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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章 利益绑定(上)

      锦绣谷,因香飘深谷,灿如锦绣而得名。
    仲春时节,正值山花漫野。
    离开了谷口荒岩裸露的狭隘之地,深入不过百步,天地便骤然开阔。
    霎时间,万紫千红尽入眼帘。
    赭红崖壁上爬满蓝紫鳶尾,野樱树枝头缀满白花,山坡被红艷艷的杜鹃花染透,像火烧云落到了地上……
    风过时碎瓣如雨,暗香浮荡,积成香雪海。
    花丛中毒虫窸窣,好在旁边有一条踩踏而出的小径,蜿蜒盘旋,绕开了山石朽木,通向一处天然岩洞。
    扒开垂藤,三人刚踏入其中,便引来一阵火热的喧譁。
    一群十来岁的农家少年马上围了过来。
    “拙哥儿,外面发生了什么呀?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几声响雷!”
    “俺爹要俺送这只野兔给解元公。”
    “拙哥儿,俺不想在这里识字了,俺想回家打鱼,春天的鱼最肥,俺妹可喜欢吃了。”
    ……
    周拙或是应付、或是推辞、或是安抚,短短十来米的岩洞,怎么都走不过去。
    “都给我闭嘴!”
    一声呵斥,岩洞顿时安静了几分。
    脚步声从岩洞侧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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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晕边缘的阴影里,老族长板著脸,毫不留情道:
    “谁敢再嚷嚷半句,马上踢出周氏族谱!”
    嘶——!
    少年们一个激灵,僵持在原地,便连眼神都清澈了几分。
    周拙笑著走了过去:“族长爷爷何必如此动怒?”
    “哼,別人求都求不到的东西,叫他们学,就像是要了他们命一样!却不知自己接到的,是多大的福泽!”
    老族长既怒其不爭,更妒其有缘。
    他太老了,没那个时间和精力来学。
    看到这些少年散漫的態度,真比他自己丟了一座金山还难受。
    “所有人继续学!今天晚上我来检查,谁记住的穴位最少……”
    老族长想下重惩,又有些不舍,胸膛几次起伏,最终丟下一句:
    “……今天晚上,没饭吃!”
    哗啦——!
    少年们连忙坐下,齐刷刷翻起了书。
    周拙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向岩洞深处走去。
    至於李文轩和张慕远,早在周拙被少年纠缠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走到前面去了。
    老族长收起复杂难言的情绪,也连忙快步跟上。
    就在这转角的位置,他突然拉了拉周拙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
    “拙儿,这仙缘……惠及族中儿郎,那是祖宗保佑。可外头那两位,终究不是周家血脉……这等天大福泽,何须分润给外人?”
    周拙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心中警铃大作。
    桥还没过,就想著拆桥了?
    还有,什么叫祖宗保佑?这分明是我答应分给你们的!
    电光石火间,他脸上重新掛起温和的笑容,反手轻轻握住老族长的手,同样压低声音,言辞恳切:
    “族长爷爷,您这话……可让拙儿心凉了半截!”
    “您坐父母尊位,他们坐兄长之席。那日开贺之宴,当著满堂宾客的面您亲口应允这排位,也说明您也认下了这份情义。”
    “在拙儿心中,我与文轩兄、慕远兄虽然没进行结拜之事,却已有结拜之实呀!”
    老族长闻言,心中微动。
    那两人坐兄位,有结拜之实,那我……
    未等他多想,周拙说完了情,又开始讲理:
    “更何况,族长爷爷,此事並非只关乎情义,更关乎我周氏全族生死存亡啊!”
    老族长瞳孔一震,连忙追问:“何解?”
    周拙伸出手指头,为其一一列举。
    “其一,这仙缘功法,离不得文轩兄!”
    “您也知道,仙家功法奥妙玄深,文轩兄家学渊源,精通武功基础,是唯一能看懂功法关窍,指点大家安全入门的人!”
    “没有他,这仙缘对我们而言,就是一本看不懂、练不了,甚至可能会害死人的天书!”
    老族长连连点头:
    “杀猪宰羊,厨子先尝,这个仙缘確实省不得。”
    周拙见状,趁热打铁。
    “还有其二。”
    “慕远兄之责,更是关乎全族的存亡!”
    “仙缘出世,覬覦者如过江之鯽!那些豪强其实无需在意,可官府的態度却不可轻视,方才来的只是县尊,县尊上面有府尊,府尊上面还有巡抚、布政使,再往上还有王府、甚至……”
    这……
    县尊都是他平日里只能仰望的大人物了,如果再往上……
    老族长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周拙故作不知,继续道:
    “他们对我等是何態度?是招揽?是强夺?还是灭口?这等关乎全族存亡的消息,唯有慕远兄,或许能探得一二!”
    老族长倒吸了一口凉气,连连点头:“没错,必须打探!必须打探!”
    “可这还没完!”
    周拙靠近了过来,耳语道:
    “更重要的是——慕远兄,知道得太多了!”
    知道得太多了?
    老族长下意识眯眼,隨后又愣住了。
    “族长爷爷,你也明白了吧?”
    周拙注意到他的表情,继续道:
    “官场上的消息只能靠慕远兄来打探,也就是说,我们必须让他出去。”
    “可他长时间在外,若不能以仙缘安其心,但凡他生出一丝异念……无需仙师出手,只需几队弓手或盐帮人马趁夜摸来,我周氏……便有倾巢覆灭之祸!”
    说完这些,周拙拍著老族长的手,语重心长地反问:
    “族长爷爷,您说,於情於理,哪一点不该分润?”
    “是……是了……还是你考虑得周全,无愧为解元公。”
    老族长额头淌著冷汗,带著后怕的颤音道:
    “是老夫糊涂了,险些因这点短视,误了全族性命!该分润,该分润!这等福泽,自当与你那两位义兄共享!”
    ……
    穿过岩洞,前方现出一片经人工稍加平整的地面,面积不广,空地上几间粗具雏形的屋舍骨架耸立其间。
    旁边,一座新搭的凉亭格外显眼。
    亭柱上刀劈斧凿的痕跡犹新,散发著浓郁的松木气息。
    此刻,李文轩与张慕远正坐於凉亭之內,与几名族老低声交谈。
    听到两人的脚步声,李文轩抬头看了一眼,隨意地问道:
    “怎么耽搁这么久呀。”
    “方才族长爷爷拉住我,询问此处还需忙碌多久,他怕耽搁今年的春耕。”周拙隨意寻了一个藉口。
    老族长一边擦著额头上的冷汗,一边笑呵呵地接话:
    “没错,这一下就出来了近百个劳力,若是太磨蹭,今年的收成怕是有影响。”
    那些十来岁的农家少年,放在农户家,也算是不错的劳力,再加上周围那些挖坑布置陷阱的农夫,可不就近百个劳力。
    周拙见此时几名族老好似也回过了味来,便多解释了一句:
    “放心吧,就是挖坑埋点东西,再有一天时间,也忙得差不多了,不会耽搁春耕的。”
    “拙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张慕远教训道:“长者既然是私下询问,何必告诉我们几人?”
    “没事,没事。”
    老族长摆了摆手,有些討好地说道:
    “就是想著既然锦绣谷没出意外,那些恶徒的目光就不太可能转移到我们周氏族地,就隨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