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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2章 暂住

      苏嵐烟手扶著车厢前的横木,身体微微前倾,露出傲人曲线,她目光微垂,向著林峰行施了一礼。
    当她前倾时,一阵淡淡的清香袭来。
    林峰通过巡视勘察提升的嗅觉分辨出,是好闻的草药香味。
    “夫人放心,黑风贼已经走远了。”
    林峰跨上马背,打开陈氏商会统一发放的地图,向著商会在荒野中设置的最近的零时驻点赶去。
    必须在入夜之前找到安全的休憩之处,否则万一遇到狼群,或是其他的危险就不好了。
    天色渐暗,林峰驾著马车在山道上疾驰。
    根据地图显示,前方不远处有一座陈氏商会在荒山中设置的临时驻点,虽然简陋,但总好过露宿荒野。
    “林鏢师,我们……安全了吗?”苏嵐烟的声音从车厢內传来,带著一丝颤抖。
    “暂时安全。”林峰头也不回,“但必须在天黑前找到落脚处。”
    马匹喘息粗重,显然已经疲惫不堪。林峰轻拍马颈,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山林。
    经歷过黑风贼的袭击和黑龙涧的惊魂,他不敢有丝毫鬆懈。
    又行进了一刻钟,前方山坳处出现一座木屋的轮廓。
    木屋很简陋,由粗大的原木搭建而成,屋顶铺著茅草,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
    门前掛著一块斑驳的木牌,隱约可见陈氏商会驻点的字样。
    林峰勒住马,跳下车辕,小心地靠近木屋。
    他拔出短刀,轻轻推开木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屋內一片昏暗。
    透过门口透入的光线,可以看到屋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空木箱和麻袋,上面都印著陈氏商会的標记
    灰尘在光线中飞舞,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霉味。
    林峰仔细检查了屋內每个角落,確认没有危险后点上煤油灯,照亮了昏暗的屋子。
    苏嵐烟扶著女儿下车,三人走进木屋。
    林峰搬开几个箱子,清出一片空地:“今晚只能在这里將就了。我去找些乾柴生火,你们先休息。”
    “有劳林鏢师。”苏嵐烟轻声说道,拉著女儿在清出的空地上坐下。
    林峰正要出门,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和人的呼喊。
    他立刻握紧刀柄,闪身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看去。
    只见山道上跌跌撞撞地跑来几匹马,马上的人都带著伤,正是周彪、赵铁山、李承和另外三名威远鏢局的鏢师。
    赵铁山身后拉著一辆马车,车上只剩下半车货物,其余的不知是丟了还是撒了。
    “是赵鏢头他们!”林峰鬆了口气,推开木门。
    赵铁山看到木屋和门口的林峰,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林兄弟,你还活著。”
    几人踉蹌下马,牵著马匹来到木屋前。
    林峰这才看清他们的伤势。
    赵铁山左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只是简单包扎,鲜血已经浸透了布条。李承腿上中了一刀,走路一瘸一拐。周彪脸上也有一道血痕,其余三名鏢师个个带伤,最严重的一个腹部中刀,全靠同伴搀扶才能站立。
    “快进来!”林峰连忙帮忙搀扶伤员进屋。
    眾人进屋后,林峰重新关好木门,又搬来几个箱子抵住门后。
    “赵哥,你怎么伤得这么重?”林峰看著赵铁山的伤口,皱眉问道。
    赵铁山苦笑一声,在空地上坐下,撕开已经浸透血的布条,重新包扎伤口:“別提了。那马三刀根本不是普通的山贼头目,他是黑风贼的偏军校尉,已经练筋。他手下那些匪徒也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我们鏢局阵型一乱,根本不是对手。”
    李承说:“阵型散了,大家都各自逃命,赵鏢头还护著货物,转圜不便,硬抗了马三刀几下,若非如此,以老赵的身手,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周彪冷哼一声,撕下一块衣襟擦拭脸上的血跡:“我们和黑风贼血拼,连丹药都撒了不少,这才杀出一条血路。”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林峰身上,语气带著嘲讽:“我们拼死拼活,不知林兄弟杀了几个贼?看你这乾乾净净的样子,怕是躲得挺好吧?”
    木屋里气氛顿时一僵。
    赵铁山皱眉:“周鏢头,林兄弟能护著苏夫人母女安全抵达这里,已经不易。”
    “不易?”周彪冷笑,“我们拼杀时,他在哪?我们受伤时,他在哪?现在倒好,我们来了,这屋子里的好地方都被他们占了。”
    他指的是林峰清出的那片空地和旁边堆放的货物箱子形成的相对舒適的角落。
    周彪手下的三名鏢师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也流露出不满。
    他们个个带伤,而林峰身上连血跡都没多少,这种对比让他们心理很不平衡。
    苏嵐烟拉著女儿往角落里缩了缩,低声道:“林鏢师是为了保护我们……”
    “保护?”周彪打断她,“夫人,这一路的危险您也看到了。若不是我们威远鏢局在前面拼杀,你们能安全到这里?现在倒好,某些人捡现成的,真是好算计。”
    李承想要说什么,被赵铁山用眼神制止了。
    眼下不是內訌的时候。
    林峰搬完箱子,在门边坐下,闭目养神,完全无视了周彪的挑衅。
    周彪见状,更加不满,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他让手下鏢师占据木屋中央最宽敞的区域,將其他人挤到角落。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林峰生起一堆火,火光在木屋中跳动,映照出一张张疲惫的脸。
    赵铁山重新包扎好伤口,靠著墙壁休息。
    李承检查了马车上的货物,摇头嘆息:“只剩这么一点了,这次陈氏商会的损失太大了。”
    “能活下来就不错了。”一名鏢师苦笑道。
    眾人沉默。
    是啊,比起跌落山涧,被群蛇缠绕啃食,能活著已经幸运。
    林峰没有放鬆警惕,他靠在门边,五感提升到极致,警惕地听著屋外的动静。
    风声、虫鸣、远处野兽的嚎叫……
    突然,他耳朵一动。
    远处传来狗叫声。
    不是一声,是好几声,而且越来越近。
    林峰猛地睁开眼睛,透过门缝向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