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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二十五章 我和悠米有个约会/你,你使坏

      十月末梢,冬意已浸骨。蛰虫匿跡,草木褪尽葱蘢,北风卷著枯叶在窗外呼啸,寒夜如刃,割裂了最后一丝暖意。
    “琪琪姐,你的脸冻得通红。”
    “啊?少爷,怎么了?”
    琪永乐怔怔望著她,一股凉意猝不及防地钻上心尖,像细针轻蛰,微疼却绵长。她那头標誌性的浅蓝色长髮失了往日光泽,鬆鬆地垂著,衬得脸颊愈发清瘦。可那抹颊上的红,却如落日熔金的晚霞,绚烂得晃眼,偏生让他觉得一股寒流顺著血液蔓延全身。她的眸子本就像澄澈湖水,许是泪落得多了,此刻眼角凝著未乾的水光,宛如悬在银河畔的星带,万千碎光冷冽又温柔,轻易便將他裹挟其中。
    “少爷?”
    他猛然回神,垂眸道:“没事。琪琪姐,这世界有护肤品之类的东西吗?”
    “胭脂水粉倒是有,可你见过哪只猫咪会梳妆?况且往常这时候,我早该躲起来冬眠了。”
    “那明天我们去买冬衣吧,棉袄、棉裤都备上,不然迟早要冻坏。”
    “好,先修炼吧。”
    朦朧月色漫进房间,两人盘膝对坐,双手相贴的瞬间,琪永乐猛地蹙眉。
    “琪琪姐,你手好冰,等等。”
    他盯著她雪白手背上清晰的青筋,不由分说抓起她的右手,塞进自己衣领,贴著温热的肌肤来回摩挲。
    琪琪惊得一颤:“少爷,你做什么?”
    “摩擦生热呀。”他声音软软的,带著不容拒绝的执拗,“我怀里暖和,琪琪姐別怕,我给你捂捂。”
    她的脸霎时泛白,掌心传来的温热竟让她浑身泛起寒颤,急切地挣著:“这样你会著凉的,快放开!”
    “我一个男子汉,怕什么冷。”话虽如此,他的肩膀还是诚实地颤了一下。
    “不许胡闹!”琪琪猛地抽回手。
    他却抬手覆上她的额头,指尖带著微凉:“我看看你有没有发烫,著凉了可不行。”
    “少爷,我哪有那么柔弱?”她略带嗔怪地瞪他,“我可是会魔法的猫咪。”
    “猫咪也会感冒啊。”他寸步不让。
    “別操心了,赶紧修炼。”
    “不行,先暖好你。”
    他起身走向浴室,琪琪望著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漾开一抹温柔浅笑,眸中水光瀲灩,盛著细碎的暖意。他端来半盆温水,兑了些凉水试了试温度,又折返拿来毛巾,將水盆搁在床边桌上。
    “琪琪姐,我帮你洗脸。”
    他俯身將毛巾浸透水,仔细搓洗乾净。
    “我自己来就好啦。”她轻笑,“明明喊你少爷,倒显得你像丫鬟,我像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我乐意。”他抬头望她,眼底满是认真,“你是我姐啊。对了,明天再买双棉手套,不然手总这么冰。”
    “我的琪大小姐,洗脸嘍。”
    “嗯,乖少爷。”
    他笑了笑,像是惩罚似的伸手无可奈何地颳了刮她的鼻子后,拧乾毛巾,先掬起一捧温水,小心翼翼地敷在她脸颊,再用毛巾轻轻擦拭——眼角、耳侧、下巴,每一处都细致入微。她的肌肤滑腻细嫩,他生怕稍一用力便会擦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
    “少爷。”她的声音低低的,羞赧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悵然,湿润的髮丝黏在脸颊,更显柔弱。
    “没弄疼你吧?”
    “怎么会。”她眼角泛著温润的红,柔声道,“少爷你真好。”
    那清脆的嗓音像羽毛拂过心尖,琪永乐浑身都酥了,笑著打趣:“是吧?上次你还说我坏呢。”
    她慌忙抬手揉了揉眼睛,岔开话题:“那、那明天也给少爷买双手套。”
    “我要练剑,戴手套会影响速度。”他摆摆手,语气篤定,“我是男子汉,不怕冷。”
    “哼,到时候看你冻得搓手,我可不管。”琪琪笑著打趣,眼底却藏著一丝暖意。
    他望著她明媚的笑脸,小声提议:“琪琪姐,要不顺便用这水洗洗脚?寒从脚起嘛……”说著便要去握她的脚掌。
    “喂!你干嘛?”她惊慌地伸出手臂拦住他,脸颊涨得通红。
    “帮你脱袜子呀。”他有些侷促地解释。
    话音未落,小腿便被她轻轻踢了一下。
    “好憋屈啊,我没別的意思。”
    “我怕痒啊!我自己来就好。”
    琪琪低头脱掉袜子,霎时间,一股奇特的气味瀰漫开来——算不上恶臭,却比榴槤浓烈,比酸菜包酸爽,带著几分野性的鲜活。琪永乐吸了口气,愣是憋得脸颊通红,只觉得牙齿都泛著酸意,差点晕过去。
    “琪、琪琪姐……”
    “怎么了?”
