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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6章 贾家的麻烦

      谣言是从哪天开始的,何雨柱说不上来。
    那几天他忙著天津的事,回来倒头就睡,没留意院里那些碎嘴。等他反应过来,事情已经发了酵。
    何雨水连著三天放学回来,不吃饭,进屋就躺著。
    第三天晚上,何雨柱敲开她房门,看见她趴在床上,枕头湿了一片。
    “雨水,怎么了?”
    她没动。
    何雨柱坐到床边,把她肩膀扳过来。她眼睛肿著,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哥……”
    她一开口,声音就破了。
    “他们说……说你是坏人。”
    何雨柱愣了一下。
    “谁说的?”
    何雨水攥著被角,指节发白。
    “院里的人。还有……学校同学。说你在战场上当逃兵,说你靠关係当官,说你……”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呜呜呜的哭声
    何雨柱坐在那儿,手放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雨水,哥是逃兵吗?”
    何雨水摇摇头。
    “那不就得了。”
    何雨水没说话,肩膀还在抖。
    何雨柱第二天一早就知道源头了。
    三大爷阎埠贵在院里浇花,看见他出来,左右瞅了瞅,凑过来压低声音:“柱子,老贾家那个婆娘,这几天到处说你的閒话。你可留点神。”
    何雨柱点点头。
    中午,院里飘著饭菜香。贾张氏端个盆出来洗衣服,看见何雨柱端著碗坐在门口,脸上立刻堆起笑。
    “哟,何大厂长,今儿在家吃呢?”
    那笑堆得太满,反倒显得假。何雨柱没接话。
    贾张氏也不恼,把盆往地上一放,搓了两下衣服,又抬起头,像是自言自语:“这人啊,升得太快,底下人就该嘀咕了。咱也不知道人家是真有本事,还是有別的门路……”
    何雨柱把碗放下,站起来。
    “贾婶,聊聊。”
    贾张氏手里动作顿了顿,抬起头,脸上的笑还掛著,但眼神变了。
    “聊什么?我可不敢跟大厂长聊。回头再让人说我传閒话,把我抓进去。”
    何雨柱走到她跟前。
    “你刚才说的那些,有证据吗?”
    贾张氏把湿衣服往盆里一摔,脸上的笑终於掛不住了。
    “什么证据?我说什么了?我说你升得快,这犯法吗?你问问大伙,这话能不能说?”
    她嗓门大起来,院里人陆续探出头。阎埠贵端著碗站在自家门口,刘海中叼著烟出来,二大妈抱著孩子也凑过来看。
    贾张氏见人多了,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就嚎。
    “我的老天爷啊!我孤儿寡母洗个衣服,他跑过来审我!我说什么了?我一个字没乱说!他这是欺负人!欺负我们家没人!”
    她嚎得响亮,眼泪却没几滴。
    刘海中看了两眼,缩回屋里去了。阎埠贵往前迈了一步,刚想张嘴,身后伸出一只手——他老伴儿拽了拽他衣角。阎埠贵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二大妈看了何雨柱一眼,低头哄孩子,也进屋了。
    院里没人说话。
    何雨柱站在那儿,听著她嚎。手攥成拳,又鬆开。
    他想起一件事。四年前在三八线附近,有个刚补上来的新兵,姓陈,河南人,才十九岁。头回上阵地,听见炮响就蹲下去了,死活不敢抬头。班长踹他,骂他,没用。后来队伍后撤,他掉队了,再没回来。
    战后有人说他是逃兵。何雨柱没吭声。可夜里睡不著的时候,他会想,那孩子要是没死,现在在哪儿?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被人指著脊梁骨骂?
    贾张氏还在嚎。
    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
    “你见过我打仗吗?”
    贾张氏的嚎声顿了一下。
    “你见过我在朝鲜什么样吗?”
    她张了张嘴,没接上。
    “你没见过。你没上过战场,没挨过枪子,没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趴过三天三夜。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张嘴说我是逃兵?”
    何雨柱说这话时,声音有一瞬间的抖。很短,短到他自己都没察觉。
    但他的手攥紧了。
    贾张氏往后退了退,屁股在地上蹭了两下。
    “我……我是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
    贾张氏又张嘴,没说出话。
    院里静了。
    阎埠贵轻咳一声,推了推眼镜:“那个……老贾家的,你要是没证据,这话不能乱说。”
    贾张氏的脸涨成猪肝色。她爬起来,拍拍屁股,端著盆往家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那眼神和周志明被抓那天一模一样。
    那天晚上,何雨水又没吃饭。
    何雨柱端著碗坐她床边,她翻了个身,背对著他。
    “雨水,吃点东西。”
    “不饿。”
    何雨柱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沉默了一会儿。
    “雨水,哥跟你说个事。”
    何雨水没动。
    “你想不想……换个地方上学?”
    何雨水翻过身,看著他。
    “去哪儿?”
    何雨柱想了想:“有个地方,在山里。那儿也有学校,人少,安静。”
    何雨水看著他,眼睛又红了。
    “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
    “不是。”
    何雨水坐起来,攥著他的袖子。
    “那为什么要送我走?”
    何雨柱没说话。
    他看著窗外黑漆漆的院子,看著对面贾家还亮著的灯。
    他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要送她走?
    是怕她再被那些话伤著?
    还是怕有一天,她也会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他说不上来。
    何雨水把脸埋在他胳膊上,声音闷闷的。
    “哥,我不走。我就在这儿。他们说什么我不听。”
    何雨柱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
    “好。”
    窗外,月亮从云里钻出来,把院子照得发白。
    贾家的灯灭了。
    何雨柱坐在床边,等雨水睡著了,才起身出去。他把凉了的饭端回厨房,锅里还剩半锅热水,灶台还温著。
    他没倒掉。
    就这么站了一会儿,把手贴在灶台边上,感受那点將散未散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