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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40章 母子连心

      安城, 位于南方的一座小城。
    五月的安城已经很热了。
    凌延承从动车上下来,热浪便扑面而来,让从北方过来的他多多少少有些不适应。
    安城动车站并不是一个大站, 下车的人不是很多。凌延承随着稀疏的人群来到安城动车站的出站口。
    凌延承从出站口往外看,并未看到自己熟悉的面孔。他勾了勾唇角, 露出一抹讥讽的笑,而后才刷身份证出了动车站。
    两天前,谷曼主动联系他,在电话里声泪俱下地诉说对他这个儿子的思念,话里话外都希望凌延承可以去看看她。
    凌延承也在电话里表达了一番对谷曼的思念,而后从善如流地提出想去看看谷曼。
    果然没过多久,谷曼就给了凌延承一个地址,并且再三叮嘱他,让他不要告诉任何人, 她给他打过电话。
    凌延承自然满口应好。
    而事实上,他确实也没有同其他人说过谷曼给他打电话这件事,甚至于他今天来安城,也没和其他人说。
    凌延承离开学校后, 直接订了京城飞往安城所在省份省会的机票,抵达省会后, 又换了动车, 这才抵达安城。
    循着谷曼给他的地址, 凌延承又换了大巴, 终于在天黑之前抵达谷曼居住的地方。
    这是一间带小院的民房,小院里种了一棵葡萄树,叶子茂密地爬满了整个院子,还未成熟的葡萄像一串串翠绿的珠子, 挂在葡萄藤下面。
    夕阳的光有些昏暗,凌延承在小院外站了一会儿,才抬手敲响小院的门。
    凌延承:“请问有人吗?”
    几秒后,屋子的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个中年妇人,是凌延承感到陌生的面孔。
    那妇人却认识凌延承,看到他,马上扬起灿烂的笑容,用非常惊喜地语气说道:“延承,你真的来了?”
    凌延承认出这是谷曼的声音,试探一般地喊道:“妈?”
    谷曼赶紧打开小院的门,将凌延承拉了进去,小声道:“是我,你先进来。”
    凌延承:“好。”
    前几天凌渡韫给他的玉石吊坠已经被串成项链挂在凌延承的脖子上,现在就藏在单薄的短袖底下。
    白玉似乎并未散发出气息,谷曼并未发现它的存在。
    谷曼领着凌延承走进房子,边走边说:“延承啊,妈也是迫不得已的,你爸和你爷爷的决定,妈妈根本就无法插手……”
    短短的几米路,谷曼一直在向凌延承述说自己的无奈,她实际上非常爱凌延承这个儿子的。
    要是放在以往,凌延承肯定相信谷曼的话,但是现在,谷曼每一句落入他耳中的话都充满了算计,让凌延承觉得讽刺至极。
    谷曼并未发现凌延承的情绪变化,领着凌延承来到房子里,伸手打开了房门。
    迎接凌延承的是一室的黑暗。
    谷曼脸上的表情也在这一刻变了,嘴角的笑容凝住,眼中的眼白消失,瞳孔迅速扩大,瞬间占据了整个眼眶。
    凌延承走在谷曼面前,似乎没发现谷曼的变化,进入满室黑暗中,他还纳闷道:“妈,你怎么不开……”
    凌延承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冰冷的手就落在他的脖子上,那只手凉得犹如冰块,又像是一只阴鸷冰凉的蛇。
    激起凌延承皮肤上一阵鸡皮疙瘩。
    凌延承的心脏不由加速鼓动,费尽力气才克制住不让自己去触摸胸口前的那枚白玉吊坠。
    凌延承:“妈……”
    谷曼忽然凑近凌延承,尖锐的声音里带着阴冷的气息,喷洒在凌延承的耳边。
    “凌延承,你可真是妈妈的好儿子啊。”
    ……
    因为有了上次鬼城的事,凌延承的辅导员对凌延承盯得很紧,这次一联系不上凌延承,辅导员马上给凌渡韫打了个电话。
    接到辅导员电话的时候,凌渡韫和齐越两人已经在安城了。
    安抚了凌延承辅导员,并替凌延承请了几天假后,齐越才结束和辅导员的通话。
    凌延承虽然没有通知凌渡韫自己去哪里,但凌延承购买机票时,却故意留的凌渡韫的电话号码。
    机票信息第一时间就发送到凌渡韫的手机上了。
    在这个时间点,凌延承突然出远门,又故意留了凌渡韫的电话,凌渡韫自然能猜出凌延承的目的。
    凌延承担心谷曼通过某种手段盯着他,所以不敢直接明了的告诉凌渡韫自己要去哪里,而是迂回地通过航空公司的短信告诉凌渡韫他的位置。
    凌渡韫收到凌延承的航班消息后,立马订了和凌延承同一班航班,一路和凌延承没有交流得抵达安城。
    从安城动车上下来,凌渡韫和齐越并未直接跟着凌延承。
    在同一个小城,齐越有的是办法找到凌延承。
    此刻,齐越和凌渡韫就在一家面馆里解决晚餐。
    吃饭吃到一半,凌渡韫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感受到白玉吊坠被触发的气息波动了。
    齐越注意到凌渡韫的变化,抬眸望了过来,用一种意料之中的语气问道:“他们碰面了?”