    “你的脚……有点臭哦。”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软糯的嗓音里满是委屈,泪珠瞬间滚了下来:“哪只猫咪会自己洗脚啊?这么久没洗,当然会有味道嘛!”
    “是我嘴笨,说错话了。”他连忙认错,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脚掌,“罚我给琪琪姐洗脚,好不好?”
    “不要!”她倔强地別过脸,“一边去。”
    “我不。”他厚著脸皮不肯鬆手,掌心触到她肉嘟嘟的脚掌,又软又嫩,心头莫名一热,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羞赧,“琪琪姐,你的脚丫子摸起来肉嘟嘟的,好娇嫩啊。”
    他埋著头,不敢看她,只能拼命深呼吸平復脸上的热意,仿佛这样就能缓解自己的尷尬言语和脸上尚未散尽的余温。
    琪琪姐嘟起嘴,瞧著他那羞涩的模样,心中不禁涌上一丝甜意,於是便娇声娇气地笑道:“噢,谢谢少爷夸奖,就是这么的嫩,怎么样,舒服吧!”
    他勾著头,说不出话,脸更烫了,只得木訥地点了个头。
    她瞧见了这一幕,心中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感动,只是又觉得他傻得实在可恶啊,心里涌上的那一丝甜意逐渐变质变成坏意。她隨即又生出几分恶作剧的念头,惩罚似的使劲用力踢了一脚水盆中的水,溅起一捧水花,將洗脚水溅到了他的脸上,帮他灭了一把害羞的火苗……
    “琪琪姐,你,你使坏!”他一边擦拭著脸上的洗脚水,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
    “怎么了?我就使坏,哼,你能拿我怎样?”她一脸奸笑地伸出右手也帮他擦了起来。
    “我,那你可就別怪我啦,我要挠你脚底!”
    他迅速伸出一只手握紧她停留在自己脸颊上的那只右手,而另一只手则气呼呼地抓起她的一只脚掌抬高至腿前。
    他低头俯视著她露出的整个脚掌,心臟“砰砰砰砰”加速跳动起来,像是被猫咪的爪子挠了似的痒痒的,他仿佛手里握住了一块竖起的由麵粉和酵母刚刚发酵好没多久的鬆软的白面馒头……
    “喂,別啊!”
    她一脸慌张地惊喊出声,然后猛地缩回脚去,转而抿起嘴,那双迷人的眼睛眨巴眨巴地望著他,流露出可怜的眼神,不安地轻声求饶道:“好吧,我知道我错了,少爷,你別生气,可真別乱来啊。”
    “好了啦,刚才明显只不过是在嚇唬你啊,害怕啥呢,琪琪姐你別胡思乱想,难道这都看不出来吗?”他好笑又有些疑惑地望著她,心疼又有些怜悯地接著说道,“真是的,是我有错在先,惹得你生气了,再说了,琪琪姐,我哪里敢挠你脚底啊,除非我不想活了。”他柔情又有些宠溺地注视著她,“而且少爷我啊,也捨不得折腾琪琪姐你呀。”
    “哼,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今天晚上说我脚脚臭的事就放你一马。”
    她的脸蛋上缓缓升起一抹红晕。
    “嗷,琪琪姐,我要擦洗了哦,你待会若是觉得脚丫子哪块痒了便和我吱一声,我就不碰那里了。”
    “好吧。”
    ……
    “琪琪姐,你躺被窝里休息会儿吧,我去把水倒了。”
    他站起身来,抽出手掌拿来被子裹在她身上,便前去浴室里倒洗脚水了。
    “我们赶紧开始修炼吧。”她弯起上半身,將被子披在肩上,接著道,“少爷,你也进来,快点啦。”
    於是他蜷缩著身子颤巍巍地钻了进去。
    皎洁的月色洒进房间里,映衬著她微微闪烁著的眼睛,静謐而又柔和,显得格外温馨,那浅蓝色长髮呈现出那般完美的弧度,在月光的照耀下变得逐渐透明,好似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泛著莹润如玉的光泽,透著一股纯净无暇的气息。
    他的睫毛微微颤动著,神情恍惚了起来。
    “琪琪姐啊,等过段时间我去山上找找有没有温泉,那个泉水泡脚,温度四十度到五十度,是真的舒服,脚还会一直冒烟。”他的心情变得平復了许多。
    “哦?”
