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4章 芦苇盪之约!马车顶上的醉鬼

      “一言为定!”
    隨著姜泥那带著几分孩子气的承诺落下,时间一晃便过了三日。
    这三日里,北凉王府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徐驍整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知在谋划些什么。
    而那个被李白教训了一顿的徐偃兵,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露过面。
    唯独徐凤年,这几天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自从那天看到南宫僕射给李白倒酒之后,他就憋著一股劲儿。
    虽然暂时还没学到什么绝世武功,但他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標——先从“討好姜泥”做起。
    毕竟,连李白那个醉鬼都开始打姜泥的主意了,他这个名义上的主人怎么能落后?
    这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徐凤年起了个大早,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锦袍,腰间掛著那块象徵世子身份的玉佩,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有了几分人模狗样。
    他在王府侧门备好了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车厢里舖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小几上摆满了各色精致的糕点和蜜饯。
    “老魏,都准备好了吗?”
    徐凤年一边整理著发冠,一边低声问道。
    魏叔阳佝僂著身子,手里拿著马鞭,点了点头:“世子放心,都按您的吩咐办妥了。护卫带了三十名精锐,都是见过血的好手。路线也是挑的最安全的,直通城外三十里的芦苇盪。”
    “那个……那个人没惊动吧?”
    徐凤年指了指听潮亭的方向,声音压得更低了。
    魏叔阳苦笑一声:“那位爷还在二楼睡觉呢,应该……没醒。”
    “那就好!那就好!”
    徐凤年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窃喜。
    虽然他对李白那是既崇拜又羡慕,但今天这踏青,他是真不想带李白。
    一来是想跟姜泥过个二人世界,培养培养感情;二来嘛,那傢伙嘴太毒了,要是他在场,自己哪怕稍微装个逼,估计都会被懟得体无完肤。
    “姜泥!快点!磨蹭什么呢?”
    徐凤年衝著府里喊了一嗓子。
    不一会儿,姜泥抱著那个从不离身的包裹,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她今天没穿那身灰扑扑的丫鬟服,而是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裙子,虽不是什么名贵料子,但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清丽脱俗。
    “催什么催?赶著去投胎啊?”
    姜泥没好气地白了徐凤年一眼,显然是被强行拉出来营业的。
    “嘿嘿,这不带你去散散心嘛。”
    徐凤年也不生气,嬉皮笑脸地迎上去,“来来来,上车,车里有好吃的。”
    姜泥哼了一声,正准备上车。
    突然。
    “哟,这么热闹?这是要去哪啊?”
    一个慵懒的声音,毫无徵兆地从头顶上方传了下来。
    徐凤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脖子像是生锈的齿轮一样,一点点地往上抬。
    只见听潮亭二楼那个熟悉的窗口,李白正半个身子探出来,手里拎著那个標誌性的青玉酒葫芦,一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们。
    “那个……老李啊,早啊!”
    徐凤年嘴角抽搐,硬著头皮打招呼,“我这不是带姜泥出去买点胭脂水粉嘛,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胭脂水粉?”
    李白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马车上那几捆用来铺地的乾草上,“去芦苇盪买胭脂水粉?你这品味倒是独特。”
    被当场拆穿,徐凤年尷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別装了。”
    李白打了个哈欠,身形一晃,就像是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轻飘飘地从二楼飘了下来。
    他並没有落地,而是直接落在了徐凤年那辆豪华马车的车顶上。
    “踏青这种雅事,怎么能少了我?”
    李白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翘起二郎腿,把酒壶往怀里一抱,“而且,我还欠小泥人一朵花呢。今天要是赖了帐,以后谁给我倒酒?”
    听到这话,正准备上车的姜泥脚步一顿。
    她抬起头,看著车顶上那个无赖一样的身影,撇了撇嘴:“谁信你的鬼话!用剑画花?我看你就是想骗吃骗喝!”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姜泥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却藏不住那一丝隱隱的期待。
    这三天里,她无数次幻想过那个场景。
    虽然理智告诉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剑是凶器,怎么可能画出花来?
    但只要一想到如果李白输了,以后就要像南宫僕射那样给自己倒酒,她心里就忍不住一阵暗爽。
    那是连徐驍都要供著的謫仙人啊!
    要是能让这样的人伺候自己,那这辈子也算没白活了!
    她偷偷伸手摸了摸背后包裹里那把冰凉的“神符”匕首,心中的底气更足了几分。
    “哼,你就吹吧!到时候画不出来,看我怎么笑话你!”
    姜泥嘟囔了一句,转身上了马车。
    徐凤年站在车下,看著已经被李白霸占的车顶,又看了看钻进车里的姜泥,心里那个苦啊。
    得,二人世界泡汤了。
    还得给这尊大神当车夫!
    “出发!出发!”
    徐凤年没好气地挥了挥手,钻进了车厢。
    ……
    马车缓缓驶出陵州城,车轮碾过积雪未消的官道,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城外,景色渐渐荒凉。
    冬日的阳光虽然明媚,但照在身上並没有多少暖意。
    官道两旁,枯黄的杂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偶尔能看到几只乌鸦在枯树枝头呱呱乱叫。
    车厢里。
    徐凤年为了缓解尷尬的气氛,正绞尽脑汁地给姜泥讲笑话。
    “哎,姜泥,你知道吗?以前有个秀才……”
    徐凤年讲得绘声绘色,手舞足蹈。
    然而姜泥全程面无表情,甚至还拿出一本书挡在脸前,摆明了不想搭理他。
    车顶上。
    李白倒是愜意得很。
    他枕著手臂,看著头顶那湛蓝如洗的天空,时不时拿起酒壶抿上一口。
    这北凉的天,確实比长安要高,要远。
    那种苍凉辽阔的感觉,让人心胸都跟著开阔了不少。
    “呼……”
    一阵风吹过,捲起路边的几片枯叶。
    车队已经行至半路,距离那片芦苇盪只剩下不到十里路程。
    原本轻鬆愉悦的氛围,不知何时开始变得有些沉闷。
    那些隨行的护卫们,一个个握紧了腰间的刀柄,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虽然並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那种身为武者的直觉告诉他们,这地方有点不对劲。
    太安静了。
    连路边的乌鸦都不叫了。
    车厢里,徐凤年也讲不下去了。
    他掀开车帘,看著外面越来越荒凉的景色,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毛。
    “老李,睡著了吗?”
    徐凤年敲了敲车顶板,试探著问道。
    没有回应。
    只有风吹过车顶的呼呼声。
    就在徐凤年以为李白真的喝醉睡著了的时候。
    车顶上。
    一直闭著眼享受阳光的李白,那举到嘴边的酒壶突然停住了。
    他缓缓睁开眼,那一双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醉意和慵懒的桃花眼,此刻却清明得嚇人。
    他並没有看周围的景色,而是微微皱起眉头,看向了远处那片连绵起伏的山峦,以及山峦下那片若隱若现的芦苇盪。
    鼻翼微微抽动了一下。
    “奇怪。”
    “今天的风,怎么带著一股子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