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分宝
玄易居士目光闪烁,一双眼睛紧紧盯著那三件法宝,下一刻忽然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很是兴奋地说道:“不,那不仅仅只是法宝,应该是威力远胜法宝的古宝才是!”
“你说什么?”
“古宝?”
“有没有搞错?”
听到“古宝”这个词,在场所有人都是脸色惊变。
所谓古宝,乃是上古时期的修士所炼製的奇异法宝。
这种类型的法宝神通单一,但是威力却远胜当今修真界的法宝,而且古修士的炼宝之术与当今修真界有很大的不同,无法將法宝收入丹田之中培养,只能是將法宝当作灵器一样收入储物袋中。
所以这也是分辨法宝和古宝差异的一种办法。
虽然以筑基期修士的能力,还无法驱使古宝。
但如果是拿到坊市上进行售卖的话,也能够获得一笔不菲的灵石啊!
眾人心中很是激动,虽然有如此重宝当前,但在场眾人一个个都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盘,都不敢做出抢夺宝物自取其祸的事情。
谁要是敢直接出手抢宝,將会遭受到眾多筑基期修士的围攻,所以谁都不敢当这个出头鸟。
毕竟不管宝物多好,与自己的身家性命比起来都是不值一提的。
“玄易道友,那三件宝物真的是古宝吗?你可不要在此危言耸听啊!”
张云泽很是谨慎地说道,似乎有些不太相信那三件宝物居然是传说中可遇而不可求的古宝。
“绝对不会错的,在下饱读诗书,也算是见多识广,怎么可能会认不出传说中的古宝?”
玄易居士语气篤定地说道:“在下敢打包票,那匕首、长剑、摺扇三件宝物绝对是存在与上古时期的古宝,有著莫大的威能。”
听到这番言语,其他人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狂喜至极的神情。
本以为是寻常的法宝,却没想到是传说中的古宝,如何不让在场眾人喜出望外?
这种宝物若是拿到拍卖会的话,必然会引起金丹期修士激烈的竞爭,不知道能卖出何等天价的灵石,绝对是一笔横財啊!
“哈哈……好啊!想不到我等的运气这么好,居然会遇上传说中的古宝。”
玄易居士狂笑著说道:“我就说嘛,既然是上古修士的遗址,怎么可能真的会什么东西都没有呢?诸位道友如果没有什么意见的话,我们先平分了那六件顶级的灵器,至於那另外的三件古宝和玉简,等我们平分了灵器后再做商榷,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其他人面面相覷,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六件顶级灵器正好被六人平分,倒是没有什么好爭议的。
“张某无异议。”张云泽说道。
凌轩也是面无表情地说道:“在下也没有任何意见。”
玄易居士则是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即然如此,那我等眾人就抓紧时间瓜分了这些东西,也好早点各自打道回府,这里的六件足够我们平分了,在下可是一眼就看中了那件长戟灵器,就不客气地笑纳了。”
说完之后,也不管其他人是否有意见,便是轻轻一挥衣袖,浮现出了一道白光,將其中一件长戟灵器席捲收到身前,眼神中满是火热。
有了顶级灵器傍身,意味著自己的实力將会有一个飞跃式的提升,吊打同阶修士不在话下。
这一幕让在场眾多修真者都感觉很是不爽,不管玄易居士多么迫不及待,也理应与眾人商议后再取灵器,可他却直接不管不顾其他人的想法,直接收取顶级灵器,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白羽公子顿时一怒,忽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轻蔑之色。
“咦?这顶级灵器居然有神识印记!”
玄易居士忽然间眉头一皱,发出了一声惊呼。
无主的灵器可以被修真者直接使用,如果存在其他人的神识印记,就要先將其他人的神识印记抹去,这样才能够驱使自如,否则就会遭受那股神识印记的干扰,无法发挥出灵器应有的威能。
抹掉同阶修士的神识印记很容易,只需要稍微施法祭炼一下,就可以对该灵器如臂使指。
但这神识印记的主人至少也有金丹期以上的修为,即便过了很多年,其中的神识印记已经有所削弱,但也不是筑基期修士在短时间之內就能將其中的印记抹出的。
换句话说,即便在场眾人分走这些顶级灵器,也不能够立即驱使。
“无妨,不过是一道神识印记而已,別说是金丹期修士,就算是元婴期的神识印记留在灵器之中,只需要付出足够的时间,也能够將其逐渐炼化的。”叶赤鳶说道。
“这倒也是。”
玄易居士轻轻点头,將长戟灵器收入了储物袋里。
“我看中了那件长刀灵器,此物就归我了。”
白羽公子一边说著,也是毫不客气地將其中的长刀灵器收入了自己的储物袋里,既然玄易居士不客气,他自然也没有客气的必要。
“在下正缺一件防御类的灵器,那件护盾灵器可否让与我?”
凌轩忽然开口,目光扫过其他修士,徵求其他人的意见。
张云泽默默点头,他自然是无条件支持凌轩的。
叶赤鳶和绿裙妇人似乎有所意见,但也都没有阻挠凌轩的意思,毕竟不管怎么选,都是人手一件顶级灵器,区別不是很大。
见没有人持反对意见,凌轩立即將那件顶级的护盾摄至身前。
此物也和玄易居士选择的顶级灵器一样,存在著一道特殊的神识印记。
想要將其抹掉,还真要颇费一番功夫的。
凌轩將此物收入了储物袋里。
剩下来的三件顶级灵器,则是被其他人瓜分走了。
张云泽选择了顶级的长枪灵器,叶赤鳶和绿裙妇人则是分別取走了顶级的宝环和顶级的长剑灵器。
现在就只剩下三件古宝和三块玉简没有被分走了。
古宝自然不用说,即便是在金丹期修士之中,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宝物。
至於其他的玉简究竟有什么价值,那可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