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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章 魔头?圣人?

      准確来说,不是岳卓然不会同意南宫松去傍林家的富婆。
    而是南宫松敢去傍林家的富婆,或者脚踩两只船,岳卓然都得活劈了他。
    就像之前说的,这种富婆的婚姻大事代表的不只是他们的感情,更是代表他们身后的势力。
    南宫松可是岳卓然从小养到大的,恩同父子,跟他女儿更是標准的青梅竹马。
    这要是临时转投別人了,世人会怎么看他女儿?怎么看他?
    更不要说,这些年来岳卓然在南宫松身上投注的资源和感情。
    这么干,想要不出事儿。
    要么岳卓然的女儿主动不干了,要么南宫松的成就高到天上去,高到哪怕他脚踩两只船都能让所有人满意。
    亦或者,岳卓然和他背后的势力被人打残了,没功夫、没能力追究这种事儿了,不然这事没完。
    这也是傍富婆的风险,也是林业平十分有自知之明的打断他父亲想法的原因。
    毕竟北方直爽、南方委婉这种刻板印象虽然不能说是全部,但也有一定道理。
    或者说,在现在这个时代,大家爭夺一门关於富婆的亲事甩出来的条件。
    大概率不是让你拿多少钱滚蛋,而是比实力。
    就像南宫松,这些年为了打退他青梅竹马招惹来的各种狂蜂浪蝶。
    不要说文斗了,武斗都不知道打过几场了。
    这也是说为啥北方比较直接的原因,刀子一扔,上擂台见个真章。
    生死由命,不怨旁人,有好几次林业平都是旁边的观战人员。
    嗯,都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不是旁边的各位师长时刻盯著,各种疗伤的宝药时刻准备著,早出人命了。
    这已经算好的了,起码都是摆在明面上的比斗,没搞什么背后的下作手段。
    “好了父亲。”
    看著满面愁容的林南生,林业平宽慰道:“以后我要是有了意中人一定第一个通知父亲。”
    “行,你以后要是不第一个给我说,那我可找你麻烦。”
    林南生说完以后,继续发愁道:“我只是在想,你姑父为什么会把这封信送到我手上?
    他应该料得到我看到这封信以后的所有反应才是?
    也应该料得到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不可能。”
    “除非林姑父自己一力推动,否则的话,不可能的。”
    林业平接著说道:“而且哪怕这件事儿真的成了,后面才是大麻烦,那不是我们能够扛的下来的麻烦。”
    “所以这件事儿才奇怪。”
    林南生不解道:“你都能够看明白的事儿,他又怎么可能会看不明白?”
    一个在官场沉浮这么多年屹立不倒的不倒翁,看不明白一个小年轻就能看明白的事儿,这不纯扯淡吗?
    林业平也十分奇怪的说道:“按理来说,我们到时候最多得到一个表妹婚事的请柬就不错了?”
    虽然大家都是一个林,但是是他们在仰仗著对方吃饭,而不是对方在依靠他们。
    儿女大事,这种事儿不跟亲近之人商量,跟一个八竿打不著的亲戚。
    斯,总觉得大家都是读书人,但好像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读书人。
    “我们之后还得回信呢。”
    林南生发愁的还有这个。
    毕竟以前他跟人相处的好,是因为他能够急人之所急,想人之所想。
    但这一次,他完全摸不著头脑。
    不过,福州城里面不只是他摸不著头脑,刘文釗也觉得有一点摸不著头脑。
    “你的意思是,今天有人看了两眼开窍法,就把它改成了这样?”
    面对刘文釗的问题,刘心武肯定的说道:“是我看著他改的,全程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你有没有问出他的来歷?”
    “名字叫方圆,看著是个少年人,具体的武功路数看不出来。”
    再次抚摸了一遍自己手上这本可以称之为全新功法的玩意儿,刘文釗嘆了口气道:“福州城还能安稳几天啊?”
    以及他还能在福州城待几天?
    “你的意思是?”
    刘心武好奇的问道:“方圆也是为了福州城的海运之事而来?”
    他跟刘文釗同姓,当然不是同族。
    只不过大家所处的势力有合作,借著这个名头互称知交好友拉关係。
    至於刘心武背后的势力?百晓生。
    就是收集情报,卖情报的那个百晓生。
    当然,他虽然涉及情报业务,但更多的是借著用情报拉的关係网扒拉各处的武功秘籍、修炼秘法。
    毕竟这玩意儿,只要你不是突然得到什么能要你全家性命的神功秘法。
    一进一出,买卖之间不论是上交给上面,还是自己私下截留。
    赚的可比卖情报多多了,而且风险度也是直线下降。
    要知道,情报工作,有一句话说的好,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
    而且有的情报信息你敢卖,人家就敢拿你的命要挟你说出来。
    但这种能够公开贩卖的武功秘籍?谁会管你卖了几份,卖给了谁?
