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把他们埋进地里当人参
濠江,氹仔。
一大排档內,法官看著对面的银行,眼中都是贪婪之色。
只要搞定这一笔,他就有资本去查到底是谁坑了自己,然后报仇了。
之前越南帮那批货也就够他买ak,还不足以查消息,僱佣更多杀手。
法官当然不满足於只报仇了,对方坑了自己这么多次,光金额就高达500万,怎么也得捞一笔回来再说。
“官哥,我们真要抢银行啊?”旁边的曹达华哆嗦道。
“废话,不抢银行,我们来这干什么?”法官这才回过神,开始慢悠悠的吃著碗里的宵夜。
自从被魏箏黑吃黑吃黑两次后,他都穷的喝稀粥了。
法官这辈子就没他妈这么穷过。
“可我们就三个人,怎么抢啊?”曹达华本来就胆小,现在听到法官真要抢银行,腿都软了,手是更哆嗦了。
法官看著曹达华手抖得跟个帕金森似的,心中晦气至极。
要不是身边没什么人,他真想让这种蛋散有多远滚多远。
“我自然有办法,你不用管,等会我的老朋友会来。”
“另外,这件事你不用参与,在外面望风就行。”
“知道了。”曹达华这才鬆了口气。
隨即眼珠子又溜溜转了起来。
这件事虽然不在港岛,但怎么也得找机会通知黄sir才行。
不然哪怕法官被抓了,自己碰了这种也难回警队。
没多久,一辆车缓缓停在门口,身穿黑色风衣,戴著墨镜的男子,带著好几个西装保鏢大摇大摆的走来。
“法官!”
“甫光,我的老朋友!”法官一看,笑脸相迎的站起身。
简单聊了几句,互相坐下。
甫光看著哆哆嗦嗦的曹达华,大笑:“法官,你现在真是威风啊!净收这些臭鱼烂虾,这么喜欢做善事啊?”
“別提了,先说说行动计划。”法官骂骂咧咧道。
“好啊。”
甫光一向生性多疑,刚进门就开始警惕法官的人有没有內鬼。
可他看到曹达华却没怀疑什么。
因为当一个人全身上下都是破绽时,就等於没有破绽。
……
与此同时,魏箏带著小文小武和徐炳文抵达码头,下船。
他先是派人去跟影子接头,隨后前往洪兴的赌场。
打算跟靚妈碰碰面再说。
不过魏箏刚坐车到赌场门口,就看到有一群人在里面破口大骂,靚妈的人又惊又怒,却不敢反抗。
“怎么回事?”魏箏眉头一挑,洪兴身为这里的地头蛇,还能这么怂?
“我去看看。”小文机灵,立马就装作员工走了过去。
没多久又小跑回来:“箏哥,是號码帮摩罗炳的人。”
“说说情况。”
“带头的是摩罗炳的心腹丧標,他说要每张桌收三成佣金,如果不给,今天只是警告,之后就开始扫场。”
“靚妈是死人啊?就被这么威胁?”
“靚妈不在,她人又忌惮对方背景,对方也没动手,所以没敢吱声。”
“原来如此。”魏箏若有所思。
號码帮是濠江最大地头蛇之一,摩罗炳在这里更被人称为土皇帝,势力很大,更是有几队枪手保驾护航。
还真別说,洪兴在港岛够威,但在这面对摩罗炳的人压根不够看。
这也是为什么会被贴脸懟的原因。
不过魏箏却想到了一件事,剧情里是不是搞定了丧標就能上位来著?
如果是,那他连砸钱选票都省了。
“记住了,三天內,如果不给我个满意的答案,別说靚妈了,蒋天生来了我都得废了他啊!”为首的国字脸骂骂咧咧的带人上车,呼啸而去。
显然这人就是丧標了。
“跟著他们。”魏箏心中一动,很快就有了主意。
徐炳文立马开车跟上。
几分钟后来到一条小路上,很快號码帮的人就发现了不对,司机喊道:“大佬,有人一直跟著我们。”
“艹!谁这么大胆,连我都敢跟踪?”丧標骂道。
“是不是洪兴的人?”小弟问道。
“我他妈管他是不是洪兴的人,在这里,我號码帮最屌啊!”丧標戾气十足,让司机停下,转头就下车走过去。
他刚要破口大骂,后面那辆丰田海狮车窗突然就露出几把ak枪口。
“我操你妈啊!!!”丧標立马被惊得魂飞魄散,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亡魂大冒。
噠噠噠噠噠——
一阵火光响起,子弹倾盆而下,號码帮的人纷纷倒地。
丧標连跑路的机会都没有,当场就被打成马蜂窝。
有几个跑出来了,不过还没跑几步就被补了一梭子。
没片刻,魏箏叼著烟下车上前,手里还扛著把ak。
抬脚踢了踢丧標:“这就是丧標?”
