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排长薪资与战爭遗嘱(4.5K,求月票!)
第91章 排长薪资与战爭遗嘱(4.5k,求月票!)
“第一个,是本寧堡基地的直属排,负责新兵训练和基地警戒,生活安稳,不出一年就能晋升中尉。”
“第二个————”上校敲了敲桌上的简报,语气沉了下去。“中东,科威特与伊拉克边境。第三营b连第二排。”
“在一周前的渗透侦察任务中,他们遭遇了萨达姆共h国卫队的伏击。”
“原排长麦克雷中尉当场阵亡,整个排伤亡过半,现在只剩下二十四个杀红了眼的疯子,群龙无首。”
上校盯著卢克,吐出一口浓烟:“你是想留在基地里,还是想去那个吃人的沙坑里,接手那个b连第二排?”
卢克心头猛地一跳。他很清楚,如果基恩上校只是想安排一个普通的调动,根本不需要在大礼堂单独召见。
当他亲口说出“麦克雷阵亡”和“二排群龙无首”时,这已经不是两个选项。
卢克猛地跨出一步,脊樑挺得如同一根標枪,声音在礼堂上空激盪:“长官!西点教给我的第一课是职责,第二课是荣誉!”
“我父亲当年在中东从未想过退缩;卡文迪许家族的血液里,没有懦弱这两个字!”
他直视著基恩上校,眼神中燃起了一种疯狂的战意:“我要去科威特接手二排!”
“我要带著那群疯子,把欠下的血债一寸一寸地从萨达姆的喉咙里掏出来!
请长官下令!”
大礼堂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基恩上校看著卢克那张因为激动而发红的脸,嘴角终於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很好。”
上校按灭了雪茄,大步走到卢克面前,那股高阶军官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和其他西点出来的那些精致瓷器不一样,看来这六十二天的地狱没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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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恩上校看了一眼腕錶,语气恢復了那种不带感情的果决:“今天下午14:00,会有一架c—17从本寧堡直飞科威特阿里夫詹营地。”
“去人事部更新你的战爭遗嘱和档案,然后带上你的背囊滚上飞机。记住,二排那群小子现在谁也不信,只信子弹。”
“是,长官!游骑兵做先锋!”卢克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转身跨出了大礼堂。
大礼堂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带著乔治亚州午后特有的燥热。
卢克踩著碎石路,快步走向团部人事处(s—1)。
“少尉,证件和档案袋。”
办公桌后,一名掛著中尉军衔的女文职军官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將一叠文件推了过来。
她叫萨凡纳,虽然穿著宽鬆的陆军常服,但依然掩盖不住那高挑的身材和精致的五官。
在这个充满雄性荷尔蒙和汗臭味的游骑兵大本营里,她就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金丝雀。
但团里没有一个兵敢对她吹口哨,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父亲是国会山里一位手握参议院武装部队委员会重权的资深议员。
她被安排在第75游骑兵团的s—1办公室,不过是为了在她未来的政界或国防部履歷上,镀一层光鲜的基层野战部队服役经歷罢了。
“卡文迪许少尉,我们需要更新你的ddform93,也就是紧急数据记录。”
萨凡纳递过来一张泛黄的表格,那双漂亮的棕色眼睛看著卢克,语气中透著一种见过太多生死离別的麻木与隨性:“你知道这东西的分量,它是你的战爭遗嘱。如果你在伊拉克阵亡,军方会按照名字联繫,並发放sgli(军人团体人寿保险)。”
卢克接过笔,在主要受益人一栏停顿了半秒。
萨凡纳微微前倾身子,嘴角带著一丝调侃:“少尉,通常会填上家里的信託基金,或者是某个正等著你回去订婚的漂亮姑娘。”
“毕竟最高保额的20万美元,在1998年足以让一个女人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卢克面无表情,没有回应萨凡纳的调侃。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玛格丽特那张清冷的面孔,以及远在纽约替他保管指挥刀的伊万卡。
但他稳稳地落笔,字跡苍劲有力,填下了一串让萨凡纳瞳孔骤缩的字母“第75游骑兵团阵亡將士遗孤救助基金”
隨后,他毫不犹豫地勾选了最高额度的20万美元全额赔付。
“你要把这笔钱————全部捐给团里的救助基金?”
