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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章 第22章

      她急忙解释。
    这事之后,傻柱在院里的名声算是彻底垮了。
    如今只要一閒下来,左邻右舍便会凑在一起,对著傻柱和许大茂指指点点。
    那些议论飘进傻柱耳朵里,气得他恨不得找堵墙撞上去。
    “冤枉啊……我怎么可能跟那傢伙……做那种事!”
    傻柱心里又恨又恼,连那个打晕他的人也一併记恨上了。
    “別让我揪出是谁害我,不然我非……”
    狠话说到一半,他又泄了气。
    到现在,他连是谁下的手都不知道。
    此刻的傻柱,倒和贾东旭有些相似,都像条瘫在窝里的老狗,除了喘气什么也做不了。
    至於许大茂,名声这事对他倒没什么影响——他在这四合院里的名声,早就烂透了。
    只是想到先前在后厨的遭遇,许大茂仍觉得身后隱隱作痛。
    “傻柱这混帐,我跟你没完……你究竟对 了什么!”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不自觉地伸手揉了揉身后。
    ……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就找上了傻柱的门。
    郝建国这次並没吸走傻柱和许大茂太多元气,休息一两天后,两人总算恢復了些精神。
    “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和许大茂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紧锁眉头盯著傻柱,眼神里透著戒备,仿佛眼前坐著的是什么危险东西。
    “壹大爷,您还不清楚我吗?我是您看著长大的,我……我怎么可能对男人有兴趣?”
    “我真是被人坑了,那天我本来……”
    在易中海面前,傻柱没再隱瞒,將那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所以我原是想整许大茂的,谁想到反被人整了……非得揪出那个缺德玩意儿不可!”
    傻柱咬得牙根发响,隨即又压低声音:“壹大爷,我琢磨著……这事恐怕跟郝建国脱不了干係!”
    易中海眉头拧得更紧。
    如今他最听不得的,就是“郝建国”
    这三个字。
    他心里总有股说不出的感觉,觉得郝建国这人邪门得很,凡是和他沾上边的,都没落得好下场。
    “傻柱,这话得有凭据才行,不然就是诬陷,你可別乱来。
    咱们在他手上吃的亏还不够多吗?”
    易中海赶紧告诫,生怕傻柱不管不顾地衝去找郝建国。
    傻柱自然也晓得轻重。
    “您放心,没把握的事我不会干。
    至於证据……我现在也只是猜。
    这院里乃至厂里,跟我有过节的,除了许大茂就是郝建国。”
    “可许大茂这回也遭了殃,那不就明摆著了吗?肯定是郝建国搞的鬼!”
    听傻柱这么分析,易中海心里一阵无奈,连话都不想接了。
    何雨柱那牛脾气,在厂里结下樑子的少说也有 个,他这人就是太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易中海长嘆一声。
    他当然信得过何雨柱,可发愁的是名声这玩意儿,脆得像块玻璃,经不起几次磕碰。
    眼下何雨柱的破事被人翻来覆去地嚼舌根,早就臭大街了。
    “壹大爷,眼下最要紧的是得赶紧给我说门亲事,再拖下去,往后怕是真没人敢嫁了。”
    何雨柱猛地一拍大腿,慌里慌张地嚷道。
    易中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都这节骨眼了,这小子居然还光惦记著娶媳妇。
    俩人正掰扯“媳妇”
    这档子事,先前那个刘媒婆竟找上门来了。
    “刘婶,是不是我那事儿有信儿了?”
    一见刘媒婆,何雨柱顿时来了精神。
    可让他拧眉的是,刘媒婆瞧他的眼神里掺著明晃晃的嫌弃,活像他得了什么晦气病似的。
    “傻柱,我今儿来是给你捎句话:之前你托我说媒的事,黄了。
    你这档子破事早就在附近媒人圈里传遍了,现在谁见你都躲著走,没人乐意替你牵线。”
    “人家姑娘家里一听介绍的是你何雨柱,差点骂街,我们当媒人的也难做人。”
    “还有,那谢媒钱我可不能退,谁让你自己把事儿搅和成这样。”
    刘媒婆说完扭头就走,半刻都不愿在这屋里多待。
    何雨柱僵在原地,心里苦得直泛酸水。
    这算什么事儿啊!