    凌渡韫点了点头:“动手了。”
    齐越“啧”了一声:“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话虽如此,齐越和凌渡韫却不着急,慢悠悠地吃完晚饭,付了钱后,才根据白玉吊坠散发出来的气息波动去寻找凌延承。
    ……
    冰凉的手落在凌延承的脖子上,那道喷洒着冰凉气息的声音更是在凌延承的皮肤上扩散而开,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凌延承本能地感到恐惧,他咬了咬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问谷曼:“妈,怎么了?”
    谷曼“呵”的发出一声冷笑:“我可不是你妈,别乱叫。”
    凌延承眸光一暗。
    谷曼不等凌延承说话,又道:“你说,我要是杀了你,你妈会来救你吗?”
    身后的人是凌延承喊了二十多年“妈妈”的人,可这一刻,凌延承却觉得身后的人变得无比陌生。她就像是一条毒蛇,潜伏了二十多年,终于露出她的毒牙了。
    凌延承索性也不装了,他忍下不断升腾而起的恐惧,强装镇定地说道:“她不会来救我的,我也不需要她救。”
    凌延承知道,自己于丁容薇而言只是凌锦锡罪恶之下的产物,并不是她心甘情愿生下的孩子。若当年没有他,丁容薇或许不会落得现在的下场。
    都说母子连心,仿佛母亲生了孩子,就要天然地为孩子付出。可凌延承却不这样觉得,他甚至认为丁容薇恨他都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他怎么可能还会用母爱绑架艳鬼?
    “你都知道了?”
    听到凌延承的话,谷曼按在凌延承后脖颈上的手越发用力了,五根手指深深陷入凌延承的皮肤里。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凌延承抿着唇不回答。
    谷曼只好奇片刻,便不再在意这个问题,毕竟凌延承是否清楚自己的身世,于谷曼而言并无区别。对于凌延承自己,也不过是死得明白和死得糊涂的区别。
    “放心吧,她会来救你的,”谷曼讥讽地笑了笑,“毕竟母子连心嘛。”
    早在凌延承出生的时候,谷曼就加强了凌延承和丁容薇灵魂的联系。为了将丁容薇紧紧地拽在自己手里,凌延承和丁容薇两者灵魂的联系重点在于凌延承,只要她控制住了凌延承,就像是控制住了拴在丁容薇脖子上的绳子。
    不管丁容薇对凌延承这个儿子有没有感情,她想彻底恢复自由,就必须找凌延承。
    但谷曼并不想给丁容薇这个机会,她把凌延承引过来,就是想亲手毁去凌延承的灵魂,强制断开凌延承和丁容薇灵魂之间的联系。
    丁容薇的灵魂就会受到反噬,遭到重创。
    如此一来,谷曼想要彻底除去丁容薇将会变得轻而易举。
    这么想着,谷曼的脸上浮现出疯狂的笑意,她仿佛已经看到丁容薇在她面前灰飞烟灭的模样。
    心思斗转间,一股阴冷的力量钻进凌延承的脑袋里。那一瞬间,凌延承只感觉到有千万根针猛地扎进他的脑袋,剧烈的疼痛如潮水一般漫过,顷刻之间将凌延承淹没。
    那一刹那,凌延承以为自己会死。
    好在疼痛只是瞬间。
    胸口处的白玉吊坠在凌延承感受到疼痛的同时,猛地爆发出温润的白光。
    这股白光虽然温润却极其霸道,只眨眼之间就将那股侵入凌延承脑中的力量挤出去。
    这股温润的白光甚至弹射到谷曼身上。谷曼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白光弹飞,噔噔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自己的身形。
    白光直接侵入谷曼的身体,给谷曼带来一定的伤害。谷曼不由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闪动的眸光死死地盯着白光的源头之处,翻涌着浓郁的仇恨。
    与此同时,凌延承胸口上的白玉吊坠浮空而起,稳稳地停在凌延承的面前。
    在白光的映照下,一道曼妙的身影渐渐显现。
    凌延承看不见白玉吊坠里闪现出来的身影,但他的心跳却在那道身影出现后骤然加快,某种复杂的情绪差点喷薄而出。
    她……
    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