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章 採购与柴火

      供销社內。
    张景辰看著琳琅满目的商品不禁有些感慨,满满的回忆啊。
    逛了半天,他只买了於兰爱吃的酱杂鱼。
    这里面货物还是偏贵,而且有些东西还需要凭票购买,没啥必要。
    转身来到了户外。
    还是外面的小市场更实惠,关键是能讲价。
    “这猪肉不错,买一些给於兰吃。”
    “这个三道鳞鱼,於兰爱吃,买。”
    “橘子於兰也爱吃,买。”
    油茶麵和炉果,自己爱吃,少买点吧...看到啥张景辰都想买点。
    最后他掏出“粮证”,又添了一些钱,在指定的粮油店买了一些米和面。
    这些东西一共花了30块钱,赶上他半个月工资了,不过张景辰一点不心疼。
    管卖菜小贩要了一个胶丝袋,將所有东西放进去后。
    绑在自行车后座上,推著往家走去。
    “媳妇,看我给你买啥了。”
    人刚进屋,张景辰就嚷嚷起来。
    像打猎归来的猎人一样,將东西放在地上,等著於兰来检阅。
    於兰像小燕儿一样从里屋飞了出来。
    她本以为张景辰能给她买点米和青菜就不错了,顶多再给她买点小酱鱼。
    可眼看著他一件一件从袋子里往外掏的,竟全是她平日里最爱吃的东西。
    这幸福来得太过突然,打得她措手不及。
    “啊啊啊~!你真好。”女人开心地抱著张景辰,在他脸蛋上猛亲了两口。
    “行了,把东西收好吧,我去做饭,给你燉三道鳞。”
    看著媳妇手舞足蹈的样子,张景辰感到发自心底的充实。
    这种满足感是在牌桌上贏多少钱都得不到的。
    劈柴,引火,收拾鱼。
    三道鳞也算是东北这边的特產,属於冷水鱼。是从德国引进过来的。
    这鱼肉质肥美,脂肪含量高,最重要的是刺少,土腥味也小,深受当地人的喜爱。
    价格也不便宜就是了。
    张景辰麻利的將灶坑引燃,待温度上来后,倒了一些豆油进锅里。
    等到油热后將猪肥肉下锅,从灶坑里抽出两块燃烧的柴火,使锅內温度降低,慢慢將其油脂煸炒出来。
    差不多过后,放入葱姜炒香,再將大酱和酱油倒入锅內,炸出香味。
    隨后倒水,水要一次性放够。
    最后將鱼放入锅內,放上盖帘,將米饭放入锅內一起蒸熟。
    张景辰往灶坑里填了两根木头,剩下的就是慢慢等就行了。
    ....
    香味隨著蒸汽蔓延到整个屋子。
    於兰闻到这香味后,顿时感觉手里的橘子都不香了。
    等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张景辰开大火將汤汁收干,出锅前撒上一些蒜末。
    而於兰早已经迫不及待的等在一旁,光闻著味道她感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一点没夸张。
    她最近天天就吃一些麵条青菜什么的,肚子里实在没什么油水。
    张景辰装盘。
    “我来!我来!”於兰主动请缨,端著盘子就向屋內走去。
    二人坐定后。
    於兰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在盘底汤汁滚了滚,吹了吹,放进嘴里。
    浓郁的酱香味在她口中爆炸,配合著猪油的香味,女人脑袋里就一个字。
    香!
    这年头,谁家能吃上一条酱燉三道鳞,真属於是过年了。
    “怎么样?味道还行吧?”
    於兰小嘴一撇,不屑道:“一般吧,跟我做的差不多。”
    张景辰笑了:“那下次还是你做吧。”
    “我做的话,这鱼算是白死了。”
    张景辰哈哈大笑。
    这顿饭算是给於兰吃美了,她比平时多吃了一碗米饭。要不是怕孕吐,估计她还能再吃一点。
    “呼——”
    吃饱的二人躺在暖和的炕上,谁也不想去收拾桌子。
    张景辰不禁感嘆,人生小满胜万全啊。
    看著窗外面稀稀拉拉的雪花,另一个事情浮现在他脑海里,家里貌似没有什么烧的了。
    看了一眼天色,张景辰打算趁著天还没黑,去东边的林区放几棵小树。
    他兜里那点块钱买煤的话,也买不了多少。
    总不能为了买煤,他和於兰俩人在家里扎脖吧?
    他是不想找人开口借钱了,也没那个必要。
    木柴虽然不耐烧,而且需要频繁添加,但胜在免费啊!
    无非是付出点体力,他现在不缺的就是力气。
    说干就干!
    张景辰一个鲤鱼打挺:“媳妇,我出去一趟。”
    “干嘛去?”於兰一脸不乐意。
    “出去溜达一圈,不玩牌。”
    “那行吧,你早点回来。”於兰一脸不信,但也没有再阻拦。
    毕竟刚吃人家嘴短。
    “好的!一会就回。”张景辰带上狗皮帽子。
    在仓房里拿出工程队的油锯,放在家里那辆人力三轮上,朝著林区蹬去。
    趁著路面上雪还不多,他得抓紧了。再过几天,那积雪足有一米多高,毫不夸张。
    “张二这是干嘛去啊?”路上的邻居好奇问道。
    “没事大娘,我去山上拉点柴火。走了!”张景辰简单回了一句。
    “誒哟我去!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邻居一脸不可思议。
    但凡张景辰说山里有牌局,他都信了。但要说他去山里拉柴火,嘖....难评。
    噗——
    咔——轰——!
    嗡嗡嗡嗡——!!!
    一股强大的震颤感从手柄处传来,
    衝击著张景辰的掌心和手臂,麻酥酥的。
    汽油燃烧的尾气热浪从排气管喷出,那股熟悉的声浪瞬间包裹了他。
    “开干!”
    咔嚓——咔嚓——
    树木不断栽倒在他手中的油锯下,没一会就起了堆。
    隨著时间的流逝,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张景辰看著差不多四五车的柴火,他决定今天先就弄这些,天彻底黑下来的话就不好弄了。
    “不是!你真去了啊?”
    邻居黄大娘一脸吃惊的看著张景辰,蹬著满载木头的三轮车。
    “大娘,这话说的,那还能假去啊?”
    “行,有正事。”黄大娘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张景辰麻利將柴火丟进放煤的仓房內,然后蹬著三轮又朝林区方向骑去。
    他丝毫没觉得累,这跟他在工程队里乾的活比起来轻鬆太多了。
    “老头子,你看张二又整一趟,这小子咋突然这么能干?”
    黄大娘站在厨房窗户看著一趟又一趟的张景辰,感嘆道。
    “人家本来就能干,就是平时不爱干而已,他们老张家小子都挺能干的。”黄大爷没好气懟道。
    “咋了?说人家你激动个啥。”黄大娘听出男人话里有话。
    “你说咋了?还不是你那肚子不爭气。”
    “誒?我说你这老寄吧登自己不行,还赖我?”
    “我可去你&*…%¥”
    ......
    ......
    “呼——”
    张景辰將帽子摘下来丟到车上,这点活给他干冒汗了。
    將最后一根木头放到三轮车上。
    抬头看向天空,雪花从天上零零散散的落下。
    他心里盘算著:
    “这点木头省著点烧,大概能用上个五六天,看看明天要是天气好的话再来拉几趟。”
    就在他手刚搭上车把时,
    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