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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51章 重生和告辞

      第251章 重生和告辞
    “太舔了,实在是太舔了,我看不懂,我大受震撼!”
    不明白舔狗心理的鞠景蹭蹭弱水的脸颊,感觉鬢髮丝滑的触碰到脸颊,宛如触碰丝绸。
    对方已经明確拒绝了,万里堂这是闹哪样,真正的两情相悦哪有考验,更没有一厢情愿。
    “看不懂就对了,妾倒是能看懂,毕竟妾就是小夫君你的舔狗,你看妾多舔你呀!”
    “不许舔,更不许自比舔狗,很噁心,而且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还是挺喜欢你。”
    “真噠?”
    “真的!”
    女追男隔层纱,弱水还那么懂人心,很难不喜欢上,鞠景还被殷芸綺解除了苛刻的道德限制。
    “小夫君—.—.“
    高兴的兔女郎狠狠的亲著鞠景的脸蛋。
    “別舔了,別舔了!”
    挣脱弱水的怀抱,鞠景拿起手绢擦拭自己的脸,这是另一种意义的舔了。
    “而且別以为你舔舔,就可以原谅你了,笑话也看了,林寒的事情什么情况7
    看完逆天对话,鞠景想到了弱水之前对林寒的结论,鞠景不相信弱水不知道,真不知道,那弱水这个大自在天魔也太水了。
    “什么情况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兔女郎满脸委屈的望著鞠景,仿佛鞠景冤枉她了。
    “你不是说他没有被夺舍吗?现在这个情况怎么解释?”
    鞠景抬手就去抓兔耳朵,被弱水巧妙的躲开,明明那么大一只,灵活的像是泥鰍。
    “林寒是没有被夺舍,更没有天魔,妾又没骗你。”
    她又没骗鞠景,林寒確实没有被夺舍呀,捂著兔耳朵,兔耳朵自然的垂下,
    满是委屈的辩解著。
    “那他是个什么情况,没被夺舍修炼还那么快,你总不会说他天赋异稟吧。”
    鞠景脸色不善,揪不到耳朵无处下手,钻入她的怀抱之中,等於在自投罗网“是被大罗金仙残魂附体了,还处於夺舍的前期,毕竟林寒的现在的肉体还不契合他。”
    弱水没良心的笑了笑,仿佛在看一个笑话,爆出的信息量让翰景岩机了几秒。
    “这,这———是你的仇人吗?”
    鞠景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大罗金仙残魂,好熟悉的名词。
    “对,林寒修炼了他的功法,要被他夺舍了。”
    弱水肯定说,眼神中满是期待,鞠景却生出一股恶寒感。
    “夺舍?大罗金仙还干这种事吗?”
    鞠景惊愣说,夺舍这种事不是只有天魔在做吗?
    “大罗金仙也是人,也是修士,所有修士都是这样,袁震那个老贼本身就没什么道德正义感,借用林寒的肉体復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弱水轻笑,给鞠景去去魅,金仙不代表正义,夺舍这种事情也毫无负罪感,
    毕竟养猪宰杀,还是少有人为猪鸣不平。
    “那林寒不就要完蛋了?”
    鞠景错,想想修仙界这个鬼样子,天界恐怕也不是什么美好的去处,夺舍也不稀奇。
    “快了,等到他大乘期,恐怕也就是袁震收割的时刻了,现在的他还差点火候!”
    弱水洞若观火,既然已经发现了袁震的踪跡,她自然有所追踪,林寒的真实境界瞒不过她。
    “差点火候?”
    翰景听不懂了,差什么火候,夺舍还对肉体有要求?
    “对,大罗金仙的肉身上次对付过了,感觉怎么样?”
    弱水循循善诱,勾起鞠景的回忆,从心底中比较得到,袁震尸体黑化成旱,那是除了灭世危机之外,最困难的时刻。
    “很强,非常强,要是有理智,我们绝对不是对方的对手!”
    鞠景老实评价,非常的恐怖,没有弱水保驾护航,鞠景坟头草都已经三尺高了。
    “修行修的是元神,你想想肉身都那么强,元神该有多强,普通的凡人之躯,哪里能承受住,需要特化的的容器。”
    弱水一类比,鞠景恍然大悟,道理简单粗显,却让鞠景產生了新的疑问。
    “你当初兔子的身体都钻过,怎么就没事?”
