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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章 黑瞎子

      要说祸害庄稼,山里的野猪最招人恨。
    熊有爪子,吃啥够啥,不乱糟蹋粮食,野猪却不一样。
    野猪全凭鼻子和嘴在庄稼地里乱拱乱踩。这玩意还聪明著呢,它专门挑大的吃。
    经常把玉米秸秆拱倒再慢慢挑选,最是可恶。
    老话说的“一猪二熊三老虎”,有种说法就是按祸害人类庄稼的程度排的座次。
    记得当时刚交接完队里给配的枪,还没进地垄边临时搭的窝棚。
    就听见钱大兄弟俩喊救命的声音。
    柱子和刘勇端枪就迎了上去,没一个怕的,反而满脸兴奋。
    柱子是终於有机会见到黑熊,刘勇则是纯虎比。
    月光这会儿还挺亮堂,勉强能看清百米外,钱家兄弟俩正连滚带爬往这边跑,钱大边跑还边拽著裤腰。
    在他俩后头十几米,一团巨大的黑影四肢著地,速度不慢地紧追不捨。
    这俩也不是纯笨,把危险引过来,边跑还边说是黑瞎子在撵他们。
    柱子先是开枪吸引黑瞎子,救下了哥俩,把他俩让到自己身后。
    隨后端枪上脸,仔细瞄准,准备开枪结果黑瞎子。
    要知道这黑瞎子相当鬼道,一旦跑不掉,它只会追对它来说最危险的事物。
    要是有人,那是必追人。开了枪,那更是认死了追。
    瞄准的功夫,黑瞎子已经距离俩人不到三十米了。
    俩人几乎是同时开枪,好在俩人使的都是56半自动步枪,火力充足,黑瞎子不知道啥时候就趴地上不动了。
    柱子还在原地上子弹呢,刘勇那虎玩意就边嘚瑟,边往黑瞎子那边走,整的像是他自个儿打的一样。
    “柱子!打中了!是头黑瞎子!”
    他枪都没端稳,单手拎著就兴冲衝要往黑熊那边走,脚步也越来越轻快。
    要不说这黑瞎子鬼道呢,要知道熊的生命力可是很强的,就算是被打中,除非打中要害,一般不会毫无挣扎的倒地不动。
    柱子又不是傻,上辈子此时虽然还没有拜师学艺,也不能啥都不懂的往山里跑啊。
    他没事就跑去听屯里唯一一个老炮手老邢炮和自己爷爷嘮嗑、吹牛。
    这可不是调侃,是正儿八经打出来的名头,他也因此对山里的事情了解了不少。
    这趴那不动是黑瞎子惯用的伎俩,它勤等著好奇或大意的人类靠近查看时,暴起伤人!
    “勇哥!別过去!”
    柱子想到这回事,连忙大喝一声,但刘勇已经快要接近黑熊倒地的地方了。
    来不及举枪瞄准再开枪了,也生怕误伤了刘勇!柱子索性心一横,猛地朝刘勇衝过去。
    衝过去的同时他单手操枪,“咔”一声弹开了摺叠在枪身下方的军刺。
    就在他衝到刘勇身边,用肩膀狠狠撞开刘勇的瞬间,地上那“死透”的黑熊猛然暴起!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伴隨著巨大的熊掌,带著风声,朝著刘勇刚才站的位置狠狠扫了过去!
    柱子借著衝撞的力道向侧边扑倒,在倒地的过程中,刺刀尖已经对准了黑熊胸前那道横穿前胸的月牙形白毛。
    柱子知道,那里是黑熊最致命部位,只要命中,黑熊绝无生还可能。
    黑熊一掌拍空,更加暴怒,看见眼前居然有个人送上门来。
    它另一只熊掌张开,就习惯性地想把在近处倒地的柱子捞到身下,用体重压住。
    柱子双手紧握枪身躺在地上,看著那带著十把匕首般利爪的熊掌抓来,不躲不闪,腰腹和双臂同时发力,卯足劲儿把上了刺刀的枪,朝著那道白毛狠狠捅了进去!
    “嗷......呜!!!”
    黑熊发出一声痛苦到极点的惨嚎,拍下的双掌骤然失去力气,软软垂下。
    直到此刻,危机还不算完全解除。
    黑瞎子半个身子带著二百来斤的重量,直直地朝著柱子砸落下来。
    这要是砸下来,最次一时半会儿都喘不上来气,弄不好肋骨都得断几根。
    柱子鬆开抓在枪上的左手,护在脑袋和脖子前。右手则牢牢地抓著枪身,枪托斜著死死抵在身后的泥地上。
    就这样,柱子靠著一桿上了刺刀的步枪,硬生生有惊无险的撑住了黑熊砸下来的上半身!
    那边刘勇被柱子撞得一屁股坐地上,刚连滚带爬地站起身稳住身子。
    他慌里慌张地端起56半,不知道发生了啥,可柱子和熊几乎贴在一起,他根本不敢开枪。
    这虎比一著急,大喝一声给自己壮胆,“咔”地也弹开了56半上的匕首状刺刀,嘴里发出鬼叫,红著眼就往熊那冲。
    就在刘勇两大步衝到近前,不断地边叫边捅黑熊的躯体时,黑熊沉重的身躯底下,传出柱子闷闷的声音,还带著深深的无奈。
    “勇哥,別嚎了!没让这黑瞎子拍死,快让你吵吵死了。”
    刘勇一听,大喜过望,这才赶紧停下捅刺,拔枪出来退后了一步察看。
    这时,钱家兄弟俩也大著胆子,举著简易火把哆哆嗦嗦地靠了过来。
    后面就简单了,三人把柱子从黑瞎子身下解救出来。
    柱子给黑瞎子开膛取胆,顺便简单处理一下,放血並把下水掏出来,免得臭膛。
    柱子拿著冒著热气的熊胆走回窝棚,给快熄灭的火堆添了把干秸秆,等火重新旺起来,架上的小铁锅里的水开始冒小泡。
    他把熊胆的主体部分浸进热水里烫了烫,等表面那层薄薄的胆皮开始收缩,才捞出来。
    用旁边现搓的乾草绳子,在胆囊收口的上方紧紧扎好,递给跟进来的刘勇,让刘勇先送回家掛著。
    走之前,刘勇怕被他爹打,柱子就主动让三人统一口径,隱瞒救他这件事。
    两家两辈子的交情,也不会把人情算计得那么清楚,心里有数就行了。
    刘勇他爹当了几年侦察兵,现在当著大队民兵队长,是正式带编配枪的,不像柱子他们这样,只有任务需要枪时,才去大队部领。
    他爹手可黑著呢,真要是知道了,刘勇少说得趴半拉月炕。
    钱家俩兄弟也跟著刘勇一起回了屯子,一晚上硬是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著,一大早吃饭时掛著相,他们娘能不问原因嘛。
    俩人除了柱子嘱咐的隱瞒救刘勇的事,其它的都原原本本地说了。
    这才有了早上王桂芬堵门分胆那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