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2章 欠下的债,得用真心去还

      大嫂江秋雁这一嗓子问出来,手里的活儿都停了。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泽,一副要把他看穿的样子。
    不光是大嫂,旁边的二嫂唐丹,还有那个一直找茬的三嫂耿琪,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就连蹲在不远处的张若然,虽然背对著大家。
    但那耳朵明显动了一下,也自觉地朝著这边侧了过来。
    这个问题,確实是太关键了。
    其实这三天李泽回来以后,张若然心里也一直在琢磨这事儿。
    虽然那天在车边,李泽跟她解释过白浅月的事。
    说那是巧合,说他不知道白浅月也去了美利坚。
    哪怕这事儿是真的。
    可是,这毕竟是整整十八年啊。
    一个大男人,正如狼似虎的年纪,一个人孤零零地飘在国外。
    手里还攒下了几十万美金,也算是个有钱人了。
    在那样的花花世界里,他当真能管得住自己?
    谁不知道美利坚那边风气开放得很。
    就算他不去找正经女朋友,花钱找点不正经的乐子,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面对几位嫂子那审视的目光,李泽握著剪刀的手稍微僵了一下。
    说实话,他心虚了。
    额头上差点就要冒出冷汗来。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確实做过。
    这十八年在国外,日子那是真不好过。
    刚开始那几年,那个该死的神豪系统动不动就发布任务。
    完不成就抹杀,完不成就自爆。
    李泽那是天天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过日子。
    每一次完成任务死里逃生之后,那种巨大的精神压力和恐惧,需要发泄。
    而且,隨著后来生意越做越大,钱越来越多。
    身边围上来的女人那是成群结队,环肥燕瘦,什么样的都有。
    她们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
    李泽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不是柳下惠。
    在那种极度高压的环境下,再加上他当时心里一直以为,自己走了这么多年,张若然肯定早就改嫁了,早就跟別人过日子去了。
    既然老婆都没了,他又何必守身如玉?
    所以,他確实没少找乐子,也没少逢场作戏。
    但他要是知道张若然这十八年来,不但没改嫁,还独自一人含辛茹苦地把一对龙凤胎拉扯大。
    甚至为了他,拒绝了所有的追求者。
    那他李泽就是把自己阉了,也绝对不会在外面乱搞一下。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
    做过就是做过。
    李泽看著大嫂那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若然那个虽然假装忙碌,实则在等待答案的背影。
    他知道,这实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要是现在点头承认自己在外面有过女人。
    那別说復婚了,估计这几个大舅哥能当场就把他给剁了做成饺子馅。
    更重要的是,若然的心,恐怕就再也捂不热了。
    李泽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强行挤出一副坦荡荡的表情。
    他看著大嫂,语气非常平静地说道:
    “大嫂,你说什么呢。”
    “我是那种人吗?”
    “这十八年,我在那边每天除了拼命赚钱,就是想家。”
    “我心里一直装著若然,哪还有心思去看別的女人?”
    “我发誓,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若然的事。”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但只有李泽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这辈子最討厌骗人,尤其是骗家里人。
    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撒这一个弥天大谎。
    用谎言来换取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听到这个回答,大嫂江秋雁长长地“哦”了一声。
    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放鬆了下来,甚至带著点佩服:
    “真的啊?”
    “哎哟,那李泽你可真是不容易。”
    “十八年啊,那过得跟庙里的和尚似的。”
    “是个男人!”
    二嫂唐丹也捂著嘴笑了起来,打趣道:
    “可不是嘛。”
    “若然这十八年也是守身如玉,你也一样。”
    “你们俩还真是一对出家人,绝配了。”
    只有三嫂耿琪,还是撇了撇嘴,一脸的不相信。
    她吐掉嘴里的瓜子皮,哼了一声:
    “嘴上说得好听。”
    “谁知道真的假的,那国外的事儿咱们又看不见。”
    “你要是真那么清白,我看你真应该去寺庙里剃度,让佛祖给你发个奖状证明一下。”
    虽然嘴上还在损,但语气明显也没有刚才那么尖锐了。
    这时候,一直蹲在那儿没说话的张若然,终於站了起来。
    她转过身,似乎是想要去拿个盆。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视线和李泽撞在了一起。
    李泽清楚地看到。
    张若然的嘴角,微微往上扬了扬。
    那是一个笑。
    一个虽然很浅,但却是发自內心的,如释重负的笑。
    显然,她信了。
    或者是,她选择了相信。
    这一笑,却让李泽心里的愧疚感瞬间翻倍。
    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在了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若然啊若然。
    你越是这么信任我,越是这么容易满足。
    我就越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我是用一句谎话,骗来了你的开心。
    但我曾经做的那些荒唐事,却是实打实存在的。
    这种內疚,比直接骂他一顿还要让他难受。
    接下来的时间里,李泽有些沉默。
    他机械地重复著手里的动作,剪虾须,刷螃蟹。
    虽然脸上还掛著笑,跟嫂子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但他的心思早就乱了。
    这时候,李梦璃这丫头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她刚才也听到了那番对话。
    李梦璃挽著李泽的胳膊,一脸崇拜地说道:
    “爸,你真棒!”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也不枉我妈这么多年拒绝了那么多叔叔,原来你也一直在为我妈守著呢。”
    “这就叫双向奔赴!”
