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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你连肖想她一下都不配(1500珠加更)

      “哪位?”
    黎春紧贴在玄关死角,严正以待。只要外面的人强行破锁,她会毫不犹豫地拉下电闸。
    “黎春!是我!”
    门外,男人的声音焦急。
    是谭司谦。
    黎春紧绷的脊背骤然一松。她利落地抽掉铜线,一把拉开房门。
    门外,谭司谦大口喘息着。
    头发和西装全被喷淋水弄湿,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
    “你怎么来了?”黎春问。
    “刚才有火警铃,我不放心,过来看看!你没事吧?!”
    谭司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确认她毫发无损后,才松了口气。
    “我没事。”
    黎春反握住他的小臂,一步跨出房门。
    走廊外的刺耳警报声已经停歇。
    迎面扑来的,没有焦糊烟味,而是一股极淡的消毒水味。
    黎春的眉头蹙了起来。
    头顶的消防喷淋已经关闭。厚重的地毯吸饱了水分,踩上去发出黏腻的“吧唧”声。
    环顾四周,空无一人。
    这一层都是套房,住客本就不多,这个点大半都在发布会和片场。
    没有媒体,没有暴徒,没有火源,甚至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走廊干净,除了有点湿。
    但正是这份“干净”,透着诡异。
    黎春看向谭司谦身后,安保队长王浩正带着几个人跟在谭司谦身后不远处。
    “王浩,派人去查一下监控。看看发生了什么。”黎春吩咐。
    “怎么了?”谭司谦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刚才火警响之前,我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而且,不止一声。”
    黎春视线一寸寸扫过墙壁和地面:“没有火源却触发了喷淋,刚才又凭空多出一股消毒水味……”
    她表情严肃:“王浩,把整个楼层再地毯式检查一遍!”
    “是!”王浩打了个手势,手下人立刻散开排查。
    “会不会是极端的黑粉?”谭司谦紧紧皱起眉。
    黎春垂下眼睫,思索片刻:“也许吧。”
    去查监控的安保快步跑回:“王队!监控正好有问题,这段时间,整层楼的监控全黑!”
    黎春的心沉了下去,心底的不安如涟漪层层扩散。
    是巧合吗?
    如果是黑粉,能搞出这样的动静?
    谭司谦脸色铁青,对王浩下令:“把整个楼层再排查一遍!别管我了,加派人手,贴身保护好黎春!”
    王浩迅速回复:“叁少爷放心!谭总昨天加派的另一支小队,今天抵达酒店。接下来24小时轮班。”
    黎春却满腹心事,她自顾自顺着走廊,认真查看。
    她仔细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但是除了水痕,一无所获。
    “先进去吧。”她轻声开口,暂且把疑虑压进心底。
    留下王浩一行巡视和探查,黎春和谭司谦退回套房。
    房门合上。
    走廊里,黎春没有看到。
    就在她刚才探查过一个视觉死角,踢脚线最深处的木纹缝隙里。
    一小滴尚未被冲刷的、属于卢凌霄的暗红色血迹,正伴随着水汽的蒸发,与深色地毯的花纹融为一体,再也寻不到半分痕迹。
    黎春离那道血迹那么近,却只能无声地与卢凌霄拼死留给她的示警,失之交臂。
    ……
    走进套房内。
    谭司谦一眼便看见了屋中央那个黑色的拉杆箱。
    “这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被移出酒店白名单了。这家酒店被剧组全包,我可能要换个地方住。”
    谭司谦脸色骤沉,额角青筋根根暴起。
    他转身就要往外冲:“他们敢?!”
    “谭司谦,你站住!”
    黎春冷声喝断他,“别为了我这种小事去跟剧组撕破脸。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一点小事都会被无限放大!”
    “这不是小事!”
    门铃敲响。
    制片人、导演、副导演,连同满头大汗的酒店大堂经理,急匆匆地赶来。
    谭司谦将黎春挡在身后,眼神淬了冰。“我正要找你们。怎么?急着来赶人?行,这部戏,到此为止!”
    “不不不!误会!天大的误会!”
    制片人的脸上挤满了笑,连连摆手,“黎小姐,您千万别搬!”
    大堂经理更是直接九十度鞠躬:“黎小姐,实在对不起!之前是我们后台系统出了故障,您的白名单一直都在!请您务必继续住在这里!”
    制片人附和:“对对对!所有的费用剧组全包!接下来的探班,还请黎小姐千万继续录制!”
