led灯,白色的光芒把整个院子照得通亮。
    饭菜的香味在冷空气里飘散开来。
    燉鸡汤、红烧肉、炒腊肉、还有一大盘子绿油油的青菜。
    虽然条件简陋,但这一桌子菜看著就让人食慾大开。
    一家子人围著摺叠圆桌坐了下来。
    张若然虽然没给李泽好脸色,但也没做得太绝。
    她还是拿了一副乾净的碗筷,放在了桌子的末位,就在李梦璃的旁边。
    李泽也不客气,笑嘻嘻地坐了下来,拿起碗筷,对著张若然说道:
    “谢谢老婆,老婆辛苦了。”
    张若然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李泽看著这一桌子菜,又看著周围这一圈人。
    虽然是在破败的院子里,虽然大家看他的眼神还有些复杂。
    但他心里却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意。
    这画面,让他想起了十九年前,他刚和若然结婚那天。
    也是这样的农村流水席,也是这些人。
    大家喝著酒,吃著肉,那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刻之一。
    “来来来,动筷子动筷子!”
    作为一家之长,大哥张建国发话了。
    大家这才开始吃饭。
    吃了一会儿,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张建国端起酒杯,先是说了一番客套话:
    “眼看著又要过年了,咱们这一大家子能聚在一起,平平安安的,都不容易。”
    “来,咱们先走一个。”
    男人们喝了口酒,女人们喝了口饮料。
    放下酒杯后,张建国擦了擦嘴,目光一转,直接落在了李泽身上。
    全桌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大家都知道,正题来了。
    张建国看著李泽,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李泽啊,今天咱们这桌上来了个稀客,也就是你。”
    “有些话,咱们得摊开了说。”
    “刚才在门口,你口口声声说你在外面赚了钱,说是要回来对若然,对梦寒梦璃好,要弥补他们。”
    “那你倒是说说,你打算怎么个好法?”
    张建国盯著李泽的眼睛,步步紧逼:
    “还有,这十八年。”
    “你到底去哪了?干什么去了?”
    “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虽然你开了辆奥迪回来,看著是挺风光。”
    “但咱们都是一家人,別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你能不能给我们透个实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