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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5章

      她才是令他愉悦之人
    苏蓁蓁觉得自己平日里也没有制服控这种毛病, 现在想来大概是那些制服都缺了一张让她感兴趣的脸。
    小帐篷里,苏蓁蓁让穆旦搬了一个木箱子, 坐在光线最好的地方。
    她在小炉灶里一阵捣鼓,然后终于寻到一根自己满意的“炭笔”。
    她之前画的那么差,是因为工具不顺手。
    现代绘画都使用手绘板,只有一些老艺术家坚持手绘。
    苏蓁蓁先试了一下“炭笔”的手感,然后才开始作画。
    “不可以动。”
    苏蓁蓁看着少年在箱子上企图起身,立刻出声制止。
    陆和煦撑着双手, 重新坐回去。
    他的视线落在女人身上。
    苏蓁蓁身上穿着还没换下来的宫装,一本正经的拿着用绷带包裹着的炭笔开始作画。
    素白的纸上逐渐显露出痕迹。
    苏蓁蓁的绘画水平虽然不高,但小时候也曾是学过的。
    好了,她放弃。
    苏蓁蓁偷偷摸摸把画好的画作往身后藏。
    她再也不尝试自己没有天赋的领域了。
    陆和煦看到她的小动作,动了动自己麻木的腿和胳膊,从箱子上站起来,然后朝她走过来。
    “没什么好看的。”苏蓁蓁拿着画作往身后藏。
    陆和煦躬身过去, 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将画作拿过来。
    “别看别看。”
    苏蓁蓁没来得及抢回来,陆和煦看着纸上一团黑炭的东西沉默了一会, “画得不错。”
    苏蓁蓁:……
    陆和煦将苏蓁蓁的画作往旁边一扔,然后将她抱到箱子上。
    少年贴着她的面颊, 低声耳语,“不摸吗?”
    他陪着她画了这么久的画。
    可以吗?
    苏蓁蓁看着眼前美少年的脸,悲伤的情绪迅速从那副画作里面抽离了出来。
    她抬手,隔着衣料按上少年的胸膛。
    真的很瘦。
    苏蓁蓁能感觉到少年突出的骨头,她甚至能用指尖绘制出它们的样子。
    少年双手撑在木箱子上, 虚虚将她揽在怀里。
    陆和煦微微倾身, 让苏蓁蓁更加方便动作, 就像一只任由主人抚摸的小猫,露出享受的表情。
    苏蓁蓁的指尖往下,落到他的腰上。
    再下面的话。
    【不能摸了。】
    【没有。】
    苏蓁蓁克制收回手,朝少年道:“好了。”
    陆和煦仰头,望向女人的视线中闪过一丝戛然而止的迷茫,他还保持着躬身的动作。
    陆和煦缓慢眨了眨眼,漆黑的视线往上,对上女人澄澈的瞳孔。
    “我明日还要去工作。”
    她是个坚强清醒的牛马。
    “对了,还有这个。”苏蓁蓁起身,从身后的箱子里找到自己最近抽空做紫草生肌膏,能淡化疤痕,专门用于烧伤后的皮肤修护。
    “每日一次,记得一定要涂。”说着话,苏蓁蓁拿过少年的手,撩开他宽大的袖摆,露出斑驳的手臂。
    除了新鲜的烧伤瘢痕外,苏蓁蓁早就发现少年手臂上还有其它的伤痕,像是用利器划开的。
    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希望别人知道的秘密。
    苏蓁蓁并没有多问。
    只是望向这些陈旧伤痕的眼神多了几分心疼。
    她取出竹片,小心的将紫草生肌膏抹在他的手臂上,然后用手扇了扇,让膏体尽快吸收。
    -
    天色不早,明日还要去上班的苏蓁蓁撑不住睡了。
    陆和煦提着琉璃灯从她的小帐篷里出来去给她打前面的山泉水。
    “穆大人?”
    陆和煦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他偏头看过去,一位穿着飞鱼服的男人站在他身后。
    现下正是锦衣卫换班的时候,四周无人,李瑾怀走上前来,“穆大人,久仰大名。”
    原本穆旦作为魏恒众多干儿子里的一位,并没有被众人熟知,直到赵家一战,他将那位赵二公子削成人棍,挂在府门口,才让他名声大噪。
    当然,并非是很好的名声。
    众人痛快于这位赵二公子罪有应得,却又恐惧于穆旦这位杀人者的杀人手法,觉得实在太过变态残暴。还有人私底下传说,穆旦会如此变态,跟他是阉人脱不了关系。
    李瑾怀的视线落到陆和煦那串挂在腰间的钥匙上。
    那是祭器库房的钥匙。
    因为陆和煦不常露面,就算是锦衣卫指挥使韩硕都很难见到他,所以刚刚上任没多久的李瑾怀根本就不认识他。
    当然,最重要的是陆和煦不喜欢管事,平日一概事宜都由魏恒处理。
    “我有一个好地方带大人去,大人感兴趣吗?”
    陆和煦不感兴趣。
    “什么地方?”