    这堪称变脸的态度转变,让谭司谦皱紧了眉。
    副导演从人群后探头,朝谭司谦使眼色,示意他看手机。
    屏幕上,转发的财经快讯:
    【谭氏集团旗下星光影视,宣布全资溢价收购《关山烬》所有撤资方股份!并追加投资额,成为该剧第一大资方!】
    谭司谦盯着屏幕,眼底情绪剧烈翻涌。
    黎春也看着那条声明。她让谭征作为资方施压,稳住大盘。却没料到,那个向来以理智着称的男人,竟然直接用真金白银砸成第一资方。
    制片人小心翼翼地赔着笑:“黎小姐……我帮您把行李拿进去……”
    黎春淡淡扫了制片人一眼。“既然是系统故障,那就不搬了。希望以后,这种‘故障’别再有第二次。”
    “是是是!一定一定,辛苦黎小姐!今天多亏您……”
    制片人和导演粉饰太平,仿佛先前的落井下石从未发生过。
    副导演极具眼色地将行李箱重新推进了衣帽间,放回行李架上。
    一行人交流了几句接下来的拍摄计划,很快识趣地退了出去。
    ……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紧接着,z省文广局官微发布了公告:
    “丝路千年,不容风沙掩盖;文化传承,岂畏流言蜚语。黎春女士临危不乱,彰显了新时代青年的坚韧风骨。‘z省丝路文化推广大使’身份继续保留。望广大网民不信谣、不传谣,共护清朗空间。”
    黎春看着这条通报。
    又是谭屹。
    她太清楚,发这样一份官方通报力挺一个深陷风暴中心的人,谭屹要顶住多大的政治倾轧和非议。
    沙发上的血迹抓痕,穿越人群那一眼……
    黎春心绪纷乱如麻。
    谭司谦凝视着黎春的表情,一把将她拥进怀里。
    “黎春……我真恨我自己。”
    他把脸深埋进她的颈窝,声音发着颤。他抱着她,像一头困兽:“我大哥能用权力护着你,我二哥能用真金白银给你撑腰。而我,做一个明星,有什么用?还害你被黑粉骚扰,让你担惊受怕。”
    黎春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紧绷的脊背:“谭司谦,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不需要成为任何人,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戏演好,那才最好的反击。懂吗?”
    安保队长王浩敲门。
    “黎管家,仔细搜查过了,走廊没有发现线索。另一支安保队伍已经抵达,已全面接管了您周围的防线。”
    “……谢谢,辛苦了。”
    *
    而在z市,一个偏僻的废弃仓库。
    卢凌霄被双手反吊在生锈的铁架上。脸上的伪装已经被剥离,鲜血与冷汗糊住了他那张立体的混血面孔。
    “砰!”
    卢凌霄发出一声闷哼,吐出一口鲜血。
    “这只碍眼的虫子,骨头倒是挺硬。”
    他把玩着手里那把泛着寒光的暗色军刀,像打量死人一般看着卢凌霄。
    刚才手下汇报,黎春周围的安保防线已经层层加固。他知道,神不知鬼不觉掳走那个女人的计划,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彻底毁了。
    “手机密码多少?”甄赦用刀背拍了拍卢凌霄的脸,举起了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
    卢凌霄艰难地掀起沉重的眼皮。
    “想用它……发消息引她出来?”卢凌霄咳出了一口血沫,“别做梦了。”
    甄赦眼神一寒,刀尖猛地抵上卢凌霄的颈动脉,“怎么?那女人在床上把你伺候得欲仙欲死,让你宁可吊在这儿放干了血,也舍不得把她交出来?”
    卢凌霄看着甄赦那张因暴戾而扭曲的脸,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可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带着近乎神性的悲悯。
    “你笑什么?!”甄赦被这嘲弄的笑声激怒,刀尖朝里送,带上了血。
    “我笑你……可悲。”
    卢凌霄的声音微弱,却字字诛心,“你这辈子,只会靠着暴力和折磨去掠夺。你根本不懂……什么叫信仰。”
    “信仰?”甄赦嗤笑。“等她在老子身下哭着求操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你的‘信仰’怎么救她!”
    卢凌霄眼底的温度彻底结冰。
    “而你这种只知道交媾的怪物……别说碰她,你连在脑子里肖想她一下,都不配。”
    甄赦的脸色彻底黑透,眼底的杀意涌起。
    “好,很好!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我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