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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8章 窈窈……你为何要来……

      红色的酒液在夜光杯中晃出一道弧线,
    萧尘渊喉结滚动,酒液消失在薄唇间。
    他放下酒杯,面色如常,指尖却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皇后脸上的笑容只凝滯了一瞬,隨即绽放出更灿烂的笑意,
    “渊儿今日倒是难得。”皇后笑得愈发慈爱,又亲自斟了一杯,
    “既喜欢这酒,便多饮几杯。西域进贡的不多,本宫特意为今日留的。”
    萧尘渊没有推拒,接过,再次饮尽。
    三杯。
    苏窈窈垂眸数著,指尖在袖中轻轻捻动。
    不对劲。
    太子的酒量她见识过——南风馆那夜,他饮了整整一坛烈酒才醉。
    这三杯葡萄酿於他而言本该不算什么,可他的耳根……
    竟微微泛红了。
    苏窈窈垂眸,心里冷笑。
    皇后这是铁了心要在自己寿宴上,把亲外甥女送到太子床上?
    她抬眼,正对上萧尘渊看过来的目光。
    他眸色很深,像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滚著她看不透的情绪。
    只一瞬,他便移开视线,转身回了自己的席位。
    脚步稳得没有丝毫异样。
    可苏窈窈注意到,他藏在宽袖下的手,指尖微微发白。
    药……起效了?
    宴席继续。
    贵妃笑著朝皇帝举杯:“陛下,启明前日办的那桩漕运案子,户部李尚书可是夸了又夸呢。”
    她声音娇柔,眼波流转间全是得意。
    皇帝“哦”了一声,看向二皇子:“哦?启明长进了。”
    萧启明连忙起身:“儿臣不敢居功,是父皇教导有方。”
    话是谦逊,可那眉眼间的得意掩都掩不住。
    皇后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温声插话:“是啊,孩子们都尽心。近日江南水患的摺子,渊儿批阅到深夜,人都清减了。本宫看著心疼,却劝不住他这性子。”
    她说著,看向皇帝:“陛下,您可得好好赏他们。”
    一句话,轻飘飘把二皇子那点“功绩”压了下去——你判案是好事,可太子在治水患,孰轻孰重?
    皇帝果然点头,看向太子的眼神更柔和几分:“渊儿辛苦了。”
    萧启明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悻悻坐下。
    苏云儿在旁轻声细语安慰:“殿下莫气,您的好,陛下都看在眼里呢……”
    “闭嘴。”萧启明烦躁地低喝,眼睛却死死盯著对面——苏窈窈正偏头和身旁的姜晚柠说话,侧脸在宫灯下莹润如玉,笑得眉眼弯弯。
    他心头那把火烧得更旺。
    皇后目光关切地投向太子:“渊儿,可是身子不適?脸色瞧著有些发白。”
    萧尘渊缓缓抬眸,唇色確实比平时淡了些许。他起身,声音依旧清冷平稳:“谢母后关怀,儿臣只是有些闷热,想出去透透气。”
    “那快去吧。”皇后慈爱地挥手,“更衣歇歇也好。”
    皇帝关切道:“可要传太医?”
    “不必,儿臣去去便回。”
    他行礼离席,月白衣袍掠过光洁的地面,步履依旧从容。
    只是经过苏窈窈席前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苏窈窈的心沉了沉。
    他知道酒有问题……
    他……
    她心念电转,面上却依旧笑著和姜晚柠说话。
    余光瞥见对面,李顏已经喝得双颊酡红,眼神都有些飘了,却还强撑著端酒杯,嘴里嘟嘟囔囔不知在骂谁。
    她放下酒杯,起身对姜晚柠低语:“我去醒醒酒。”
    “我陪你?”
    “不用,惊蛰跟著就行。”
    她带著惊蛰走出大殿,夜风一吹,確实清醒不少。
    她走过灯火通明的长廊,拐向偏殿方向——方才萧尘渊离席,似乎就是往这边。
    “苏窈窈!”
    身后传来压低的声音,带著急促的喘息。
    苏窈窈脚步不停,只对惊蛰使了个眼色。
    惊蛰会意,悄然后退半步,隱在廊柱阴影里。
    萧启明正快步追上来,边走边拆著手中的一个纸包,他显然喝了不少,走得摇摇晃晃,身形不稳,
    “西域来的好东西……只要一点点,你便会乖乖听话——”
    就在这时,另一道身影踉踉蹌蹌冲了过来!
    “苏、苏窈窈你站住!”
    李顏满脸通红,髮髻都有些散了,她指著苏窈窈,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勾引太子还不够,还来私会二殿下?不要脸——”
    萧启明被她突然出现嚇了一跳,手一抖——
    “噗”的一声轻响。
    纸包里的白色粉末全撒了出来,正扑在他自己脸上,还有一些飘向了李顏。
    “咳咳咳——”萧启明被呛得连声咳嗽,慌忙去擦。
    李顏也吸进去些许,顿时觉得更晕了,身子晃了晃,扶著廊柱才站稳:“好、好热……”她开始扯自己衣领,眼神迷离,“二殿下……您……”
    萧启明脸色大变。
    这药效发作极快,他自己已觉得气血翻涌,再看李顏那副模样,心知要坏事了。
    苏窈窈早已退到安全距离,冷眼瞧著这一幕。
    很好,自作自受。
    那药性极烈,萧启明吸进去的量又大,此刻浑身滚烫,眼前都开始发花。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看向苏窈窈的眼神变得狰狞:“你……你算计我?”
    苏窈窈早就退到了三步开外,闻言简直气笑:“殿下自己拿的药粉,自己撒的,关我什么事?”
    她看向惊蛰,迅速低语:“去,暗中盯著,別让他们闹出人命。必要时……帮一把,让该看见的人看见。”
    惊蛰点头,悄无声息没入黑暗。
    苏窈窈转身就走。
    这地方不能待了。二皇子中药,李顏也中了,两人要是当眾出丑……她可不想被牵扯进去。
    她快步穿过迴廊,想找个偏殿暂避。刚走到一处无人转角,突然——
    一只有力的手从旁伸出,猛地將她拽了过去!
    “唔!”
    苏窈窈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鼻尖传来熟悉的清冷檀香,却混著灼热的呼吸。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被拉进一间昏暗的偏殿。
    “砰。”
    殿门被反手关上。
    门外,杂乱的脚步声和呻吟声由远及近——是李顏药性彻底发作的声音,夹杂著萧启明慌乱的低吼:“滚开!別碰本殿!”
    声音渐渐远去,显然两人已纠缠到別处去了。
    偏殿內一片寂静。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苏窈窈背靠著冰凉的门板,身前是滚烫的身躯。
    鼻尖充斥著熟悉的檀香味。
    萧尘渊月白的太子常服领口被扯鬆了些,露出雪白精瘦的胸膛。
    额发被汗浸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素日清冷如寒潭的凤眸,此刻眼尾赤红,眸中水光瀲灩,翻滚著浓重的情慾和挣扎,呼吸又重又烫。
    “窈窈……”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著压抑的颤抖。
    “你……为何……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