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卡卡西:琳,要父亲您的签名
“和平忍术,土遁·岩切棍。”
油女龙马继续展示,这一次的施术对象,並非训练场的土地,而是旁边搬运来的大量岩石。
在他精准操控的查克拉之下,没多久,一座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雕像便被雕刻完成,虽不算精巧绝伦,却也隱隱可见轮廓雏形。
若是换做寻常工匠,这一手查克拉雕刻术,足可帮对方省去大量前期塑形的时间,而这其中省下的经济成本。
正是和平忍术的核心成功之处。
除了土遁忍术,油女龙马还接连展示了其他常用遁术,每一项都清晰讲出和平应用的方向:
“水遁·大瀑布之术,可引导河流灌溉乾旱地区;”
“水遁·水喇叭之术,能提供应急水源,亦可作为木叶、火之国乃至其他地区的消防应急供水手段。”
“雷遁,归为“电工术”,统称电力与精密加工,可控的雷遁可直接实现发电;若是懂得查克拉性质变换,拥有中忍实力,还能化作简易等离子切割刀,应用於基础工业加工,其带来的经济效益,在所有和平忍术中几乎是最大的。”
“风遁·大突破,可驱动风车、风力发电机,甚至在雾隱村周边的海域,能辅助船只航行,节省航行人力与时间。”
油女龙马展示著一系列寻常忍术遁术,每讲解一项,便將其和平应用的逻辑环环相扣道来,条理清晰、合理可行。
这足以看出,根部对於和平忍术的开发,早已形成完整可落地的体系,绝非刚刚起步的粗浅尝试,直让这群退休老忍者再度大为震惊。
若是方才的演讲是一时热血,那此刻亲眼所见的一切,让他们真切觉得,忍界和平的希望,真的在徐徐升起。
理想与现实,在这一刻於他们眼中完美融合,恍如梦境。
而这还远未结束。
油女龙马继续介绍著更多组合式和平忍术:
“水遁加土遁配合,可建造人工湖、湿地公园,改善区域生態。”
“幻术,可用於沉浸式教学、虚擬忍者训练,大幅降低实战训练的伤亡风险;通灵兽鸦、犬的通信术,可搭建跨区域生物通讯网络,实现无器械远程联络。”
“还有幻灯身之术,能直接实现远程会议,省去各地奔波的时间与资源。”
“甚至其中还融入了不少各大忍族的秘术,虽这类秘术几乎不可能大规模普及,却能让各忍族在和平忍术的研发与应用上再深一层,其借鑑意义与推广价值,依旧重大。”
看著连这般组合级的复杂忍术都已开发落地,退休老忍者们彻底陷入了深深的震撼,其中丸星古介眼神复杂难明,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追忆。
此刻他竟从油女龙马背后的根部首领志村玄身上,看到了昔日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影子,同样的可怕天赋,同样的忍术研发远见。
根部,似乎真的大有所为,甚至真的可能改变整个忍界。
……
“叮!家族面板更新,家族新成员丸星古介,实力精英上忍。归属根部和平忍术下辖部门,返还程度十分之一。確认返还?”
“確认。”
志村玄在心中默念。
旋即,对应的查克拉感悟、大量忍术遁术的运用技巧,还有丸星古介的实战战斗经验,尽数涌入脑海。
凭藉他如今强大的身体素质,这些信息的融合几乎没有带来任何不適。
而丸星古介的忍术,也確实给了他不少助力。
其中木叶流剑术,还有那一手极为精妙的水遁之术,更是入得了志村玄的眼。
木叶流剑术与此前旗木朔茂的刀术有异曲同工之妙,二者相互借鑑,足以让他在查克拉武器的运用上更上一层。
而丸星古介的水遁,师承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其中的水龙弹之术、水阵壁之术,虽只是b级忍术,却是实打实的高等级应用技巧,尤其是水阵壁,即便到了第四次忍界大战依旧是实用的防御忍术,价值匪浅。
办公室外,旗木朔茂放下了叩门的手,感受到屋內志村玄正在运转查克拉融合术法,便没有再打扰,转身徐徐离开。
刚走到根部大门外,便碰到了前来接他回家的卡卡西。
父子二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旗木朔茂跟卡卡西说起今日誌村玄在根部大楼的演讲,话语中满是夸讚之意。
卡卡西如今虽还是个孩童,却也听出了“別人家孩子”的意味,心底不免有些小小的不服,毕竟以往木叶被眾人称道的天才,向来是他。
如今却换成了志村玄。
自詡天才的卡卡西,骨子里本就带著傲气,撇了撇嘴道:“不就一个上忍吗?父亲放心,我十二岁的时候,也能成为村子里的上忍。”
这话卡卡西倒真没说大,剧情线中,他的確在十二岁便拥有了上忍实力,这是实打实的天赋与实力。
“谁告诉你。他的实力只是上忍?”
旗木朔茂眯了眯眼,轻轻一笑。
“不是上忍,难不成还是影级?父亲別开这种逗孩子的玩笑了,我已经不是三四岁的小孩了,我都五岁了。”
卡卡西鼓著腮帮生著闷气,旗木朔茂见状,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孩子长大了,该给予相应的尊重。
忍界的孩子本就比寻常孩子早熟太多。
忍界之內,七八岁的孩子懂情知意,在忍者学校里有喜欢的人,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寻常忍者的婚嫁年纪,也基本都在十几岁。
唯有像未来的五代水影照美冥那般,为了收拾雾隱村“血雾之村”的恐怖残局,整日忙於公务,才把自己拖到了三十多岁,彻底错过了婚嫁年纪。
这也成了她剧情中最大的遗憾。
父子二人沉默走了一段路,终究是卡卡西先憋不住了,抬著小脸,一脸认真却又带著几分不好意思:“父亲。”
“怎么了?”
旗木朔茂温和地笑了笑。
卡卡西扭捏了半晌,最后一咬牙、心一横,豁出去般从怀里掏出一张小小的卡片。
正面印著旗木朔茂那张登上根部传单的大头照,背面却是一片空白。
“能不能……签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