    天魔和大罗金仙如果是同级,符纸的兔子,也要被撑爆。
    “残魂的大小问题,你看现在林寒也没有被撑炸,不接纳全部的灵魂力量,
    就不会撑爆。”
    “问题是以后,袁震这是想要培养出一具重生肉身,能容纳他所有的元神,
    所以才用自己的功法培养,锻链出林寒。“
    弱水的目光悠远,仿佛看到了现在林寒和袁震的情况,她已经看了无数次了“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你又怎么会知道!”
    鞠景突然感觉到眼前的大白兔很陌生,这位兔女郎到底有多少事情瞒著他?
    “一开始就知道了,那双拳套妾认识,是袁震的先天灵宝,再从他三番五次对戴玉嬋的痴迷,妾基本能推断他练功了。”
    弱水笑眯眯的摇摇头,兔耳朵又翘起来,充满了得意,早早的就开始布局,
    所有情报在此归纳。
    “练什么功?代价一定非常大吧,进阶的速度那么快,还没有卡瓶颈的情况。”
    鞠景仿佛握住了什么关键,但是这缕关键又很快溜走,需要人提醒他。
    “袁震是一只老王八,你说他练什么功?”
    “王八功?”
    鞠景当即出口,隨后觉得自己想得太简单了,不料换来弱水的肯定。
    “就是王八功,王八拳,教导人要隱忍,藏气於心,別人的辱骂鄙夷既锤链心性,又锤链肉身。”
    弱水呵呵的笑起来,鞠景人都麻了,隨口一猜还真是,逼著她继续话题。
    “难怪林寒像是乌龟,还真是乌龟交乌龟呀,难怪能有那么龟,合理了,总算合理了,只是忍耐的话,修炼能这么快?”
    鞠景感觉还是差点东西,疏漏了些什么,林寒绝对不单单是当缩头乌龟。
    “不单单是忍耐,要是只有忍耐这功法绝对会遭人妒忌,而这种功法说难也不能难,说简单也不简单,那就是绿妻献女,一般的辱骂效果有限,还是需要爱人亲人被褻玩,或被处死,修炼者忍气吞声。”
    “这样才能激发修炼者的情绪,並且控制情绪,同时献妻要送的是心爱的人,而不是名义上的妻子,修炼者还要忍耐不声,你明白有多难了吗?”
    弱水笑嘻嘻说著,对这一套的修炼方式很清楚,毕竟是敌人的功法,还如此的有趣。
    “確实困难,又要爱上人,又要把人送出去接受这份屈辱,这不会把人逼疯吗?”
    “所以林寒,我擦,青黛———-他真做的出来!”
    鞠景惋惜了一句,接著整个人呆住了,瞬间把孔青黛遭遇的事情联想起来,
    感慨林寒的心狠。
    “所以小夫君你想修炼吗?献出妻女给別人褻玩,就为了十年之內成为大乘期。”
    “可莫挨老子,滚一边去。”
    把鞠景嚇出了脏话,这是什么究极折磨人的功法,他不羡慕林寒是对的,林寒承受得起这种苦难。
    “我自家的姬妾宝贝著呢,当花瓶看都不会送人,这功法得是什么资深绿毛龟写的。”
    鞠景涨红了脸,气得发抖,纯爱黄毛看不得这些,別人练就算了,他听到都觉得侮辱耳朵。
    “真就是绿毛龟,袁震就是大乌龟,教的徒弟是小乌龟,小夫君真好,还在乎姬妾的感受,真可爱。”
    大姐姐看鞠景气得发抖的模样,一把將鞠景纳入胸怀,像是奖励鞠景一样,
    把鞠景按在胸前。
    “本来以为万里堂已经是龟男之极,没想到还有高手,长见识了,你別告诉玉嬋和青黛,我担心两人会接受不了。
    太恶劣了,为了追求自己的道途牺牲自己心爱的女人,还是让林寒的形象维持在现在的模样吧。
    “妾可没有那么多嘴,小夫君你放心好了。”
    大姐姐温柔的抚慰著鞠景,满满的人心托起鞠景的脑袋,让她糊弄过去了。
    鞠景已经没有心情探究弱水瞒著自己林寒的事情了,他被噁心到了,只有奶香能让他舒服一些。
    “你打算怎么处理袁震和林寒,这两人还是赶紧弄死吧!”
