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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8章 学习

      待张朗、陈墨师徒四人离去,一旁族人凑上前来:“大小姐,那陈墨还真的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你主动与他交好,赠予法器,他竟然还不收,真的是给脸不要脸。”
    他虽是钱家族人,但属於支系一脉,连庶出都算不上,是钱颖的跟班,见钱颖吃瘪,自然是要说些好话来奉迎。
    钱颖望著陈墨几人远去的背影,柳眉微蹙,心中也是生起一抹难言的苦涩。
    作为庶出,空有大小姐的名头,却无钱家大小姐的权力,作为扎根在西南区域数百年的筑基家族,能够传承至今还未衰落,便是靠著连续三代都是筑基强者接力,所以在钱家內部,极为看重天赋。
    而钱家新一代的接班人,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钱真。
    一个八品灵根的庶出,哪怕是家主的女儿,在家族內部享有的资源也是有限的,对她来说,肯定是拿不出交好上品符师的礼物,所以就打起了送两件下品符笔法器,用来交好上品符师的主意。
    从目前的结果来看,她失败了。
    “看来,得换个方式了。”钱颖眸光闪烁,心里已有了主意。
    ...
    钱颖向陈墨、王璐瑶赠送符笔下品法器的事,很快便被听云庐得知。
    对听云庐来说,钱颖此举,明显有挖墙角的嫌疑。
    毕竟钱颖不是散修,不是个人,身后站著钱家的。
    但对钱颖,他们肯定是惹不起的,为了防止陈墨被挖走,他们只能提高陈墨的待遇。
    毕竟,目前的陈墨,不单单只是一名下品符师了,还是上品符师的徒弟。
    在玲瓏坊有身份的人都清楚,张朗收徒,要求可是极高的,陈墨能成为他的徒弟,说明陈墨的符道天赋,比听云庐目前所了解的还要更好。
    陈墨未来的成就,上品符师不好说,中品符师,和沈伊人一样,那肯定是板上钉钉的。
    於是听云庐的三掌柜庞皓连夜找到了陈墨。
    不仅为陈墨提供了一门可修炼到炼气巔峰的功法。
    还给了陈墨一枚一阶中品的破极丹。
    这是一枚破境丹药。
    能够帮助炼气三层巔峰修士成功迈入炼气中期。
    另外,由於上次陈墨主动请求庞皓,为王贺免除住宿租金。
    这次,庞皓直接大手一挥,原本王贺是住符院通铺的,现在直接升级为双人宿舍。
    他知道王贺有一个道侣。
    最后,每年提供的丹药、灵米的份额,也有所增加。
    然而,最让陈墨感到有诚意的是,庞皓提高他待遇的同时,他每年要付出的义务,却没有增加。
    这还说啥。
    陈墨知道他来此的用意,当即挑明,让他无需担心,说自己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从心底来讲,听云符院对他真的还算不错。
    欠债没有用威胁的手段逼迫,给他提供做工还债的机会,后续还將他转为了僱工。
    自己成为一阶符师后,立马聘任自己为听云庐的客卿。
    可两年多来,也没有中途变卦,强硬要求他什么的。
    他在听云符院待得十分的舒適。
    这种安逸舒適的环境,他没理由要换的。
    庞皓安心地离开了。
    ...
    玄云宗,外门。
    钱真也是第一时间收到了来自玲瓏坊的信笺,得知了陈墨被上品符师张朗收为弟子的消息,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这倒不是说钱真就拿陈墨没有办法了。
    而是想要动陈墨的成本就要增加了。
    首先,若是家族知道,家族是第一个不同意的。
    对於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筑基家族而言,家族內部,讲究的是利益为先,不会隨便得罪人。
    家族所行,是与人亲善为主。
    更別提,他想杀陈墨的理由,只是因为姜国那事...
    而若是家族不出手,光靠钱真自己和他自身的人脉,难度就大多了。
    “罢了,就让你再多活些时日...”
    ...
    翌日上午。
    內坊张朗的院落。
    “符者,是以灵力沟通天地,將术法封印於载体之上,对敌时释放,符籙,是术法的容器,这是低阶符师的说法...”
    第一天正式授课,张朗没有教陈墨和王璐瑶如何绘製中品符籙,而是普及一些符道概念。
    张朗来到窗前,指著云海:“对於高阶的符师来说,这云,风来消散,这是天地规则,而他们就能利用这天地规则,脱离载体的束缚,能够隨手画符,无需符笔、灵墨、符纸。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灵纹不再是线条,而是“势”,画火球符,心中燃起的是焚尽八荒的怒意,画寒冰符,心中是冻结万物的死寂。符由心动,意隨心走。”
    张朗转过身来,缓缓道:“之所以跟你们说这个,其目的,是不想让你们的思想、眼界,束缚在底层。对於一个想要提升的符师来说,符道经验固然重要,但思路眼界不能太狭隘。
    初学符者,看山是山。此阶段,追求的是灵纹的精准,灵力运转的周天不能差毫釐,这是匠人阶段,也是最磨性子的阶段。很多符师一辈子停在这里,因为他们把灵纹当成了固定的『死纹路』。
    这些话,是当年师父,也就是你们的师公,教给我的,今日,我也教给你们。”
    张朗的授课开始了。
    那种空泛的概念,他讲了一遍就够了,因为即便是他,离那个地步,也还无比遥远。
    他教的,还是在载体上制符的实践。
    当然,他也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教。
    他一天只会教三个时辰。
    剩下的时间,让陈墨他们自学以及安排处理自己的事。
    ...
    时间缓缓流逝,一转眼便是一个月。
    张朗別院的授课屋內。
    陈墨端坐在一长条桌后,右手捻握符笔,徐徐的在符纸上勾勒灵纹,动作利落而专注。
    “不错,墨儿你这手法越发熟练了,虽然还只是能勾勒出五成中品符籙的灵纹,但吃力感没有那么强了。”
    张朗站在陈墨的后头,满意地頷首,陈墨的进步太快了,甚至超过了当初的沈伊人。
    这一刻,他觉得陈墨有望在二十八岁前成为一阶中品符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