    更別提,修炼一途四要素,財侣法地。
    借著这种生意,財和法不比你辛辛苦苦的在江湖的风浪上四处拼搏,才只得来那一点点强的多了。
    而刘文釗作为锦衣卫北镇抚司在福州城的老大,他手上的各类武功秘籍自然是不少。
    更准確来说,无论是朝廷哪个部门手上的各种武功秘籍、修炼秘法都不少。
    一个是因为现实需要,毕竟朝廷成立的那一天也可以称之为死了,后面只不过是他慢慢腐烂崩溃的过程。
    而为了让这个过程来的晚一些,朝廷自然会花费大力气,想尽各种办法延缓。
    收缴各类武功秘籍、修炼秘法就是这其中的一个重点项目。
    另外一个就是,朝廷的部门自个也在斗,手上要是没有点独属於自己的压箱底绝活。
    跟人打起来,是等著自家人被人抬手就干掉吗?
    武功的相生相剋可从来不是虚假的。
    就像是刘文釗,他手上的各种武功秘籍、修炼之法有大半都是海外的。
    至於怎么来的?
    大明锦衣卫可不只负责在国內的情报收集,对於国外也没放鬆过。
    借著海运之利,他本人更是兼修了不少海外的秘术。
    “海运之事是大事儿,但我就怕他不是为了这个来的。”
    刘文釗嘆了口气说道:“毕竟九江那帮书院是真疯了。”
    知道这是想跟自己互通消息的刘心武,想了想,斟酌著回答道:“你说方圆是九江书院的老傢伙?
    但那位儒家的未来圣人还未回朝,还困在夜郎、南安等地。
    而且就是他回来了,朝堂之上现在內阁也早就满了,没有他的位置。
    更不要提,当初跟他不对付的东西两厂督公也还在。
    九江书院没必要现在就把自家的老祖宗请出来搞事儿吧。”
    “没必要?”
    笑了一声,刘文釗看著做生意,做的连情报敏感性都没了的刘心武冷笑道:“江南学社拿到了今年科举命题权,还打算一统整个南方仕林。
    你觉得九江书院、復社那帮人在这其中出了多少力?
    你觉得他们为什么敢这么干?为什么敢就这么挑起南北文坛之爭?
    要知道,他们就算不这么干,每次科举上榜的人员里面,他们的人数也不少。”
    “不至於吧,就算儒家那位未来圣人是金华出身,天然靠近金华一系。
    但大家都是儒家的,出了个圣人,他们再怎么也能沾著光啊。”
    刘心武忍不住说道:“分裂南北文坛,甚至挑起江南士林內斗,这种自残的招数使出来受损最大的不是他们自己吗?”
    “都是儒家的?”
    听到刘心武的话,刘文釗都快气笑了。
    “都不要说这些年来赤县神州有多少儒家的文脉,让他们自己人给打死的。
    光是咱们大明朝按道理来说,同地出生同一党派的人,今天、明天就能换阵营捅对方一刀。”
    盯著刘心武天真的神情,刘文釗慢慢的说道:“现在你觉得,大家都是儒家的这个理由能把他们之间的矛盾给压下去?”
    想了想大明朝堂之上乱鬨鬨的场面,刘心武果断的摇头道:“不能。”
    只是,“方圆怎么办?”
    指了指刘文釗手上的秘籍,刘心武语气之中带著一股慎重说道:“碰上像他这种隨手创法的宗师人物的机会,咱们一辈子恐怕都没有几次。”
    他这些年来得到的残缺秘籍,还有朝廷各方势力得到的各种残缺秘籍,数量可比完好秘籍的多多了。
    这一部分宝藏要是运用起来,他能赚到他十辈子都赚不到的资源。
    毕竟不说他手上那些残缺的秘籍,朝廷那些交给他找人修復的残缺秘籍,可是默认了他能够观看的。
    所以別看他只是开了个小店,实际上这些年来借著关係网扒拉的各方秘籍。
    去除掉那些重复的,特別基础的,特別危险的,以及压根跟痴人说梦没区別的秘籍以外。
    杂七杂八凑一凑,他手上的东西都能够撑起三支传承有序的正宗法脉了。
    虽然比不得那些圣地高门,但怎么也不至於跌出一流的行列。
    要不是他身后百晓生的势力的確不小,以及他这份底蕴一直属於连话都未曾说过的心中盘算,他早被人抢了。
    “你是个生意人,回去以后继续做一个生意人该做的事儿。”
    面对刘心武的问题,刘文釗语气幽微道:“而且到时候我会给你一批功法,上面会有一些问题,你儘快让方圆看一看。”
    “你什么意思?我只做生意。”
    在这么个关键节点,刘文釗的这份口气可不像是以前合作的样子。
    “文釗只是想给自己留一点后路。”
    福州城镇守太监郭振华慢慢踱步到两人的酒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又给杯子里面已经空了好久的刘心武倒了一杯酒说道:“就像咱家也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一样。”
    转头看了看郭振华,又看了看刘文釗,刘心武气急道:“刘文釗,你算计我。”
    特么的,这两个王八蛋居然是一伙的,那以前这两个王八蛋交给他的那些秘籍?