    鞠景感到不適应,想赶紧寻找源头把麻烦解决了。
    “妾要等林寒去收集袁震的元神的时候,免得妾大海捞针一样捞袁震的残魂。”
    弱水抚摸著鞠景的脑袋安抚说,温柔动作像是安抚被鬼片嚇到的孩子。
    “你安排吧,別留活口就好。”
    鞠景相信弱水的执行力,本来林寒叛逃他都没什么感觉,反而觉得他逃了也好,不来烦自己了,鞠景现在不同了,有种恨不得林寒早点死的衝动。
    “那小夫君要不要看一齣好戏,你说要是林寒知道袁震是要夺舍他,到时候会是怎么样一副光景。”
    弱水嫣然一笑捧起鞠景的脑袋,揉揉鞠景的脸蛋,鞠景一想那种场景,用力点点头给予弱水的掌心压力,弱水这才放鬆手,抱住鞠景的后背,怕他又跑了。
    “要看,啥时候开始,话说你一天脑子想这些想那些不累吗?”
    鞠景双手穿过弱水的腋下,去玩竖起的兔耳朵,软软绵绵十分的舒服。
    “这就要取决林寒什么时候去找秘境了,现在他还在南极之山修炼,不急,
    不急。”
    “妾觉得很快乐,帮小夫君充盈后宫,又对付了敌人,还找到事做,能有乐子看,有什么可累的。”
    弱水眼眸中氙氬著水雾,被捏兔耳朵拿捏了,眼中透露出几分兴奋,天魔的本性作用。
    “南极之山,龟男有龟男的活法,不可能一直等他行动,李晨曦和万里堂这里你怎么处理?”
    鞠景揉弄兔耳朵,还喜欢摸摸弱水金灿灿的髮丝,弱水却误以为鞠景不好摸到头顶的兔耳朵,微微低头让鞠景好好摸摸。
    这低头求摸的小表情,刺激得鞠景心臟狂跳,男人都喜欢看反差,荡妇和贵妇。
    同样,成熟的美人做出这种可爱的小动作,鞠景完全没有抵抗力,就要手向下放,去解弱水的腰带系带。
    “说过了,放长线,钓大鱼,现在收网太早,需要一个完美——“
    “咚咚—.—”
    “少宫主—妾回来了!”
    弱水都还没说完,李晨曦的敲门声打断了弱水的发言,也打断了情浓意蜜的两人,鞠景的手停留在系带上颤抖。
    “晨曦,回来的好晚,是被什么耽误了吗?”
    鞠景鬆开弱水,开口就对李晨曦询问,占据了主动权。
    “被一些光怪陆离的秘境传说吸引,还有寻找最后一昧风的下落,这次来既是恭喜夫君,也是向夫君辞別。”
    李晨曦淡淡的微笑走近房间,房间之中已经有了烛火,烛光下金髮美人十分亮眼。
    “这次去看来收穫不小,已经得到景风了吗?”
    李晨曦给鞠景的信里就说了,她是去寻找她的机缘,八风缺两昧,南极之山產出景风。
    “都是托夫君的福,刚刚去就有一堆人爭抢,不乏有大乘期修士,妾爭抢不过,但是最后靠运气捡到渔翁之利,其他人看我是夫君的女人,没有追杀,不然妾命危矣。”
    李晨曦走向前,来到鞠景身边,真挚的瞳孔看不出任何虚假,鞠景都不得不佩服她的好演技。
    “那是你厉害,和我无关,我可威不了那么多合体期大乘期,你不直接去秘境找最后一昧风的下落吗?”
    鞠景不怀疑自己的名头多响亮,但是有关八风,那是个人的前途,修士们不可能惧怕他。
    而在眾多合体期修士眼中,觉得翰景厉害是厉害,不过还没成长起来,他们可就指望著八风道蕴突破,怎么可能相让。
    “妾时刻牢记妾是夫君的妾,自然要事事向夫君请示,这才算不逾越妇道。”
    李晨曦庄重肃穆,精美的面孔带著坚定的信念。
    “我同意了,你去吧,你加油,再寻得一昧风,我就有四个天仙夫人了!”
    鞠景挤出一个笑容,隨口应付说。
    “妾身临別,夫君不表示表示吗?妾莫非不是夫君红绸拉入家门?”
    李晨曦神情变得哀怨,好似痛斥鞠景负心汉。
    “是要法宝吗?符纸,还是阵法——“
    “妾要夫君一个吻——”
    香风扑面,別人的女神,鞠景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