    “嗯,是啊,还可以给琪琪姐去除脚臭。”
    她咬牙切齿地喊道:“你!又来了是吧。”
    她刚喊完委屈的泪珠子就要往下掉,嘴角却噙著浅淡和羞涩的笑,那个样子仿佛像是正在向他撒娇和炫耀。
    “好吧,別放心上了,泡脚好,泡脚舒服,以后我天天晚上给琪琪姐接水盆热水泡脚好不好?”
    “少爷……”她忍不住轻唤了一声,犹豫了会儿后,还是鬆口喃喃说道:“你若是诚心想的话便隨你吧。”
    “一言为定。”他爽快地答应了下来,“琪琪姐,我们拉鉤吧。”
    “嗯?拉鉤?”她轻启薄唇,看著他,淡声问道,瞳孔中闪烁著疑惑的光芒。
    她那张熟悉的面庞在他眼前左右晃动著:“少爷?”
    他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对。”
    “怎么拉鉤?”
    “就这样……”
    两人摆出竖著的六字型手势凝视著彼此,缓缓伸向彼此的手掌。不久后彼此的大拇指碰击在了一起印了一个章,两人的尾指紧紧勾在一起,月光下,指尖相触的温度格外清晰。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大拇指轻轻相叩,像是盖下了永不失效的约定。
    琪琪脸颊微红,支支吾吾道:“瞧你乐的,至於吗?”
    “当然至於。”他笑得灿烂,“对了琪琪姐,我还会化妆呢,明天找些原料,给你画个好看的妆。”
    “少爷懂得真多。”她眼中满是好奇。
    “不难,你这么好看,稍微打扮一下就更惊艷了。”他抬手拂过她略显乾枯的髮丝,“明天再买把梳子,我教你梳头。冬天乾燥,每隔两天就得用温水洗头,今晚我先帮你清洗一遍吧。”
    “少爷……”
    她抿紧苍白的唇,脸颊绷得有些僵硬,纤长的睫毛不住颤抖,眸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似感动,又似依赖。
    “怎么了?”
    “有你在身边,真好。”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轻得像嘆息。
    琪永乐望著她湿润的眼眶,心中涌起无限怜爱,訕訕笑道:“傻话,你都这么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我当然要好好教你。”
    “那不是有少爷在嘛。”她低下头,声音软软的。
    “哈哈,以后我一定好好照顾琪琪姐!”
    “嗯。”
    她的眼角悄然湿润,却弯起嘴角,露出了比月光更温暖的笑容。
    两人重新盘膝而坐,掌心再次对贴。琪永乐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微凉,这一次却不再基於用体温去包裹,而是凝神调动自己体內属於暗之魔法石的灵力,顺著相触的肌肤缓缓渡过去。
    灵力刚进去琪琪体內,便遇到了一丝微弱的阻滯——那是她与生俱来的魔法能量,带著猫咪特有的灵动与桀驁,在经脉中轻轻盘旋,似在警惕外来者。琪永乐放缓心神,將自己的灵力化作温和的溪流,不疾不徐地缠绕上去,没有强行相融,只是用温柔的力道引导著。
    “放鬆,跟著我的节奏”他低声呢喃,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著暖意。
    琪琪睫羽轻颤,听话地卸下防备。她的魔法能量像是得到了安抚的幼兽,渐渐不再抗拒,与琪永乐体力的暗之魔法石的灵力缠绕著,在两人经脉间形成一道循环的光流。月光透过窗欞,洒在他们相贴的手掌上,泛起淡淡的银蓝光晕——那是琪永乐体內暗之魔法石的灵力与琪琪的魔法相融合的顏色,清透如冰,又温暖似火。
    光流涌动间,琪永乐能清晰感知到她体內的魔法轨跡:时而像跃动的电弧,带著金克丝特有的狂放与爆发力;时而又像柔缓的风,藏著猫咪的娇憨与灵动。而他的灵力则如沉稳的大地,稳稳托住这份跳脱,將狂躁的能量梳理得愈发柔顺。他刻意將灵力中蕴含的暖意注入她的经脉,顺著循环流向她的四肢百骸,想要驱散那深入骨髓的寒凉。
    琪琪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原本冰凉的指尖开始回暖,浅蓝色的髮丝在光流的映照下,泛起细碎的萤光。她微微仰头,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眸中半闔著,带著一丝愜意与依赖。她能感觉到琪永乐的灵力像一双温柔的手,不仅在引导她修炼,更在悄悄修復她过往战斗中留下的细微暗伤,那份暖意从掌心蔓延至心臟,让她整颗心都变得柔软起来。
    “嗡——”
    突然,两人相贴的掌心爆发出一阵更亮的光晕,银蓝色的光流瞬间暴涨,化作两道交织的光带,缠绕著他们的身体向上攀升。琪永乐只觉得脑海中传来一阵清晰的共鸣,他能“看”到琪琪心中的画面:有她在班德尔城街头肆意奔跑的快乐,有独自面对危险时的恐惧,还有此刻被人珍视的安心。而琪琪也仿佛触碰到了他的思绪——有穿越而来的迷茫,有想要变强的决心,还有对她纯粹的守护之意。
    这是主从魔法的羈绊在悄然深化。灵力与魔法不再是简单的相融,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互通,他们的心意顺著能量的桥樑传递,无需言语,便已彼此知晓。
