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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1章 將帐本给朕呈上来!

      “陛下,既然忠勇侯不知情,陛下不如命人將世子夫人带到殿前询问一番?”
    江辞州凉凉的眼神扫过忠勇侯,拱手朝皇帝开口。
    忠勇侯狠狠剜了江辞州一眼。
    “不知老夫哪里得罪了少卿大人,竟让少卿大人如此咬著不放!”
    江辞州闻言笑著摇了摇头:“侯爷这话说的,下官怎么听不懂?”
    “如今证据摆在眼前,难道不应该传唤当事人吗?”
    “还是说,绑架小郡主的事情,侯爷觉得可以轻轻揭过?”
    忠勇侯懵了,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说什么。
    现在心中恨的要死。
    目光疯狂的朝温国公使眼色,
    该死的!
    那不是他女儿吗?
    他怎么一点都不紧张?
    温国公冲他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走出行列。
    “陛下,老臣觉得少卿大人说的是,的確应该传唤世子夫人过来问话。”
    忠勇侯傻眼了。
    这温国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就连裴容景和江辞州都怔愣住。
    “咦,这老登什么意思?他不是温奕欢的父亲吗?怎么不帮著自己的女儿?”
    “不清楚!但肯定有诈!不行,鼠鼠我要出去打听一下!”
    “誒,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皇帝却眯著眼睛,盯著温国公。
    笑的有些意味深长。
    “那便依著温国公的。来人,去传唤世子夫人即刻进宫!”
    他也想看看,温国公到底想要干什么。
    在等待大理寺卿和世子夫人的同时,百官们也没閒著,继续上奏。
    管理西河县的冯大人率先走出了队。
    “陛下,微臣有事要奏!”
    “准奏!”
    裴景帝挥了挥手。
    “回陛下,西河县最近接二连三的有人家的孩子患上了软骨症,微臣觉得此事十分蹊蹺。但是却查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跡。”
    “恳请陛下,能將此案情交由大理寺勘察。”
    裴容景神色微动,想到了什么,直接问道:
    “他们是从何时发病的?至今有多少人得了此怪症?”
    之前的白院正的小孙子,就是因为得了软骨症,才被温贵妃要挟。
    但是,朝朝替他看过后发现,他根本不是得病。
    而是因为他隨身携带的平安符,乃是巫蛊之术。
    冯大人拧了拧眉,想了一下,才敢开口。
    “回摄政王,约莫从上个月开始,至今已有十五起!”
    “下官一开始以为是不是得了什么传染病,可是这病症古怪就古怪在,患病者都是五六岁左右的孩童。”
    “而且还都是近三个月內,去护国寺的求过平安符的。”
    果然如此。
    与砚白说的一致。
    白老家的小孙子,也是因为佩戴了护国寺的护身符,才会得了怪病。
    裴容景面色凝重了许多。
    护国寺有无尘方丈坐镇,怎么会出现在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时有两只蜜蜂结伴飞了进来。
    一进来就听到了冯大人的话。
    不由的惊呼。
    “呀,终於有人发现了吗?护国寺里藏著的秘密。”
    “发现又怎么样?那可是护国寺,谁敢去轻易调查护国寺?”
    “哎,就是可怜了那些孩子们。”
    “走了走了,这金鑾殿又没有花蜜,真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飞过来。”
    “嘻嘻,我听其他动物朋友说,这小郡主能听懂我们说话,我这不是好奇过来瞧瞧吗?”
    “小郡主?就是那个睡在龙椅上的?”
    “誒?她怎么睡著了?真可惜,我们下次再来找她吧。”
    两只小蜜蜂转了一圈,又飞走了。
    裴景帝却怔愣在原地。
    这还真跟护国寺有关啊?
    可是护国寺的无尘大师,可是他爹的师父啊!
    想必这件事,无尘大师也不知情。
    “江爱卿,既然冯爱卿已经提出来了,那这件事就交由你来调查清楚。”
    江辞州受命:“微臣遵旨。”
    约莫一个时辰后。
    大理寺卿终於带著海公公回来了,身后还跟著神色慌张的温奕欢。
    “微臣参见陛下。”
    “老奴参见陛下。”
    “臣妇参见陛下。”
    三人齐齐跪拜。
    “平身吧!”
    裴景帝大手一挥,目光期待的望著沈大人。
    “沈爱卿,你可查到了什么?”
    大理寺卿想到现场收集到的毛髮,眉心不由得皱了皱。
    “启稟陛下,微臣並未发现什么歹人留下的痕跡。”
    “但是微臣在忠勇侯的地库中,发现了大量的老鼠毛。”
    “微臣猜想,或许银钱丟失和老鼠有关?”
    忠勇侯一听这话,顿时忍不住了。
    “沈大人!你是想说,是老鼠偷走了本侯的银钱吗?”
    “下官,並未这么说。”
    大理寺卿面色微红,也觉得这个猜想过於离谱。
    可是现场確实也没有发现其它的痕跡啊。
    “陛下,老奴有事起奏!”
    裴景帝眉眼动了动,来了!
    “说!”
    海公公小心的瞥了眼忠勇侯,这才颤巍巍从袖子中抽出一个帐本。
    他是跟著大理寺卿去的没错。
    可是这是陛下偷偷交代他的事情。
    他没有让任何人发现,偷偷將忠勇侯藏在地板下的帐本带了出来。
    起初他还好奇陛下为何要偷一个帐本。
    待他扫了眼帐本上的內容后,顿时胆战心惊。
    这忠勇侯,当真是作死啊!
    忠勇侯也发现了他手中的帐本,顿时脸色煞白,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这阉人是怎么发现他的帐本的?
    他可是藏在了地板下,那么隱秘的地方,他是怎么找到的!
    此时忠勇侯想杀了海公公的心都有了。
    迎著忠勇侯想要杀人的目光,海公公哆哆嗦嗦的回稟。
    “陛下,这是老奴在忠勇侯的书房中发现的帐本,上面记载著被盗官银的去向。”
    “老奴斗胆对了下数目,竟然与三年前丟失的賑灾款吻合!”
    “还请陛下过目!”
    现场再次譁然。
    百官们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海公公,你这话什么意思啊?难不成三年前的賑灾款丟失案,与忠勇侯有关?”
    “微臣记得,三年前负责押送賑灾款的人,好像是上一位的员外郎!因为官银丟失,被陛下贬去了岭南?”
    “那员外郎不就是忠勇侯的亲侄子吗?”
    眾人议论纷纷,忠勇侯早已经汗流浹背。
    目光死死的盯著海公公手里的帐本。
    若是可以,他现在就想夺走海公公手中的帐本。
    裴景帝神色凌厉,面色不善,勃然大怒道:
    “將帐本给朕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