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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章 独立居所

      翌日。
    听云庐在符院发布公告。
    沈伊人,成为听云符院新一任管事。
    陈墨,自学成为入阶符师,自今日起担任听云庐客卿,听云符院副管事一职。
    可能是陈墨自学成为入阶符师一事,让听云庐有了想法。
    公告上还说,在符院的西南角,建立了一个符书房。
    符书房里,存放了一些符师入门的书籍和陈墨自学时期的一些心得。
    符院所有工人,都可前往符书房免费借阅。
    凡是从中有所领悟的初学者,听云庐都可提供指导与帮助。
    此公告一出,整个听云符院直接沸腾了。
    关於陈墨自学成为入阶符师一事,自那日慕千千找陈墨时,其实就已经有传言了。
    但信的人却並不多。
    有句话说的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他们只是听慕千千以及王贺他们说过,但却没有亲眼看到陈墨当面製作为入阶符籙。
    而且以慕千千、王贺的身份地位,人微言轻。
    很多人,甚至只是当个乐子来听。
    可是现在不一样,听云庐这番公告,相当於是给陈墨做背书,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总不可能听云庐帮著陈墨扯谎。
    一时间,陈墨成了眾人敬佩与膜拜的对象。
    ...
    男舍。
    陈墨正在收拾东西,黄云阳一脸諂媚、討好的在一旁帮忙,反倒是平日里与陈墨关係最好的王贺,此刻显得有些拘谨,不知所措,连话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当初陈墨当著他的面,绘製成功一阶下品护身符时,他都没有这种感觉。
    可隨著今日陈墨成为听云庐客卿,要搬到符院后院去住的时候,王贺忽然觉得眼前的陈墨,突然生起了一抹的陌生感,明明离得很近,却仿佛相隔好远,像不在一个世界一样。
    季胜却是如往常一样。
    陈墨其实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就一床被褥和洗漱用品,对於这忽然热情来献殷勤的黄云阳,心里只有皱眉。
    他朝著不动的王贺走去,轻声道:“王大哥,以后有事可以来后院找我,也就走几步的事,我跟三掌柜的说了,以后你和馨姐在符院的住宿费,可以不用交,我让听云庐免了。”
    对於王贺的这番举措,陈墨心里其实明白。
    前世的时候,他爸的一个发小突然发达了,两个人平时都玩得很好,过年回来的时候,一些平时不走动的村里人都涌去找他爸的那个发小,反而是他爸,表现得比较生疏。
    他好奇的问过爸,爸跟他说,不是生分,是不想两人之间的友谊掺进別的东西,也不想让人误会自己是觉得他发达了,从而巴结过去。
    王贺听到陈墨的话,身子忽然微微颤抖了一下,几十岁的汉子,此刻眼眶却感觉有些发酸,想哭,口头的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小墨...你,这...怎么使得,这不是给你添麻烦吗,这礼太重了,我受不起啊...”
    说著,王贺甚至想给陈墨拜上一拜。
    陈墨伸手將他托扶住了,笑道:“只是隨手之劳罢了,不算麻烦,而且王大哥平日里对我多有照顾,今日这点算不得什么。”
    这话,陈墨倒也没说假。
    对於听云庐来说,只免除两个人的住宿费就能获得陈墨的好感,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那点灵石,对於听云庐只是九牛一毛。
    况且,听云符院以前本就是包食宿的,不过是为了节流才取消的,只是两个人的住宿费,也省不了多少。
    王贺眼眶湿润,无比感动。
    黄云阳和季胜,则是一脸的羡慕,旋即前者厚著脸皮开口:“陈道友,我们也是一个宿舍了,要不你去跟听云庐说说,免了...我的债务。”
    也真好意思开口。
    就连王贺听到这话,都感到脸红。
    陈墨自是婉拒了,甚至都没有看他。
    现在的自己,其实也不用顾及黄云阳的脸面了,根本不担心他的报復。
    作为符院的副管事,其中的一项权力,就是可以驱使院中的守卫为己用。
    季胜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和陈墨的关係只能说是一般,对他来说,日后能维持昔日的那点同舍之谊,就已经是顶好了。
    ...
    另一边,因为第一天罢工的事,符院暂且还没復工,所以今天慕千千几人不在符院,一早就到坊市去逛了。
    也是运气不济,偏偏撞上了先前追过她的那个灵农。
    这人消息倒是灵通,知道符院这两天罢工,连包住也取消了,於是又凑上前来,旧话重提。
    他言辞恳切,说只要慕千千应了自己,就能与自己同住,灵米日日管够,绝不短了她的。
    又说自己已是炼气中期修士,兄长在宗门渐受倚重,往后跟著他,断然委屈不了人。
    这般条件,放在寻常炼气初期散修眼里,確实算得上优厚。有个玄云宗外门弟子的兄长撑腰,在一些人看来,竟比陈墨还体面些。
    慕千千不是没掂量过。
    只是她看得清楚,这灵农屋里已养著三个女人,自己赚的灵石本就不宽裕,兄长在宗门自顾尚且吃力,能贴补的有限。
    他那点资源,分完三人还剩几分?落到她头上,又能有多少?
    眼下给得多,可这份大方能撑多久?长远没有著落,到头来不过是供人消遣。
    反观陈墨,孤身一人,清清静静,一阶下品符师,虽不算显赫,但在这玲瓏坊外坊,也是有身份地位,也不必与人分食。
    若能与他走到一处,长久安身,方是真有著落。
    不过这次,慕千千没有拒绝的太过彻底,陈墨那还没个说法,况且她还没亲眼见到陈墨证明其是入阶符师的能力,她不能义无反顾的去送,所以她需要有人为自己兜底。
    因这灵农的找来,慕千千也没有继续再逛下去的心思,於是原路返回符院。
    慕千千一回到符院,就看到了听云庐张贴的公告。
    陈墨,竟成了听云符院的副管事,有独立的居所。
    而且有听云庐的背书,陈墨是一阶下品符师的事,已经毋庸置疑了。
    萧月儿肠子都要悔青了,甚至都有想死的念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