    “一个令人愉悦之地。”
    -
    陆和煦没来过这样的地方。
    从一扇普通的乌木铜环门进入之后,便入一院。
    正是深夜,四周挂满了红纱笼灯。
    院中秋木萧瑟,仆从皆带面具。
    随着仆从往里去,穿过游廊,便入一主屋,顺着主屋侧边的楼梯往下,是一处地下层。
    外表看着平平无奇的一处宅子,里面却内有乾坤。
    地下层很大,里面摆满了数十张桌子,有人在旁伺候,入目所及之人皆穿锦绣绸缎,一看便知非富即贵,可姿态却是极疯癫的,双目赤红盯着骰盅如同狼盯着肉。
    “借我点钱吧,再借我点钱吧,等我回本了……”
    戴着面具的仆从毫不犹豫的将此人请入内间。
    待此人出来,怀中又有了银票,不知典当了什么。
    骰子在骰盅里疯狂摇动的声音刺激着众人的感官,四周昏暗的场景令人无法感知日夜。
    “大人,试试?”李瑾怀朝陆和煦发出邀请。
    陆和煦点了点头,随李瑾怀走到其中一张桌前。
    李瑾怀朝那个摇骰子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那人暗自点了点头。
    “大人,这是最简单的,押大小。”
    陆和煦看一眼李瑾怀,再看一眼那摇骰子的人,“我没带钱。”
    李瑾怀立刻取出几张银票递给陆和煦,“我先借给大人。”
    旁边桌上传来赢钱的疯狂呐喊声。
    “我赢了,我赢了……”那人攥着银票瘫软在地,一会哭,一会笑,状若疯魔。
    受到这桌刺激,其它桌上的气氛更加热闹起来。
    陆和煦并未受到多大影响,他没什么兴趣,表情依旧冷淡,随手点了
    大。
    “开盅!三六六,大!”
    “大人看起来运势不错,还要继续吗?”李瑾怀陪在陆和煦身边。
    陆和煦垂着眉眼,看不清表情,“好啊。”
    ……
    夜半,李瑾怀陪着陆和煦从赌场里出来,“大人手气真好,一夜就赢了这么多。”
    “嗯。”陆和煦表情淡漠。
    “大人,明日还来吗?”
    李瑾怀不相信有人能经受的住这种诱惑。
    果然,他听道:“来。”
    李瑾怀又返回赌场去了,他的瘾被勾起来了。
    陆和煦一人往回去。
    回去的路有些漫长,陆和煦提着手里的琉璃灯,望着晃动的光晕,想起苏蓁蓁的脸。
    陆和煦回去的时候苏蓁蓁已经睡了。
    他站在床头,伸手摸了摸女人的脸。
    比起李瑾怀口中无聊的令人愉悦之地,她才是令他愉悦之人。
    陆和煦转身去提了山泉水置在帐篷里。
    -
    翌日一早,苏蓁蓁洗漱完毕随着大部队去往皇庙继续擦拭祭器。
    祭器数量繁多,要求擦拭的一尘不染,还不能有所损坏,众人都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苏蓁蓁更是精神高度集中。
    她赔不起。
    万一弄坏了,赔的不是钱,而是脑袋。
    终于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不笑了,天天提个脑袋干活,谁还笑的出来。
    兢兢业业擦了一日祭器,终于到下班的时间了。
    祭器库房的门被人打开,身穿红色圆领袍的少年走进来,如昨日一般一一清点数量,并进行检验,合格之后,众人陆续离开。
    苏蓁蓁走得慢些,她在等穆旦。
    少年提着那盏琉璃灯从她身后过来。
    “这些是你留下的吗?”苏蓁蓁身上揣着昨天在自己床铺上发现的一沓银票。
    她不敢放在帐篷里,又不知道放哪里,索性就带在身上了。
    “嗯。”
    身怀巨额银票的苏蓁蓁紧张至极,“你哪里来的?”
    陆和煦想了想,道:“带你去个地方。”
    自从来到皇庙之后,苏蓁蓁就没出去过。
    她跟着穆旦出了皇庙范围,两人来到一处乡下宅院前。
    因为皇庙的位置偏僻,所以这里到处都是稻田农户,这样一户新装修的宅子伫立在此,看起来还是有些扎眼的,像是有钱人家在乡下修建的自住别墅。
    宅子应该是刚刚翻新过不久,空气里还残留着大漆浓烈刺鼻的味道。
    穆旦应该是之前来过,非常熟练的带着苏蓁蓁往下去来到地下一层。
    苏蓁蓁看着眼前的一切,下意识一把拽住了少年的袖子。
    “你,要带我来的就是这个地方?”
    陆和煦点头,“他们都很开心。”
    苏蓁蓁深吸一口气,“我们先出去。”
    虽然不解,但看到女人不太好看的脸色,陆和煦还是跟她一起出去了。
    出了宅子,苏蓁蓁再也忍不住,拉着穆旦就在宅子旁边的围墙下开口了,“赌博不是好事,它会让你倾家荡产。”
    陆和煦道:“我不会输。”
    “赌博的人都说自己不会输!反正你以后不许来了。”苏蓁蓁气得面颊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