萨凡纳推了推眼镜,凑近看了一眼那张表格,反覆確认了几次,原本隨性的声音里透出了一丝难以置信。
她开始正视眼前的男人,“少尉,你確定吗?这可是你拿命换来的最后一份工资。如果你出了事,你的家人得不到一美分!”
“我没有家人。”卢克放下笔,深邃的眸子抬了起来,平静地直视著萨凡纳的眼睛。
他的语气中没有任何因为身世带来的自怜,只有一种坦然。
“我既然要去接手第2排,我就得给他们一个交代。如果我死在他们前面,这笔钱就留给2排那些阵亡弟兄的孩子。”
萨凡纳愣在原地,拿著那张薄薄表格的手,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发僵。
她在这个s—1的位置上待了好几个月,见过无数为了几百美元危险津贴精打细算的聪明人。
见过把受益人改成各种新欢旧爱名字的花花公子;也见过那些在签署这份文件时,因为纠结而手指不知所措的硬汉。
但她从未见过卢克这种人。
一个战爭遗孤,没有父母,没有爱人,现在却要用自己的命,去为下一代素不相识的遗孤撑起一把价值二十万美元的保护伞?
萨凡纳盯著卢克那张犹如古希腊雕塑般的硬朗面孔,就在对视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臟仿佛漏跳了一拍。
一种极其陌生、甚至让她感到莫名的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
萨凡纳的呼吸微微停滯了。作为一个从小在优渥与权力中长大的女孩,她对男人的荷尔蒙和那些粗鲁的野心向来嗤之以鼻。
她有著自己隱秘的取向,在她的世界里,雄性只是一种粗糙且无趣的生物,而香香软软的女生才是最美好的生物。
但在这一刻,看著眼前这张脸...那是一种心动的感觉?
萨凡纳被自己脑海中突然冒出的这个念头嚇了一跳!她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男人產生这种悸动?
但这股情绪是如此的真实且猛烈,卢克的深邃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切开了她固守多年的认知。
她那张平时总是掛著隨性与傲慢的精致脸庞上,罕见地泛起了一丝红晕,眼神甚至有些慌乱地避开了卢克的注视。
“你————”萨凡纳的声音失去了平时的干练。
然而,卢克並没有在意这位漂亮女中尉眼底的波澜。
他此刻心里想的是,用一张註定不会实现的二十万空头支票,去换取统御那几十个亡命之徒的绝对忠诚。
这笔零成本的政治投资,简直太他妈的值了!
萨凡纳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诡异的悸动:“卡文迪许少尉,好了,这是你的新军官身份证。”
她递过来一张塑封的绿色卡片。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她递卡片的手指,故意不著痕跡的与卢克的指尖发生触碰。
证件上面的卢克穿著笔挺的丛林迷彩,左肩那道“ranger”黑黄相间的弧形章在证件照里格外醒目。
更重要的是,在职级一栏,已经变更为:第75游骑兵团,第3突击营,布拉沃连,第2排排长。
“另外,財务处让我提醒您一下您的薪资变动。”萨凡纳翻开另一份文件夹。
“卡文迪许少尉,鑑於你已经正式接手突击排的指挥权,你的薪资序列已经完成了第二次跳跃。”
她拿出一支红色的原子笔,在几项数据上画了圈:“基本工资维持在0—1级別的1856.10美元。但这只是你收入的一小部分。”
“现在,你拿到了rangertab,且编制在伞兵岗位,每月150美元的跳伞危险加成正式生效。”
“同时,因为你即將部署到中东前线,每月150美元的战斗补助,以及每天3.5美元的战地生活津贴也会同步入帐。”
卢克看著那张表格,由於他的语言天赋,波斯语和阿拉伯语的双满分让他每月额外领取的300美元外语津贴依然雷打不动。
加上154.16美元的伙食补助和580美元的住房补贴,在非实战区的月综合收入,已经飆升到了3190.26美元。
萨凡纳开始直勾勾的看著他的眼睛,“少尉。一旦你踏上飞往科威特的军机,根据战区薪资免税法案,收入和津贴將全部免税。”
“在接下来的海外部署期间,你每个月拿到手的纯现金,將超过3300美元。
而你所有的食宿弹药开销,都由五角大楼买单。”
卢克接过表格,指尖划过那串数字。在1998年的美国,一个月薪超过三千三百美元且完全不用交税的年轻人意味著什么?