    而且今天他的这些消息本来还想再卖给郭振华一份的,这下还卖个锤子。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之后,刘心武更恨了。
    毕竟以前这种货卖两家的事儿,他干过不少。
    所以在刘文釗和郭振华的眼中,他以前是什么,一个小丑吗?
    “刘店主,这你可说错了。”
    对於刘心武的指责,郭振华中气十足的说道:“如果要论今晚谁先来?可是我先。”
    他的声音不像平常的那些太监带著阴柔,反而阳刚十足。
    所以听到这话,刘心武也是正声道:“所以郭公公听完了全程。
    如此窥人隱私,如何练成天罡四正?”
    郭振华练的武功是天罡四正法,讲求心正、身正、言正、行正。
    而躲在一边偷听的行为,怎么也跟上面说的这些东西对不上號?
    “刘店主,你既然已经知道我跟文釗是知己好友。
    那你怎么敢確定我练的真的是天罡四正?”
    既然给脸不要脸,郭振华也是毫不客气的露出了太监本色威胁道:“更何况你做的那些事儿,你上面的人应该也不知道吧。”
    “我清清白白,上无愧於天下,下无愧於地。”
    刘心武听到这话,冷笑著说道:“中间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不像你们两个王八蛋,贪污受贿、倒买倒卖、勾结藩王、走私军械人口,以及最重要的背叛东厂和锦衣卫。
    当然这些话刘心武没说出口,毕竟他是说了,想要再走出今天这个房间还是有点困难的。
    没办法,就像郭振华说的那样。
    他现在根本不確定面前这两人练的是什么样的武功,自然也不知道他们有著什么样的底牌。
    而这种情报上的失误,对他一个情报人员来说是致命的,对一个江湖人来说那就更致命了。
    毕竟你以前做的所有答题准备等到真的答题的时候,翻开卷子一看,艹,换题了。
    至於郭振华和刘文釗他们能不能做到换题这件事儿?东厂和锦衣卫联手想要瞒住一件事情真的不难。
    而且隱瞒的只不过是福州城,只不过是关乎自己的那些消息。
    所以,刘文釗和郭振华这两个王八蛋能够瞒得住自身的消息,他一个资深情报人员难道还瞒不住自身的消息吗?
    “哦,是吗?”
    面对一脸正气,双目鄙视的看著他和刘文釗的刘心武,郭振华慢条斯理的开口道:“上皇十五年二月初六,刘店主当时收了一批什么东西?”
    “你?”
    听到这话,刘心武拍案而起道:“正常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十七年九月初二,刘店主你的运气又来了。”
    刘心武大声道:“你敢誹谤我?”
    “二十年四月初五,你见了人,刘店主。”
    “所以你们想让我拿什么东西去给那位方宗师看。”
    十分平静地坐下以后,刘心武隱晦的提醒了一下面前两个人还有求於他,以及他刚刚招揽来的靠山。
    “放心,我们不会故意害刘店主你。”
    刘文釗首先做出保证道:“毕竟我们现在只不过是为了在未来的风浪之中,多准备一点筹码,不是找死。”
    儒家现在很明显要打一场大內战,而作为朝堂主流的他们打了起来,整个大明天下还有安稳的地方吗?
    郭振华拿起筷子慢慢吃菜,没有说话,显然刘文釗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而且在这个过程之中,还是像以前的老规矩。
    出来的秘籍,店主你先看。”
    对於这话,刘心武敬谢不明道:“免了吧,到时候秘籍出来的第一时间我就交给你们。”
    鬼知道面前这两个傢伙到时候交给他的是什么东西,修復出来以后又会是什么玩意儿。
    要知道,有些秘籍哪怕是完整的也是不能看、不能学的。
    毕竟上面的道太过有违常理了。
    “既然这样,那就合作愉快。”
    郭振华端起酒杯说道:“刘店主请。”
    已经恢復生意人做派的刘心武,面对郭郭振华的邀请同样举杯道:“公公请。”
    不过放下酒杯以后,刘心武还是长嘆一声道:“如今的局势已经连你们联手都控制不住了吗?”
