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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7章 谁敢动战备粮

      特別对灾局指挥中心。
    倒计时:0088:00:00。
    东部防线的“一夜起高楼”虽然稳住了军心,但另一条红线却在此时疯狂闪烁,那是比异兽更早到来的隱形杀手——飢饿。
    “林顾问,消耗量太大了。”
    后勤部长的声音里透著焦虑,他指著大屏幕上那条陡峭上升的曲线。
    “全境动员后,不论是前线的工人,还是后方搞运输的志愿者,甚至是避难所里的老人孩子,都需要吃饭。”
    “这是高强度的重体力劳动,人均热量消耗是平时的三倍。”
    “我们刚刚买回来的那批粮食虽然多,但物流分发需要时间。现在各地的储备粮中转仓都见底了。”
    屏幕上,几个粮食主產区的库存警报红得刺眼。
    林业盯著地图上的红色缺口,手里的红蓝铅笔被捏得咯吱作响。
    前线几千万人把命都豁出去了,要是这会儿断了顿,那这仗不用打,直接认输算了。
    “不能省。”
    林业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
    “前线的战士在拿命拼,后方的百姓在没日没夜地干。要是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我们这群坐指挥部的就是罪人。”
    他走到全息地图前,手指在中原腹地重重一点。
    “启用国家战略储备。”
    “打开第19號国家级特大粮仓。”
    “那是『全国粮仓』,存著三百万吨两年前入库的优质稻穀。把它全部调出来,优先供应东部前线和各大避难所。”
    “告诉炊事班,別熬稀粥了。”
    林业转过身,目光如炬。
    “蒸乾饭。管够。”
    “是!”
    后勤部长领命,迅速接通了中原行省的专线。
    ……
    中原行省,平市。
    第19號国家战略物资储备库。
    这里由二十四个巨大的圆柱形筒仓组成,每一个都高达三十米,巍峨耸立在阴沉的天空下。
    雨水冲刷著仓壁上的“寧流千滴汗,不坏一粒粮”的標语,显得格外鲜红。
    几辆掛著特別对灾局通行证的军用吉普车,急剎在库区大门口。
    车门推开。
    一名肩膀上扛著两槓一星的中校大步走下,他是特別对灾局下派的物资督察组组长,雷厉。
    “开门!对灾局第11號令!紧急提粮!”
    雷厉把调令拍在门卫室的窗台上。
    很快,库区的大铁门慢慢打开。
    一个身材发福、满脸堆笑的中年男人一路小跑著迎了出来。他穿著一身略显紧绷的制服,额头上全是汗珠,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虚的。
    他是这里的库主任,王富贵。
    “哎呀,雷组长!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王富贵一边擦汗一边递烟,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
    “知道国家急用,我们早就准备好了。所有的输送带都检修过了,工人们也都在待命。”
    雷厉没有接烟,只是扫了他一眼。
    “王主任,客套话免了。”
    “我要看粮。”
    “三號仓、六號仓、九號仓。先开这三个。”
    王富贵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隨即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只不过……”
    他搓了搓手,面露难色。
    “雷组长,您也知道,最近雨大,电路受潮了。三號仓和六號仓的电子门禁系统刚才突然坏了,正在抢修。要不……咱们先去一號仓看看?那是样板仓,粮好著呢!”
    雷厉停下脚步,转过身,盯著王富贵的眼睛。
    作为老侦察兵,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闪躲,游离,还有深藏在笑容底下的恐惧。
    “坏了?”
    雷厉的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电子锁坏了,那就用炸药炸开。”
    “在这个时候,別说锁坏了,就是天塌了,这粮我也要看。”
    王富贵的脸色煞白,腿肚子开始打哆嗦。
    “雷……雷组长,使不得啊!那是国家资產,炸坏了要负责任的……”
    “我负全责。”
    雷厉一挥手,身后的几名特警队员立刻上前,手里提著破拆工具。
    “去九號仓。”
    雷厉没有理会王富贵的阻拦,大步走向库区深处。
    王富贵跟在后面,想要打电话,却隨即被一名战士没收了手机。
    九號仓门前。
    巨大的金属密封门紧闭。
    “开。”
    雷厉下令。
    特警利用液压剪暴力破坏了锁具,隨著绞盘转动的嘎吱声,那扇沉重的大门缓缓升起。
    一股霉味混合著潮气,扑面而来。
    雷厉皱了皱眉。
    按理说,这种恆温恆湿的战略粮仓,应该只有淡淡的穀物香气才对。
    几盏探照灯打进去。
    眼前是一座金黄色的粮山。稻穀堆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仓口。表面平整,色泽金黄,看起来確实是顶级的储备粮。
    王富贵在后面鬆了一口气,强挤出笑脸:
    “雷组长,您看,我就说是好粮吧?这都是咱们精心保管的……”
    雷厉没说话。
    他踩著检修梯,爬上了高达十米的粮堆顶部。
    脚下的触感很实,稻穀在他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雷厉蹲下身,抓起一把表层的稻穀。
    颗粒饱满,乾燥。
    確实是好粮。
    但他心里的不安反而更重了。那股霉味是从哪来的?
