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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8章 狍脚绊子初见成效(求收藏!求追读!)

      晚饭后,趁天色还有些光亮。
    他们將早已熬好的鱼胶加热,仔细地涂抹在弓片的內外侧。
    再把精心修整好的鹿角衬片贴附上去,用绳索缠紧,在弯曲处还楔入了小木楔以加固。
    李铁柱则另起一个小灶,將带回来的白樺树剥皮。
    把树皮放入锅中熬煮,同时筛选著笔直的树枝,开始打磨箭杆。
    第二天一早,李铁柱刚从炕上下来,就听见刘勇在外屋说话的声音。
    瞅见李铁柱伸著懒腰从屋里出来,刘勇赶忙催促他洗漱、吃饭。
    俩人匆匆吃完饭,便穿上装备往磊子那儿去了。
    路上,李铁柱和刘勇嘮著閒嗑。
    “勇哥,今年冬天不去林场抗木头了?”
    刘勇还是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摆了摆手:
    “磊子被你拐跑了,没人能搭我。”
    这抗木头,也是这年头他们屯里人副业的一种。
    虽然现在机器啥的都挺普及,但是还是有些山场机器进不去。
    而且也没那么多种类的机器,运输木材到楞场全靠那种履带式拖拉机。
    机器进不去就需要靠人力扛,现在的林场人员严重不足。
    所以,林场就会临时招附近屯子里的人去打工。
    一天少说20个工分,还管一顿晌午饭。
    刘勇口中的没人搭他,可不是没人愿意挣这力气钱,说的是没有和他个子差不多的。
    这抗木头可是个力气活儿,林业工人把树砍倒,树干截成要求长度的件子。
    然后领头的领槓喊著口號,几人顺著號子发力抬起。
    但是这种成材的大树都很重,至少都得六个人抬。
    这抬著往楞场走,在他们这边叫走槓。
    也是要跟著领槓的號子,调整步伐节奏和距离。
    刘勇一米八的个头儿,这年头有倒是有,但是不多见。
    这件子上每一个需要掛鉤的地方,都是俩人合作发力。
    个头要是差得多了,多吃力不说,走起来还得小心配合其他人的步子。
    所以今年刘勇乾脆不去了,正好他也喜欢跑山打猎。
    俩人边走边说,因为刘勇走得特別急,没一会儿就到了磊子家。
    仨人结伴去溜套子,在刘勇的强烈要求下,他们先去了下狍脚绊子的地方。
    等快到了地方,就听见下绊子的地方,传来了类似小狗的『嗷嗷』哀鸣声。
    刘勇一马当先,往绊子那跑去。
    等李铁柱和磊子也赶到时,就看见三只狍子臥在绊子那儿,一旁还有两只小狍子在叫。
    仨人的动静惊动了狍子一家子,三只狍子起身想跑。
    可惜蹄子上传来的刺痛,很快就让它们放弃了挣扎,只是不安地叫著。
    两只小狍子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就蹦著跑开了,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这狍子的外貌用一句俗语就能总结:
    “包子脸、短粗脖、圆圆的身子,一嚇就炸白屁股。”
    狍子站起身来,李铁柱就更加確认了这是一只公的和两只母的。
    兴安岭的狍子,大多数都是一家子聚在一起生活。
    一般都是一公两母,还有两到四个小狍子。
    这会儿的小狍子已经不是幼崽了,至少都是半年大的。
    狍子的公母也是很容易辨认的,一是看头上的角,二是看屁股上那特有的白毛形状。
    这会儿狍子角还没脱落,自然一眼就能確认。
    至於为啥李铁柱要等狍子站起身来才確认,不过是他的个人习惯罢了。
    猎人打猎一般都是挑著公的打的,所以这辨认公母也是跑山打猎中很重要的一环。
    这狍脚绊子的口,李铁柱製作的时候就特意做的大些,就是为了只套成年的狍子。
    如此近距离看活的狍子还是不多见的,磊子和刘勇都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瞧个稀奇后,李铁柱便示意刘勇和磊子去给狍子个痛快。
    李铁柱在狍子前方吸引注意力,他俩则绕道狍子后方准备动手。
    磊子先是把侵刀墩上,趁其不备一一解决了它们。
    李铁柱原地看著猎物,他俩则结伴去捡些枯枝、荒草啥的回来拢火。
    这会儿雪还不厚,隨便扒拉扒拉就露出了地面,扒拉出来的雪正好堆在周围当防火带。
    等到俩人抱著一堆枯枝回来后,李铁柱则让俩人去收雪兔那边的套子。
    火生起来后,李铁柱就著手给狍子开膛扒皮。
    等他俩再次返回时,狍子已经处理好了。
    不远处的树杈上,已经掛上了一串捋直溜的肠子。
    三人一起动手打扫残局,把锅架上后,卸了个狍子大腿切成小块放在锅里煮。
    值得一提的是,这锅还有些做饭用得上的玩意儿,都是李铁柱从小五那『借』来的。
    暂且都放在磊子那儿,反正小五和他娘进山后也用不到这种小锅。
    差不多熟了,三人把狍子皮垫在屁股下面,围著火堆坐下。
    一边吃著,磊子一边跟李铁柱匯报收穫。
    “二哥,那边套了六只雪兔。”
    “一会儿把肉卸了,公狍子送去大队,俩母的带回去埋上。”
    “下午磊子你去收松树林的套子时,记得来喊我一声。”
    磊子点头应下,刘勇倒是有些著急:
    “柱子,今儿不去锯树了吧?”
    “这么多肉,不得留点力气往回背啊。”
    李铁柱笑著点点头,他是知道磊子为啥这么猴急的。
    狍子都没多大,那只最大的公的不过70斤样子,三只加一起卸了肉不过百斤。
    算上皮、角和俩给二楞带的大腿骨,三人分分一人不过要背三十来斤。
    可以说是轻轻鬆鬆,毫不费力。
    刘勇主要是著急回去找人吹嘘,一想到他那扬巴的样子,李铁柱就不由笑出声来。
    “勇哥,著急回去吹牛也得多了解些狍子。”
    刘勇被李铁柱看穿了心思倒也不意外,大大咧咧的回道:
    “这有啥要了解的,狍子谁没见过。”
    “是吗?那我问你,狍子咋分公母呢?”
    刘勇被李铁柱脸上的坏笑整的不自信了,试探著问道:
    “有角的是公的,没角的是母的唄?”
    “是这么个道理,那要是再过一个来月,角脱落了呢?”
    刘勇本来听柱子赞同他的说法还挺高兴,可是柱子紧接著的问题把他问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