    不过是福州城而已,东厂和锦衣卫联手还控制不住吗?
    而且面前这两人以前的关係可从来没有在人前显露过。
    这种阴到家的手段,居然也有主动暴露的一天。
    听到这话,郭振华正色道:“不是我们控制不住,而是有太多的人在推波助澜。”
    “就像这一次,命题权被江南学社把持一样。”
    刘文釗同样是很无奈的说道:“你真以为全是江南学社的功劳?”
    “还有谁在里面参与?”
    “你应该问天下现在有谁没在这破事里参与?”
    郭振华又灌了一杯酒,继续道:“大明天下,儒家,不,文臣一脉一家独大太久了。
    勛贵、內廷、藩王,江湖上的豪强等等,哪一个不是在他们之下?
    你觉得真要是出现一位统合所有文人的圣人,这帮人会答应?
    更不用提,跟儒家相当的道佛两脉。
    要知道,他们现在推动的一直是三教合一。
    而不是说出一位儒家圣人,把他们纳入麾下。”
    刘文釗同样苦涩的说道:“还有当今皇上可不是个愿意被人管束的性子。”
    “还有皇上的事儿?”
    对於刘心武的问题,郭振华直接说道:“你这几年当真是生意做的太好,做的都忘了咱们这位皇上登上皇位之前,跟那些教他的老师顶了多少次了?
    还有,你觉得咱们皇上现在在民间的名声,有没有这些文臣出力?”
    “可是据我的渠道得来的消息,现在的皇上的確性子不像先帝。”
    刘心武想著民间的各种传闻说道:“也不太像是圣明之君。”
    “可这就算是事实也不能乱说。”
    郭振华一锤定音道:“况且皇上是天子,是君。
    以臣非议君王本就是大不敬,更何况如此散播流言,引导百姓。”
    “引导百姓,挑拨民情。”
    刘文釗冷笑著说道:“已经可以称得上是谋逆了。”
    “所以江南学社拿到科举命题权这件事儿,当今皇上也在推动。”
    反应过来的刘心武综合了一下郭振华和刘文釗的说辞分析道:“因为他也没办法忍受文臣出一位能够统合大明文人的圣人。
    因此他推动这件能挑拨南北文坛分裂的大事儿,甚至江南学社一统南方文坛的事儿,他是不是也在推动。”
    郭振华和刘文釗对视一眼,慢悠悠的开口道:“皇上也未必是在里面动了手脚,大概只是在袖手旁观吧。”
    特么的,刘心武看著眼前的两个人只想骂娘。
    毕竟在这种事儿面前袖手旁观,跟主动推动有什么区別。
    这就像在一个人被霸凌的时候,旁边的人除了帮助被霸凌的人以外,其他所有的选项都是在有意无意的帮助霸凌者。
    “他可是皇帝,这是他的江山,他这么玩。”
    分裂了以后再想要把它给捏起来,那可就难了。
    否则破镜重圆这件事儿也不会传扬千古了。
    而且,自古以来把东西给別人容易,再想收回来,那可就难了。
    科举命题权这种关乎朝廷根本的大事儿,居然也敢隨手送人。
    刘心武心神激盪之间,喃喃自语道:“还有那位將要出来的儒家圣人,真的是大明的圣人?
    而不是什么盖世魔头。”
    特么的,哪怕就算是灭世的魔头出世都不能让这么多人默契十足,甚至可以说齐心协力的各出手段对付吧。
    “谁知道呢?”
    刘文釗嘆了一口气说道:“那位圣人还没有成就圣人,就已经搅得天下不得安寧。
    等他真要是成就圣人了,这天下不定变成什么样子呢。”
    “而且整个大明的天下,现在谁敢保证自己是人是鬼?”
    郭振华放下杯子,长嘆了一口气道:“更何况所有人都在说那位出来的是圣人,但真的是圣人?”
    “一定是圣人。”
    面对郭振华的问题,刘心武苦涩的说道:“如果真要是魔头出世的话,天下人不可能这么齐心。”
    这不是他在讲笑话,而是他身为百晓生组织中人瀏览过的信息很多。
    关於各种魔头出世的信息,作为一个生意人的他,瀏览的那就更多了。
    毕竟每一次魔头出事儿都会搅得天下大乱,而混乱是阶梯。
    在这场混乱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值得深挖的信息。
    比如那些新兴势力真正的崛起之路和他们崛起路上的底牌,比如那些衰落势力最后的遗藏。
    嗯,他手上不少的东西全都是这么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