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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章 笑容

      陈向军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眼底的火气也是腾腾往上冒。
    “少爷,你来啦?我还以为你不晓得老汉受了伤在住院,要在屋头睡一整天哟!”
    他担心大吼大叫被陈国栋听见,只得压低了声音,冷笑著阴阳怪气。
    “哥……”
    听著陈向军的弯酸讽刺,陈向东非但不生气,心头还涌起亲切和感动。
    父亲对他宠溺有加,他不曾吃的苦,都被陈向军和陈向红吃了。
    即便如此,陈向军和陈向红也只是偶尔说他两句,对他的帮衬半点都没少。
    他结婚办酒席,是陈向军出的钱,整个结婚流程则是陈向红在辛苦操持。
    这才有了那场在农村人看来十分风光的婚礼。
    而他以前还对此心安理得,没有半点歉疚。
    后来父母离世,他进山受伤,性命垂危。
    为了给他做手术,陈向军掏空了家底,陈向红也拿了不少钱,还因此和娘家大吵了一架,差点闹离婚。
    手术过后,他虽勉强保住一条命,但断了腿,身体也落下病根,成了病秧子。
    除了妻子不离不弃,陈向军和陈向红也一直出钱出力照顾他……
    前世一幕幕,在陈向东脑海中浮现。
    所以此刻陈向军虽满脸火气,陈向东却只觉得和蔼可亲,嘴角也便扬了起来。
    要不怕嚇著陈向军,他都想给这位亲大哥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妈……”
    陈向军哪知道陈向东心中所想?
    他一看陈向东居然还在笑,只觉得陈向东在挑衅他,嘲讽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拳头都捏紧了。
    “大哥!”
    陈向红拦住了他,並且注意到陈向东手里的东西,问道:
    “这是啥子?”
    “给老汉的好东西。”
    陈向东將拥抱大姐的衝动也压了下去。
    前世今生的那些恩情,以后慢慢还。
    至於现在,先把麦乳精、蛇羹和鸡蛋拿给妈老汉。
    “好东西?你能拿得出啥子好东西!”陈向军还愤愤不平。
    “算了算了,”陈向红劝道,“你等哈少说两句,不要把老汉气到了。”
    “我晓得我晓得。”陈向军憋著火气,跟著回到了病房。
    病床上,陈国栋本来还疼得齜牙咧嘴的,可看到陈向东来了,立刻笑容满面。
    “东娃儿,你来啦,快来坐,你哥哥姐姐刚买了苹果,我削个给你吃?”
    他一边说著,一边就要坐起来给陈向东削苹果。
    “不用不用,”陈向东哭笑不得,连忙阻止,“妈老汉,你们快把这个吃了。”
    他从兜里掏出那两个水煮蛋,递到了父母面前。
    “你娃儿……”
    陈国栋和周兰芳都忍不住皱眉。
    虽然知道陈向东是一片孝心,但还是觉著浪费。
    这鸡蛋与其自己吃了,不如拿去换油盐或者卖钱。
    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说教,陈向东就將装著蛇羹的搪瓷盅打开了。
    霎时,一股浓郁的肉香瀰漫出来。
    “这个是……”
    不仅是陈国栋和周兰芳,离著还有好几步远的陈向军和陈向红,也不由自主地咽口水。
    这年头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一碗猪油拌饭都能让人惦记好几天。
    忽然闻到这么浓郁的肉香,口水自然疯狂分泌。
    “用棋盘蛇煮的。”
    陈向东从兜里摸出乾净的勺子:
    “老汉,你尝哈看,我听医生说蛇羹对你这种术后恢復的很有好处。”
    搪瓷盅里的蛇羹燉得软烂,奶白的汤里飘著细碎的蛇肉和翠绿的葱花,看得人食慾大开。
    陈国栋却没接过勺子大快朵颐,而是死死地盯著陈向东,眼中满是紧张和担心:
    “棋盘蛇?你哪来的?”
    周兰芳、陈向军和陈向红也都皱起了眉头。
    棋盘蛇可是剧毒,要是被咬上一口……
    “老汉你先吃,我慢慢给你讲。”
    陈向东笑著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將昨晚进山捡背篼镰刀意外发现蛇窝的过程说了一遍。
    “你……”陈向军怔住了,“你昨晚上不是回去睡大觉,而是捡背篼镰刀?”
    陈向东点点头:“嗯,我怕我说了妈老汉担心,所以就说我回去睡觉了。”
    “你……我……”陈向军脸红得说不话来。
    “还好我没骂东娃儿。”陈向红看出了大哥的窘迫,低声打趣。
    “……”陈向军脸更红了。
    陈向红见状大笑,看陈向东的眼神里,则多了两分欣慰。
    “姐,你把这个冲给妈老汉喝嘛。”
    陈向东撕开牛皮纸,露出里面印著红字的铁皮罐子。
    “麦乳精?”
    陈向红瞪大了眼。
    这东西在清溪县可是稀罕玩意,別说农村了,就是县城里的人家,也只有逢年过节或者家里有重病號,才会买上一罐,毕竟五块钱著实不便宜。
    “嗯,”陈向东说道,“我把那窝棋盘蛇卖了五十四块,留了四十块还给五爷,还剩下十四块,就想著给老汉买罐麦乳精,老汉以前不是总说,不晓得这麦乳精到底是个味道,凭什么能卖这么贵嘛?现在就尝尝唄!”
    陈向红眼睛瞪得更大。
    以前总觉得陈向东是个自私没良心的。
    可现在,第一个给父亲买昂贵麦乳精的,反而是陈向东。
    “东娃儿……”
    陈向军的脸已经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了。
    “哎呀你娃儿,真的是浪费钱,以后不要买这么贵的东西了,晓得不!”
    陈国栋想板著脸教训陈向东。
    可嘴角却疯狂上扬,根本压不下来。
    “你装啥子嘛,娃儿孝敬你嘛,你想笑就笑嘛。”
    目前周兰芳在旁笑著吐槽,隨后和陈向红一起去冲泡麦乳精。
    很快,蛇羹的鲜香和麦乳精甜丝丝的奶香,在小小的病房里荡漾开来。
    看著陈向东,陈国栋只觉得身上所有疼痛都消失了,心里暖烘烘的。
    “对了东娃儿,”他忽然想起昨天的事,“你以前没进过山,囊子找到我的哎?”
    陈向东早已想好了回答,说道:“外婆给我託梦了。”
    当下时代的农村,这种说法不算离奇。
    要知道,陈向东的外婆曾找人给他算过命。
    算命先生说,他命弱,得骄养,这样才能平安长大,並大富大贵。
    外婆早已去世,陈国栋却还记著这事,时不时在吃饭的时候,说陈向东將来肯定会出息。
    这也是陈国栋宠溺偏爱陈向东的一个原因。
    当然最主要的,还在於陈国栋本身。
    农村有句俗话,叫老汉爱么儿,说的是父亲往往更疼爱小儿子,陈国栋就是如此。
    “原来如此。”
    陈国栋点点头,不仅没有起疑,还让陈向东回去以后,记得去祭拜祭拜外婆。
    陈向东刚要答应,却听外面传来严肃的声音:
    “陈向东,陈向东,出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