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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想操你(300珠加更)

      这顿饭吃得很煎熬,结束时,许依紧跟着盛梵铭,急着走。
    吴响晴喝得有点多,要回家,自然是罗瑜去送。方可望终于腾出空,过来追许依。
    “依依!”
    刚到走廊拐口的许依听到这熟悉的称呼,没有心动,她眉头蹙起,有点恶心。
    她转头,方可望已经到她面前,气喘吁吁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她有多在意。
    可许依早已看透他的恶劣,眼神平淡无波:“你以后不要这样叫我,不合适了。”
    方可望没说话,下意识看了眼她旁边的盛梵铭。他深吸一口气,说:“你能先走吗?我和她有话要说。”
    盛梵铭轻挑了下眉,转身要走。
    许依一把拉住他手腕,直直看着方可望,“我们是一起的,他走,我也走。”
    “……”
    方可望一直以为盛梵铭带她过来,是玩心大起,她是被强迫的。没想到,是她主动贴盛梵铭。
    她来京市这一趟,也不算空手而归。
    他嘴角讥诮勾起,“我还觉得多对不起你呢,现在看,你和我有什么差别。”
    平白无故被泼脏水,许依胸口闷痛,看着他,发现他眼神认真,说的都是真心话。
    她更生气了。
    “那还是要感谢你出轨的。”
    她把盛梵铭的手牵得更紧,紧到十指交缠,彼此的温度相融。
    “我才有机会遇见更好的。”
    她仰头看面前眼梢透笑的盛梵铭,心尖一颤,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表白一般,“他不会因为我没钱就抛弃我,也不会因为别的女人有钱就去讨好。我们能交流的话题太多了,不像你,眼里只有算计。”
    盛梵铭嘴角慢慢勾起,他另一只手揉揉她脑袋,没实话,但纵容的意味扑面而来。
    方可望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本来过来是想听许依解释,说她和盛梵铭不熟,然后听到她老老实实回家的消息,没想到,他们这边打得正火热,让他成了一个笑话。
    “你变了。”
    他盯着许依的眼睛,“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没对不起你,到今天仁至义尽。”
    许依蹙眉,像是懒得听了,转身拉着盛梵铭就走。
    走出饭店,两人上车,许依笨拙地系上安全带,头就靠着车窗,沉默着不说话。
    盛梵铭看了她一眼,便启动车子。
    原路返回。
    路上,许依感觉有点晕车,昏昏沉沉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就流出来,到最后控制不住,呜呜地哭出声。
    盛梵铭没说话,递过去一盒纸巾。
    许依没擦,哭了个痛彻心扉,哭到水泥封鼻,喘不过气,才渐渐停下,拿他给的纸巾疯狂擤鼻涕。
    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他公寓楼下,他没催促,降下车窗,点了根烟,手腕搭在窗外。
    像是在等她自己调节情绪。
    许依哭够了,彻底把这段感情葬了,才闷声说:“谢谢……”
    谢谢他的纸巾,谢谢他今天陪她过去。
    盛梵铭还是没说话,抽两口烟,就把烟掐了。他转头,许依已经解开胸前的安全带,正要推门下车。
    “看着我。”
    他叫她。
    许依吸吸鼻子,下意识转头看他。
    车厢昏暗,盛梵铭的眼神更暗,将她哭得皱巴巴的小脸看得仔仔细细。小巧的鼻尖通红,薄嫩的眼皮肿起,眼底缠绕血丝,嘴唇自己咬得都是齿印。
    脖子……因为还没彻底停下的抽噎一缩一缩的,露出纤细明显的血管,有种说不上来的脆弱。
    让人想掐着握一握。
    车厢安静了好几秒,许依再迟钝,也察觉对方炽热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好像在盯着她脖颈看。
    裙子是低领,她本能地用手捂住,心跳一瞬间爆发,咚咚撞个不停。
    “你……你……”
    “手拿开。”
    盛梵铭声音都有点哑了,命令意味却重。
    许依身子一颤,指尖蜷起,小心翼翼地捂着胸口,没有动。
    一秒、两秒……男人耐心被消磨干净,伸手,抓着她手腕,掰到一边。
    “你干嘛……”
    许依蹙眉,身子下意识往后躲。
    盛梵铭单手解开安全带,追过来,手缠到她腰间,搂着她,稍一用力,就把娇小的她抱到腿上。
    许依踉踉跄跄地就和他面对面,身体贴在一起,她喘气都不敢,屏着呼吸。
    “看你哭,我起反应了。”
    他直白吐露自己此时的情况。
    许依一愣,反应过来,脸色爆红,心跳加速,话都说不清楚:“你……你你……”
    盛梵铭低头吻住她的唇。
    “唔——”
    许依杏眼瞠大,湿漉漉的眼底尽是惊愕。她还没反应过来,对方的舌头已经顶开她来不及闭上的齿关,去含吮她的小舌。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烟花般噼里啪啦地炸开。整个人僵如雕塑,被他强压在怀里深吻。
    这是她初吻,她没有经验,笨拙地张着嘴,耳边都是细腻的吻啧声,像一堆聚起的火焰,四面八方烧向她。
    好热,好热。
    她抬手扣住盛梵铭的肩膀,不安地扭动,就被他用力掐住腰肢,牢牢按住。
    “别动。”
    他嗓音沉粝,眼神一点不柔和,很有压迫感。
    许依咽咽唾沫,红着脸,怯生生地看着他,就感觉被她压在臀下的那根东西瞬间粗硬起来,顶得裤料高耸,铁杵似的抵着她。
    她整个人都在哆嗦:“我……”
    “想操你。”
    他说得粗鲁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