    琪永乐心中一动,刻意將更多的暖意渡过去,同时在灵力中注入一丝坚定的意念:“有我在,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冻,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危险。”
    琪琪的身体猛地一僵,隨即眼眶再次湿润。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意念中的真诚与坚定,像是冬日里最温暖的阳光,驱散了所有阴霾。她的魔法能量变得愈发活跃,却不再狂躁,而是与琪永乐的灵力配合得愈发默契,光流在两人周身形成一个温暖的结界,將窗外的寒风与寒意彻底隔绝在外。
    不知过了多久,光流渐渐收敛,重新缩回两人体內。琪永乐缓缓睁开眼,发现琪琪正望著他,眸中闪烁著晶莹的水光,却带著从未有过的明亮与炽热,像是盛满了星光。
    “少爷,你的灵力……好温暖。”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刚睡醒般的软糯,掌心的温度已然变得温热,与他的手掌紧紧贴合,不愿鬆开。
    琪永乐笑了笑,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掌心,感受著那份血脉相连般的羈绊:“因为我们是主僕,更是家人啊。”
    光流散去的瞬间,结界的余温仍縈绕在两人周身,將冬夜的寒冷彻底隔绝,只留下满室的温馨与默契。
    琪永乐没有收回手,依旧与她掌心相贴,鼻尖縈绕著她髮丝间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著刚洗过的温水气息,格外安息。
    琪琪侧过身,脸颊几乎要贴上他的肩头,浅蓝色的髮丝扫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微痒。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羽毛轻轻搔著耳廓:“少爷,你说……我们以后能一直这样吗?”
    “一直怎样?”他侧头望她,月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轮廓,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就是这样,一起修炼……”她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以后不管去什么地方,你都不会丟下我,对不对?”
    琪永乐心中一软,反手握紧她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细腻的触感:“当然不会。”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穿越到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你是我的琪琪姐,是我在这里唯一的家人。除非我不在了,否则永远不会丟下你。”
    “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琪琪连忙捂住他的嘴,眼眶又红了,“我还要你以后每天给我泡脚,给我梳头髮,教我怎么照顾自己呢。”
    他掰开她的手,笑著点头:“好,都听你的。等春天到了,我们去郊外踏青,看看这个世界的花草;夏天去河边摸鱼,我给你烤你最爱的小鱼乾;秋天去摘野果,冬天就守在暖烘烘的屋子里,继续这样一起修炼。”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却轻快起来,“现在有少爷在,我再也不用怕冻著,不用怕一个人了。”她抬起头,眸中闪烁著水光,却笑得格外灿烂,“少爷,你知道吗?你掌心的温度,比温泉还要暖。”
    琪永乐望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轻轻颳了刮她的鼻尖,打趣道:“那以后你冷了,就告诉我,我给你捂手、捂脚,给你当移动暖炉。”
    “才不要!”她娇嗔著躲开,却反手抱了抱他的胳膊,脑袋埋得更深了,“这样就很好了。”
    两人依偎著,被窝里的暖意融融,窗外的北风似乎也变得遥远。琪琪的声音越来越轻,带著浓浓的睡意:“少爷,你说……明天的棉袄呢,嗯,还要给少爷挑一件黑色的,显得威风……至於化妆……”
    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渐渐染上了梦囈的软糯。
    琪永乐侧耳听著,知道她已经睡著了。他低头望去,月光下,她的嘴角还噙著浅浅的笑意,眉头舒展,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指尖依旧紧紧握著她的手,感受著那份彼此依赖的温暖。
    “晚安,琪琪姐。”他在心中默念,“以后的每一个冬天,每一个日夜,我都会陪著你。”
    被窝里的暖意氤氳,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静謐的冬夜里,谱写出最温柔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