    易中海也泄了气,只闷头不语,谁也猜不透他此刻琢磨些什么。
    ……
    郝建国下班回到家,正准备生火做饭,脑中忽然响起一段熟悉的旋律。
    【叮——主人,您的旅行蛙崽回家啦!】
    【叮——蛙崽为主人带回许多旅行礼物,请主人查收哦!】
    听见系统提示音,郝建国顿时来了兴致。
    这回蛙崽出门时间格外久,好些日子没见,他竟有些掛念这小傢伙了。
    “去了这么久,不知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心念一动,郝建国顺手点开了蛙崽捎回的包裹。
    【叮——恭喜主人,获得“百毒不侵丹”
    一枚、收音机票一张、自行车票一张、牛肉五十斤、羊肉五十斤、布料三十匹。】
    听到系统报出的奖励,郝建国心头一热,当即取出那枚“百毒不侵丹”
    服下。
    这丹药能保命,自然越早用上越好。
    他也没料到,自行车票竟又到手一张。
    加上这张收音机票,“三转一响”
    总算能凑齐了。
    “这么多布料,改天挑个时候,给於莉做几身新衣裳。”
    郝建国暗自琢磨。
    令他意外的是,蛙崽这次带回的礼物还没完——刚吞下丹药,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恭喜主人,获得符咒惊喜礼包一份。】
    郝建国好奇地点开礼包,映入眼帘的是一叠各式符纸。
    “噩梦符、祛病符、驱虫符、天雷符……咦?居然还有一张『坑爹符』?”
    他不由得挑眉,符咒里竟还有这种稀奇名目。
    “往后有机会,倒可以挑几张试试效果。”
    郝建国嘴角浮起一丝顽劣的笑。
    虽说这些符咒都有生效时限,但能让人难受上一阵子,也算添点乐子。
    可惜的是,经过前几次 ,院里那些精明的邻居一个个都学乖了,根本不给他用符的机会。
    郝建国倒也不急,日子能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他已觉足够舒心。
    腊月二十三,小年。
    小年这天,院子里各家都飘起了饭菜香气,比平日添了几分热闹。
    人人脸上带著笑,说话声也亮堂了几分。
    饭桌上,刘海中又摆起了当官的架势,捏著调子说话,仿佛在给全家人开会。
    易中海却闷闷地喝著酒,这些日子压在心里的事沉甸甸的,让他连气都透不过来。
    傻柱的日子更不好过。
    钱早都贴补了秦淮茹,如今自己碗里只剩清汤寡水的棒子麵,过得竟比贾家还紧巴。
    他低头扒拉著碗底,心里一阵发酸。
    阎埠贵从外头回来,路过郝建国家窗口时不经意一瞥,脚就挪不动了——屋里堆满了大包小包,好些东西瞧著就不便宜。
    他瞪圆了眼睛,嘴里嘀咕:“这、这是要搬空供销社啊?得吃到哪年去?”
    正巧壹大妈路过,见他这副模样便搭了话:“郝建国要去见未来老丈人,头一回上门,又赶上小年,能不多备点吗?”
    阎埠贵盯著那些东西直咽口水,嘴上说“太破费了”,心里却翻腾起来:这要是自家女婿该多好……他甚至盘算起让闺女退学嫁过来的主意,不过转念一想,郝建国和於莉处了这么久,哪插得进去?人家又不是秦淮茹那號人。
    “秦淮茹要是瞧见,肠子都得悔青嘍。”
    阎埠贵撇撇嘴。
    壹大妈点头:“自个儿选的路,怨得了谁?”