    “钎子。”
    雷厉伸出手。
    一名战士递上来一根长达五米的金属探粮钎。
    这是一种专门用来检测深层粮情的工具,中空结构,插进去再拔出来,能带出不同深度的样品。
    “雷组长……这……这就不用了吧?表层都这么好,下面肯定也没问题……”
    下面的王富贵声音都在发颤,冷汗顺著下巴滴在地上。
    雷厉根本没理他。
    他握住探粮钎的手柄,对准粮堆的中心,狠狠扎了下去。
    噗嗤。
    第一米,阻力很小,是鬆散的稻穀。
    第二米,阻力突然变大,有一种生涩的摩擦感。
    雷厉眉头紧锁,继续用力。
    第三米,探钎像是扎进了水泥地里,发出摩擦声。
    “起!”
    雷厉大喝一声,双臂肌肉隆起,將探粮钎拔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根金属管上。
    雷厉按下卡扣,打开取样槽。
    哗啦。
    最上面一截,是金黄的稻穀。
    但从第二节开始。
    流出来的不再是粮食。
    而是灰白色的、混杂著石子的——沙土。
    甚至还有几块发霉变质的陈糠。
    整个粮仓,只有表面那薄薄的半米是粮食。
    下面这几十米深、几千吨重的庞然大物,全是沙子。
    顿时,王富贵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泥水里。
    雷厉看著手心里那一捧沙土,手指慢慢收紧。
    他立刻把沙土摔在王富贵的脸上。
    “这就是你保管的战略粮?!”
    “这就是给前线战士吃的救命饭?!”
    雷厉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库区里迴荡,带著压抑不住的杀意。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在杀人!这是在给异兽递刀子!”
    “把其他仓都给我打开!”
    “全查!”
    半小时后。
    结果出来了。
    触目惊心。
    整个第19號储备库,二十四个筒仓,除了门口的一號样板仓里装著粮食,其余二十三个,全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沙子仓。
    帐面上登记的三百万吨救命粮,实际上不到十万吨。
    剩下的,全被这群蛀虫换成了豪车、別墅和国外的存款。
    ……
    天都,特別对灾局指挥中心。
    “啪!”
    一声脆响。
    林业手中的那支红蓝铅笔,被生生折断。
    断裂的木屑刺破了手指,鲜血渗了出来,但他仿佛毫无察觉。
    大屏幕上,雷厉传回来的现场画面还在播放。
    那从探粮钎里流出的沙土,像是一记记耳光,抽在这个国家的脸上。
    指挥大厅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雷建邦站在一旁,此时这位铁血部长的手都在抖。不是怕,是气。
    “这群畜生……”
    雷建邦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前线的小战士,十八九岁,扛著两百斤的沙袋,累得在泥里睡著了。他们做梦都想吃顿饱饭。”
    “结果这帮人,给他们吃沙子?”
    “林顾问。”雷建邦抬头,“下令吧。”
    “枪毙十分钟都不解恨。”
    林业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手上的血跡。
    他的表情很平静。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下,是足以焚烧一切的怒火。
    “枪毙?”
    林业扔掉沾血的纸巾,声音轻得让人害怕。
    “太便宜他们了。”
    他看向大屏幕上那个瘫软在地的王富贵,以及他身后那张庞大的贪腐网。
    “传我命令。”
    “即刻启动『猎鼠行动』。”
    “特別行动组,全员出动。”
    “封锁平市。许进不许出。”
    “包围粮局、相关贸易公司、以及这二十年经手过该库的所有责任人住所。”
    林业的眼神是那那种看死人的眼神。
    “既然之前的敲山震虎没镇醒,那不管他是退了休的,还是高升了的。”
    “不管他是躲在地窖里,还是藏在被窝里。”
    “一个不留,全部抓捕。”
    “我要让他们知道,动什么都行,哪怕你贪污工程款我都可能让你多活两天。”
    “但谁敢动这救命的粮。”
    林业指著地图上那条红色的生命线。
    “那就是动龙国的根。”
    “那就是叛族。”
    ……
    十分钟后。
    平市,某高档別墅区。
    粮局局长正在收拾金条和护照。他刚刚接到了王富贵的电话,虽然只有半句就被掛断了,但他知道,天塌了。
    “快点!別拿衣服了!只要金子和粮食!”
    他对老婆吼道。
    “去郊外,去山里!先躲躲过这几天再说!”
    就在他拉开別墅大门的一下子。
    数十道红色的雷射瞄准点,落在了他的胸口和眉心。
    门外,不是司机。
    是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
    枪口,组成了一道钢铁丛林。
    一架武装直升机悬停在別墅上空,巨大的旋翼捲起狂风,吹得他站立不稳。
    扩音器里传来最后的通牒:
    “这里是特別对灾局行动组。”
    “你已涉嫌特级叛国罪。”
    “跪下。”
    “否则,就地击毙。”
    局长手里的皮箱“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金条散落一地。
    他看著那些毫无感情的黑色面甲,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