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章 双雄乱战!北凉王府乱成了一锅粥

      “先接我一拳再说!!”
    这一拳,带著二十年暗无天日的怨气,带著对自由的癲狂,更带著一名金刚境体魄巔峰强者的必杀意志!
    拳风未至,徐凤年那身破烂的羊皮袄子已经被吹得猎猎作响,脸上更是被劲气颳得生疼,仿佛下一秒脑袋就要像个烂西瓜一样炸开。
    徐凤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老魁竟然是个疯狗!
    出来第一件事不是报恩,也不是逃跑,而是要先杀了他这个恩人祭旗!
    “世子快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声悽厉的嘶吼在耳边炸响。
    魏叔阳不顾身上的刀伤,强行催动体內刚刚突破的指玄气机,整个人像个肉盾一样扑了过来,狠狠撞开了已经嚇傻的徐凤年。
    “砰!”
    一声闷响。
    魏叔阳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挨了老魁一拳。
    “噗——!”
    老道士当场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是断线的风箏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假山上,生死不知。
    “老魏!!”
    徐凤年摔在雪地里,看著这一幕,眼眶瞬间红了。
    “哼!不自量力!”
    楚狂奴一拳轰飞魏叔阳,脚下毫不停歇,狞笑著继续扑向倒地的徐凤年,“小子,別急,这就送你去见那老道士!”
    眼看那只蒲扇大手就要捏碎徐凤年的喉咙。
    “嗡——”
    一道虚弱却异常坚定的枪意突然横插进来。
    一桿光禿禿的断枪,带著一丝决绝,从侧面刺向楚狂奴的太阳穴。
    是徐偃兵!
    这位北凉核弹头虽然被李白一指重伤,內力十不存一,但身为徐驍的死忠,只要还有一口气,他就绝不会看著世子死在自己面前。
    “滚开!”
    楚狂奴不得不回防,反手一巴掌拍在断枪上。
    “鐺!”
    徐偃兵本就是强弩之末,这一击直接震得他虎口崩裂,整个人再次吐血倒飞,但他终究是为徐凤年爭取到了那一线生机,被几名拼死衝上来的侍卫拖著往后撤。
    “一群废物!也想拦老子?!”
    楚狂奴杀红了眼,正要大开杀戒。
    突然,一道凛冽至极的刀光从天而降,直劈他的后脑!
    “这老东西是我的猎物,你这丑鬼也配抢?”
    南宫僕射动了。
    对於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疯子,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见猎心喜。
    二楼那个男人不出手,那就在这怪物身上试刀!
    “鐺!!”
    楚狂奴猛地转身,用那精铁般的双臂交叉,硬生生架住了绣冬刀。
    火星四溅!
    “好刀!好娘们!”
    楚狂奴咧嘴狂笑,双臂一震,直接弹开了南宫僕射,“既然你想死,那老子就先把你撕碎了当下酒菜!”
    剎那间,听潮亭前的广场彻底变成了修罗场。
    一个是双刀无双、只攻不守的胭脂评美人。
    一个是力大无穷、皮糙肉厚的湖底凶魔。
    两人瞬间战成一团。
    刀气纵横,拳罡肆虐。
    “轰隆隆!”
    两人所过之处,假山崩碎,迴廊倒塌。
    那些用名贵太湖石堆砌的景致,此刻全成了废墟。
    几名躲闪不及的王府侍卫被余波扫中,当场骨断筋折,惨叫声此起彼伏。
    整个北凉王府的前院,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徐凤年被侍卫护著退到了角落里,一脸呆滯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这就是江湖吗?
    这就是他嚮往的快意恩仇吗?
    为什么看起来如此残酷,如此无力?
    他引以为傲的小聪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可笑。
    他放出了老魁,却控制不住;他想利用白狐儿脸,却差点被波及致死。
    “爹……你在哪啊……”
    徐凤年四下张望,希望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能为他遮风挡雨的人屠徐驍。
    可是没有。
    四周除了慌乱逃窜的下人,就是满地的鲜血和废墟。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在这混乱与血腥之中,徐凤年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了那个方向。
    那是听潮亭二楼。
    那是整个风暴中心,唯一的一处静地。
    那里没有喊杀声,没有惨叫声,甚至连那半开的窗户都没有因为外面的震动而晃动一下。
    那个白衣男人,依旧趴在窗口,手里拿著那个青玉酒葫芦,时不时仰头喝上一口。
    他看著下面的廝杀,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皮影戏。
    那种平静,与周围的血腥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仿佛他根本不属於这个世界,仿佛这一切的生死存亡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在干什么?”
    徐凤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是愤怒?是嫉妒?还是……期盼?
    不仅仅是徐凤年。
    那些还在苦苦支撑的侍卫,那个倒在血泊里的魏叔阳,甚至是被打得节节败退的徐偃兵。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投向了那个窗口。
    那是最后的希望。
    那是这座王府里,目前唯一能镇压这一切的存在。
    可是……他为什么还不出手?
    难道真的要看著王府被拆,看著大家都死绝吗?
    “痛快!痛快啊!!”
    战场中央,楚狂奴越战越勇。
    他毕竟是金刚境巔峰的体魄,加上二十年的怨气爆发,此时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南宫僕射虽然刀法精妙,但毕竟还没到十九停的大成境界,面对这种疯狗式的攻击,渐渐有些吃力。
    “轰!”
    楚狂奴硬抗了南宫僕射一刀,肩膀被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却浑然不觉,反手一拳轰在南宫僕射的刀背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南宫僕射震飞出三丈远,撞在一根石柱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哈哈哈哈!什么狗屁双刀!给老子挠痒痒都不够!”
    楚狂奴一拳逼退强敌,环顾四周,那股不可一世的狂傲达到了顶峰。
    此时的他,浑身浴血,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没人能拦住他!
    徐驍不在,徐偃兵重伤,这北凉王府,就是他的天下!
    楚狂奴那双猩红的眼睛四处扫视,寻找著下一个破坏的目標。
    突然。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座巍峨的听潮亭上。
    这座囚禁了他自由、象徵著徐驍权力的九层高楼,在他眼里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令人厌恶。
    “这破楼看著碍眼……”
    楚狂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光芒,
    “听说里面藏著不少好东西吧?又是武功秘籍又是绝世神兵的……”
    他缓缓转过身,將手中那两根沾满了鲜血和碎肉的巨大铁链缠绕在手臂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金属摩擦声。
    “老子今天就把它拆了!拿里面的东西去换酒喝!!”
    话音未落。
    楚狂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全身肌肉隆起,那两根粗大的铁链被他抡成了两个巨大的风车,带著呼啸的风雷之声,狠狠地朝著听潮亭那朱红色的承重柱砸去!
    “给老子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