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本宗招聘灵植使
各种各样的招聘信息,看得人眼花繚乱。
每个摊位前,都围著不少前来諮询的散修。
有的人在跟招聘者激烈地討论著待遇。
有的人则在犹豫不决,四处观望。
整个场面,嘈杂、混乱,却又充满了生机。
“我的天,还真被大师兄说中了,这不就是个大型的集市吗?”
莫莲看著这壮观的景象,小声惊嘆道。
陈长风的眼中也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无数可以被压榨的劳动力!
“走,我们去那边看看。”
他带著四人,在广场上逛了起来。
他发现,来这里招聘的,大多是一些二三流的小宗门或者修仙家族,
真正有实力的大宗门,是看不上这些散修的。
不过,这也正好给了他机会。
在广场的边缘地带,他看到了一个负责管理和登记的办事处。
几个身穿城主府制服的修士正在那里忙碌著。
陈长风走上前,拱了拱手,客气地问道:“这位道友,请问,我想在这里租一个摊位招人,需要办理什么手续?”
那名负责登记的修士头也没抬。
指了指旁边的一块牌子:“规矩都在上面写著,自己看。租金一天二十下品灵石,先交钱,后选位置。”
陈长风看了一眼,牌子上写得清清楚楚:摊位租赁,童叟无欺,先到先得,禁止喧譁打斗,最终解释权归城主府所有。
简单粗暴,但很有效。
“好,我租一个。”陈长风毫不犹豫地掏出二十灵石。
那修士收了钱,递给他一块刻有编號的铁牌:“丙字七十三號,自己去找。”
陈长风拿著铁牌,在广场上找了一圈。
终於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属於他们的“丙字七十三號”摊位。
位置虽然差点。
但好歹也是个落脚的地方。
“洛颖,去旁边买张桌子和几把椅子。
韩霜,你去买些笔墨纸砚。
莫莲、妖月,你们去弄块布,越大越好,要白色的。”
陈长风有条不紊地指挥道。
很快,东西都准备齐了。
一张破旧的木桌,几把吱呀作响的板凳。
一个简陋的摊位就算搭起来了。
陈长风拿起毛笔,想了想,在一张巨大的白布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几个大字。
“正道门派在此招人!”
又在下面写下了一系列的招聘要求。
“招聘岗位:灵植使。”
“岗位要求:
一、女,年龄十八至四十岁。
二、修为不限,凡人亦可,身体健康,吃苦耐劳。
三、对灵植、药理有一定了解者优先。
四、品行端正,无不良嗜好。”
“薪资待遇:
一、凡人入职,月俸三十两白银;炼气期修士,月俸二十枚下品灵石。
二、包吃包住,提供统一制式道袍。
三、表现优异者,可获传本门独家功法,有机会踏上仙途。”
写完之后,陈长风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
然后让洛颖和韩霜將布掛了起来。
一面巨大的白色招贤幡,迎风招展。
在周围一片花花绿绿的旗帜中,显得格外……另类。
“好了,开张!”
陈长风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一副等著人上门的悠閒模样。
四名女执事站在他身后,一个个身姿挺拔,虽然收敛了气息,但那股子魔门弟子特有的气质,还是若隱若现。
一个穷酸书生,带著四个冷麵保鏢。
在一个偏僻角落,打著一个奇怪的旗號招人。
他们这个组合,很快就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陈长风的摊位,就像是平静湖面上投下的一颗石子。
虽然不大,却也盪起了一圈圈涟漪。
最先注意到他们的,是旁边几个摊位的同行。
“喂,哥们儿,新来的?”
隔壁“黑风寨”的摊主,一个满脸络腮鬍的筑基期大汉,凑了过来,好奇地打量著陈长风的招贤幡。
“你们宗门叫啥名字,看你们这架势,是隱世宗门?”
陈长风拱了拱手,笑呵呵地说道:“小门小派,不足掛齿。道友也是来招人的?”
“可不是嘛!”
络腮鬍大汉嘆了口气:“现在这年头,人难招啊!一个个都眼高手低,炼气三层的都敢跟我要內门弟子的待遇,我呸!”
他看了一眼陈长风的招聘要求,顿时乐了:“兄弟,你这要求……有点意思啊。只招女的?还是去当什么灵植使?我说句不好听的,你这不就是招药农吗?还搞得这么文縐縐的。”
陈长风也不生气,依旧笑道:“没办法,宗门功法特殊,只適合女子修炼。我们这也是为求职者负责嘛。”
“得了吧你!”
络腮鬍大汉挤眉弄眼地说道:“我懂,我懂!是不是你们宗主喜欢双修啊?招回去当鼎炉的吧?兄弟,高,实在是高!把鼎炉说成灵植使,你这招我学到了!”
陈长风:“……”
他发现,跟这些脑迴路清奇的乡下人。
根本解释不清楚。
很快,他们这个奇怪的摊位。
就成了整个招聘广场的“网红打卡点”。
不少散修都抱著看热闹的心態围了过来,对著他们的招贤幡指指点点。
“这是什么宗门?怎么招人的要求这么邪门?”
“只招女的,还不要修为?嘿嘿,这还用问,肯定是某些采阴补阳的邪修搞的鬼!”
“你看那几个女的,一个个长得倒是挺水灵,就是那眼神,冷冰冰的,让人看了发毛。还有那个男的,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怕不是个傀儡吧?”
“我看八成是了!姐妹们可得小心了,別被那点月俸给骗了,到时候清白不保,哭都来不及!”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
传入陈长风和四名女执事的耳朵里。
洛颖四人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难看。
她们在宗门里作威作福惯了,何曾受过这种当眾被人指指点点的气?
要不是陈长风事先叮嘱过,她们早就拔剑了。
陈长风却依旧稳如泰山,脸上掛著和煦的微笑,仿佛没听见那些污言秽语。
他心里清楚,这种情况,越是解释,越是描黑。
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事实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