    两人说了一阵,摇摇头各自散了。
    约莫半个钟头后,院里忽然一阵骚动——於莉来了,手里还推著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鋥亮的车把映著日光,晃得人眼花。
    “真买了!上回听说还不信呢……”
    “郝建国这本事,了不得啊!”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目光粘在那辆自行车上挪不开。
    有人伸手想摸,又訕訕缩了回去。
    惊嘆声里,郝建国的形象在眾人心里又高了一大截。
    易中海站在窗前望著,脸色渐渐发青。
    他攥了攥手心,觉得自己这八级钳工的名头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傻柱蹲在屋角瞥见,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眼底窜起一股火——他认准了之前那桩倒霉事就是郝建国捣的鬼,这笔帐,迟早要算。
    可惜手头没有真凭实据。
    “得意什么!一口气置办两辆自行车,这钱来得怕是不乾净!”
    贾张氏倚在门边,眼见这般情景,从牙缝里挤出酸溜溜的咒骂,那张脸因为嫉恨几乎扭曲成一团。
    她心里翻搅著难以平息的妒火。
    凭什么郝建国就能时来运转,如今过得如此滋润,而他们贾家却一路衰败,竟落得要靠旁人周济度日。
    在这妇人已然畸形的念头里,她固执地认定,定是郝建国窃走了原本属於他们家的气运,否则两家的境遇怎会天差地別。
    “哼,骑自行车风光是吧?招摇过市,小心一个跟头栽进臭水沟!”
    贾东旭坐在轮椅上,也跟著嘶声叫骂起来。
    贾张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掉沟里都算他走运,要我说,合该摔进粪池子里才解气!”
    郝建国正巧出门迎接於莉,一眼便瞥见贾家母子那淬毒般的眼神。
    他感官远比常人敏锐,那对母子低声嘟囔的恶言恶语,一字不落全听进了耳中。
    郝建国心头一阵冷嗤。
    这母子俩心思当真阴毒,半点容不得別人比他们过得好。
    “既然你们这般诅咒我和我对象,也好,便拿你们试试这符咒的效力。”
    郝建国心念微动,自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张【噩梦符】,黄符瞬息化作一缕轻烟,悄无声息地没入贾张氏后背。
    一切发生得太快,贾张氏全然未曾察觉,只莫名打了个寒噤。
    “杀千刀的鬼天气,突然冷颼颼的作甚!”
    她搓著胳膊骂骂咧咧,自己心头不痛快,连老天爷也一併怨上了。
    贾东旭见状更是来劲。
    “这贼老天从来就没长眼!不然我好端端一个人,怎会落得半身瘫痪?呸!”
    这对母子你一言我一语地咒天骂地,半晌才悻悻转回屋去。
    郝建国目送他们离开,指间又现出一张符籙。
    这张【坑爹符】,便送给棒梗那小子好了。
    正好让这儿子去给他爹添点“惊喜”。
    做完这些,郝建国心底升起几分玩味的期待,倒想瞧瞧这几道符咒能掀起怎样的风浪。
    “建国,自个儿笑什么呢?”
    於莉这时已走到近前,见郝建国嘴角噙著笑意,不由得好奇发问。
    她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却只看到空荡荡的院角。
    郝建国淡然一笑。
    “没什么,两只跳樑小丑罢了。
    来,进屋吧,给岳父岳母的礼品都备好了,咱们这就出发。”
    他轻巧地带过话题,引著於莉走进屋里。
    於莉一眼看见堆得满噹噹的各色礼盒,惊讶得睁圆了眼睛。
    郝建国先前只说要好好准备见面礼,却没料到竟是这样一份隆重到夸张的厚礼。
    “建国,这……这也太破费了,得花多少钱呀?”
    於莉话里透著心疼。
    郝建国挣的也是辛苦钱,这般大手大脚,她看著实在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