    “太感人了!”
    李泽看著女儿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心里更是一阵发苦。
    他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勉强笑了笑,顺著话茬说道:
    “那是当然。”
    “那都是为了你妈。”
    “爸这心里啊,只有你妈一个人。”
    说出“只有你妈”这几个字的时候。
    李泽感觉自己的脸都在发烫。
    他这不仅是在骗老婆,还是在骗女儿。
    这种双重欺骗的感觉,让他这个曾经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神豪,竟然有了一种想要逃离的衝动。
    他痛恨自己。
    痛恨自己过去的放纵,也痛恨自己现在的虚偽。
    很快,那一堆海鲜都处理乾净了。
    大哥张建国招呼了一声:
    “行了行了,都別在那儿聊了。”
    “赶紧的,起锅烧油!”
    “若然,你掌勺,几个嫂子打下手。”
    “咱们开始炒菜!”
    厨房里顿时忙活开了。
    李泽也想进去帮忙,好显得自己勤快点。
    他自告奋勇地说要露一手,做个白灼小青龙。
    结果,他在国外都是被人伺候惯了,哪里还会控制这种农村大土灶的火候。
    水还没开他就把虾扔进去了,火又烧得太旺。
    差点把那一锅好虾给煮老了。
    张若然实在看不下去了,拿著锅铲把他给赶了出来:
    “行了行了,別在这儿添乱了。”
    “你会吃就行了,去外面歇著吧。”
    “这一屋子油烟味,別把你那身好衣服给熏坏了。”
    虽然是赶人,但语气里並没有多少嫌弃,反而带著点以前过日子时的那种嗔怪。
    李泽訕訕地笑了笑,顺水推舟地退出了厨房。
    他也確实需要出来透透气。
    屋里的那种温馨气氛,让他这个心怀鬼胎的人,坐立难安。
    李泽走到了院子外面。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农村的除夕夜,到处都是鞭炮声,空气里瀰漫著一股硫磺的味道。
    他站在大门口,回过头,透过敞开的院门往里看。
    堂屋里灯火通明。
    热气腾腾的雾气从厨房里飘出来。
    张若然繫著围裙在灶台前忙碌,脸被火光映得红扑扑的。
    孩子们在院子里打闹,大人们在桌边摆放碗筷,有说有笑。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幸福。
    就像是一幅最完美的年画。
    可是李泽站在阴影里,却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人。
    一个靠著谎言才拿到入场券的小偷。
    儘管大家现在对他的態度都改观了,嫂子们也夸他是好男人,若然也对他笑了。
    但他心里清楚,这美好的一切,都是建立在那个谎言之上的。
    如果真相大白,这幅画瞬间就会被撕碎。
    李泽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软中华。
    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啪”的一声点燃。
    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入肺,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抬起头,看向夜空中那轮清冷的圆月。
    吐出一口烟圈。
    “罢了。”
    李泽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既然谎已经撒了,那就把它变成真的吧。”
    “用余生去对若然好,好到让她觉得,哪怕我有过错,也值得被原谅。”
    “或者,就好到让她永远都不要知道那些破事。”
    就在这时。
    他的视野里,突然微微闪烁了一下。
    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静静地浮现在眼前。
    那是系统留给他的最后礼物。
    【当前剩余愿望次数:3/3】
    李泽看著那行字,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这三次愿望,是他手里可以逆转一切的存在。
    他完全可以许愿,让系统直接消除自己在国外的那些痕跡。
    让这一切,在物理意义上的从未发生过。
    那样一来,他的那句话,就不再是一句空话。
    但是就在他准备这么做的时候。
    却又冷笑一声,关掉了面板。
    似乎是想通了一切。
    因为在他的心底他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靠作弊来解决的。
    尤其是人心,尤其是感情。
    这三次机会,是用来保命的,是用来守护这个家的未来的。
    而不是用来掩盖自己错误的遮羞布。
    李泽伸手在虚空中挥了一下,关掉了系统界面。
    菸头在夜色中明灭闪烁。
    “李泽啊李泽。”
    “你欠下的债,得你自己用真心去还。”
    “別想著走捷径了。”
    “你迟早得告诉若然真相,无论是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