“大佬,是他!”小文走来就道。
“我刚才亲眼听见有人叫他丧標哥,肯定没错的。”
“艹!知道有人跟踪还敢下车?这么屌,我还以为他有九条命呢。”
“原来全是硬气。现在还真够硬,整个人都他妈硬了!”魏箏嗤笑道。
琢磨了下,他就知道为什么了。
在这里洪兴都要给號码帮面子,那能让號码帮怕的又能有几个?
八成丧標不怵的也是这个原因了。
“拍个照,再挖个坑,把他们全埋进地里当人参。”魏箏转头就道。
准备好了车,准备好了ak,就等著对付法官。
倒是没想到先把丧標搞定了。
不过要是能上位,也不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洗完地,徐炳文还在丧標的车里搜到了两百多万现金。
魏箏立马心情大好!
还真没白来一趟。
这些现金,应该就是丧標收的保护费了,就跟他刚才要抽洪兴赌场佣金一样。
有的愿意给,有的不愿意给。
愿意的自然就乾脆抽佣,不愿意的就像剧情那般蒋天生派人做事。
只是陈浩南够蠢,去做事都不检查好傢伙,还被人做局,这才失败了而已。
“麻利点儿收拾好,等下打电话给影子,看看法官那边怎么说。”
“没问题,箏哥。”
魏箏在来之前,他就已经做足了计划,现在就看对方要怎么玩了。
……
第二天一早,法官和甫光两人就早早地在银行附近等候。
看著时间,掐好点。
“动手!”甫光一声令下,七八个蒙面人手持长枪短炮飞速冲了进去。
紧接著铃声大作。
但这群悍匪训练有素,早有预料,根本没有慌,反而井然有序。
他们早就已经计算好了,差佬来到这里至少需要十五分钟。
期间足够他们得手和撤离了。
十分钟后,七八个蒙面人挎著满满的几大包飞速上了两辆车。
接著扬长而去。
“得手了,得手了!”法官哈哈大笑,眼中兴奋到了极致。
一旁的曹达华却心惊肉跳。
刚才他可亲眼看到法官为了抢钱打伤了好几个人,要不是对方拿出钱保命,估计真会杀人。
这种悍匪太丧心病狂了。
真的不宜久留。
就在法官得意猖狂大笑之际,一辆丰田海狮突然从侧边撞了上来。
砰!
法官坐的车顿时被掀翻。
“又他妈是这样?”法官破口大骂,眼中露出几分畏惧。
他突然想起港岛被黑吃黑吃黑那次,那群扑街不会跟到这儿来吧?
法官咬著牙忍住眩晕感,掏出手枪,一脚踹开门就要反击,然而却看到丰田海狮车顶架著一辆加特林。
“臥槽啊!!!”法官一脸震惊,惊恐的表情跟丧標一模一样。
下一刻,丰田海狮两侧窜出来几个枪手,对著被掀翻的轿车直接就打。
前面甫光那辆车已经不见踪影,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法官双拳难敌四手,当场身死。
两分钟后,影子把尸体拽了出来,看向慢悠悠走来的魏箏,冷声道:“老板,是不是他?”
“没错。”魏箏扫了眼就点头。
“这玩意哪来的?”影子看了眼车顶上的加特林没忍住道。
他看著都觉得嚇人,別说法官了。
“模型,顺路买的。”魏箏隨口道。
他也是突然觉得系统给的玩意不是没用,关键在於怎么用。
就像这加特林一样,看起来几乎就跟真的没差別。
在这种场面拿出来,够唬人了。
法官也是因为这点儿才被嚇个半死,不然还没这么容易搞定他。
徐炳文把曹达华从车里拖出来,曹达华双手抱头,瑟瑟发抖,撅著屁股在地上一直求饶。
魏箏鸟都懒得鸟他。
司机出车祸那会已经死了。
“这里就只有一皮包,不到五十万!”徐炳文飞快搜查道。
“穷鬼一个。”魏箏骂道。
抢银行才抢了五十万,你让同行怎么看你啊?
想想都觉得你真该死!
但也不怪法官穷,都是按人头抢的,大部分现金都在甫光那边。
他身为老大还身先士卒,並且就他一个去抢的,他还能怎么办?
一个司机一个废物。
法官也很无奈啊!
说起来,法官也是真的惨,到死那天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坑了他这么多次。
魏箏转身踢了踢哆嗦的曹达华:“告诉你老顶,事儿已经搞定了。”
“他要敢赖我帐,我扒了他的皮!”
“啊?”曹达华直接傻眼了。
老顶?
我老顶不是被你打死了吗?
魏箏也没理会这么多,又让徐炳文对法官拍了几张照,这才上了小文小武开来接应的车,扬长而去。
隨后远处传来警笛声。
“比抢劫银行的都及时,掐著点儿来洗地的啊!”魏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