当时一个普通的美国蓝领家庭,一年的税前总收入可能也就三万多美元。
而卢克只要在沙漠里待上一年,就能在不交一分钱税的情况下,带回將近四万美元的纯存款。
这笔钱足够在亚特兰大市中心首付一套两层的花园洋房,或者全款买下一辆顶配的雪佛兰克尔维特跑车。
“签字吧,少尉。”萨凡纳递过来一支钢笔,眼神复杂,“签完这道字,你就是全美军最昂贵的0—1之一了。”
卢克没有犹豫,利落地在表格末尾签下了名字。
卢克走出s—1办公室不到五分钟。
萨凡纳踩著军靴,拿著那份尚未归档的档案袋,直接推开了团长詹姆斯·基恩上校的办公室大门。
作为第75游骑兵团的掌舵人,基恩上校习惯在每一名军官奔赴战区前,最后审视一次他们的后事。
当他看到推门进来的是这位背景深厚的女中尉时,上校放下了手里的钢笔,微微点头致意。
“萨凡纳中尉,什么事这么急?”基恩上校的语气很客气,毕竟他不想得罪她背后的组织。
萨凡纳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將那份ddform93放在了上校面前,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与恳求:“长官,这是卡文迪许少尉的紧急数据记录,您看看他的受益人。”
基恩上校一边拿起咖啡,一边漫不经心的目光在落到主要受益人那一栏,眼神顿时凝固了。
那一行苍劲有力的手写字母清晰地跳进他的眼帘:“第75游骑兵团阵亡將士遗孤救助基金”。
这位在巴拿马和索马利亚指挥过无数次突击的老兵,缓缓放下了咖啡杯。
他知道那意味著什么,这不仅仅是二十万美元的支票,这是一个战爭遗孤在试图用自己的命,为其他战友的遗孤撑伞。
“长官。”萨凡纳深吸了一口气,终於说出了她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他没有家人,是个战爭遗孤,把他派去接手全团伤亡率最高的b连2排,太危险了!”
“我们完全可以把他调到团部参谋处,或者留在本寧堡当战术教官。他这么优秀的军官,不应该白白死在沙漠里!”
基恩上校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因为心生怜悯而试图动用特权的政门千金,原本客气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具压迫感。
“萨凡纳,看在你父亲和我是朋友的份上,你需要收起你的同情心。”
基恩上校站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这里是第75游骑兵团!不是好莱坞的交际场!”
“如果我今天因为他没有家人而剥夺了他上战场的权利,那才是对他这身军服和这块游骑兵勋章最大的侮辱!”
“男人们有男人们的宿命,战士有战士的选择!既然他把命交给了游骑兵,那他就必须去属於他的位置上流血!”
萨凡纳被上校这番训斥后,不甘地低下了头,她咬著嘴唇,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基恩上校没有再理会她,他拿起桌上的內线电话,直接拨通了团里的军械库。
“我是基恩。”他的声音由於情绪的波动而显得格外低沉。
“长官!”电话那头传来了军械军士长尼尔森那粗鲁中带著敬畏的声音,“,有什么指示?”
基恩上校盯著档案上卢克那张冷峻的照片,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个叫卡文迪许的少尉,很快就到你那里领装。”
“把你柜檯下面压箱底的那些战备库存全部拿出来。给他配发全套的sopmod
blocki附件,防弹衣要最新的四级插板。”
“还有,给他拿一台全新的an/pvs—14。”
“什么?”尼尔森在电话那头愣住了,语气中满是疑惑,“头儿,这不符合规矩。他只是个刚报到的0—1。”
“pvs—14这种单目夜视仪全团都没几台,那原本是给侦察排的老鸟预留的。
给他配发那种造价昂贵的东西,是不是有点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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