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4章 天书奇谭

      冯长乐正端坐在对面。
    这倒是让崔拙言颇为不解。
    既然说他们已经通过第一夜了,怎么还把自己给拽进来?
    这老头……不怀好意?
    於是他警惕地盯著他,但是又儘可能不表现出敌意来。
    “如此行为,是有些突然。让你受惊了?”
    冯长乐抬眼看著他,笑呵呵的。
    “小子不明白,这是为何?”
    “你从谁那里学来的?”冯长乐的笑容收敛了些,眼睛微眯,“《道德经》里的那句话。”
    崔拙言一时语塞。
    他不知道该不该在冯长乐面前暴露,他不確定,天书到底是什么层次的宝物,会不会被冯长乐覬覦。
    即便眼前不过是个分身,即便真的冯长乐,说不得早已位列仙班。
    崔拙言忌惮他。
    二人眼神僵持片刻,终於,崔拙言败下阵来。
    “小子乃是在一本书上读到的。”
    “那想必不是在《道德经》上读到的。”
    又沉默良久,崔拙言从怀中掏出天书,双手奉上。
    冯长乐接过天书,微微頷首,简单地翻阅几下,又放在了二人面前。
    “你能看得到上面的字?”
    “有时可以,有时不行。它有的时候,並不会显灵。”
    “嗯。”冯长乐点点头,“这不奇怪。”
    “老夫就直说吧,”他的目光从天书上移开,看向崔拙言,“你这天书,与老夫有些渊源。故此,才特意让你进来,少敘片刻。”
    “我那师父,他早已飞升了。”冯长乐看向虚幻的天边,开始回忆,“他尚未飞升前,被人说轻佻、放浪形骸。因为他常常与三只狐妖混跡在一起,三只二十四境狐妖。”
    崔拙言闻言,眼睛睁了睁。
    妖兽在达到高阶极品后,就不再以品阶划分,而是以“境”来划分。自高阶极品后,还有二十四个境。能达到二十四境的妖兽,已经距离成仙不远了。
    “这三只狐妖,曾是神卵仙君的奴客。”冯长乐捋著鬍子,“袁公从秘书阁中盗走天书,后传於神卵仙君。三只妖狐密谋窃取天书,后被袁公捉住。”
    “毕竟是修炼了千年的狐狸,仙人有好生之德,没有將其打杀,而是收作奴客。”
    “这三只狐妖既然是天书原主的奴客,而我师父又是他们的故交,你现在是天书的新主人,这就是你我二人的一些连结。”
    崔拙言此刻哑然,还在回味冯长乐所讲述的,天书的渊源。
    那胎光所言,並不为假啊。
    “可小子与前辈所讲的一眾人物,並无瓜葛。这天书,乃是在一间密室中所得。”
    崔拙言把自己那日的奇遇,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冯长乐,以及天书在胎光面前的表现。
    听完,冯长乐沉吟许久,最后缓缓开口:“如此说来,却未必是机缘巧合。”
    但他復而摇头,“只可惜,你所见的,只是个分身。如此,老夫却难以为你解惑了。”
    “前辈今日所言,已经让小子受教良多。”崔拙言行礼。
    冯长乐摆摆手,抬手在空中虚抓,一把宝剑赫然在手。
    “你我二人,也算是有大缘分,就赠这把剑给你吧。”冯长乐单手將宝剑递出,“此乃太一,是把不错的剑,我留在此地,当作皇子的陪葬了。”
    “你若是有朝一日,前往北国,所投无门,而我仍未飞升,就持此剑去北极璇璣,往玉衡宫中寻我。我的真身虽然不知你,但是见到太一,也就知晓你为何求见了。”
    崔拙言双手接过太一,恭敬行礼。
    隨后,冯长乐麈拂轻挥,一切又很快散去。
    又是眼前一白,崔拙言正端坐在八方楼阁楼的地板上,膝上横著那把太一。
    此时他才仔细端详此剑。
    这把太一宝剑,剑鞘却是精美无比,纹路复杂,宝石繁多,泛著奇异的光彩。
    继而拔出宝剑,剑刃与剑身中间竟然是鏤空的,而整把剑上也有著繁复的纹路,以及宝石点缀其间。
    很难想像,这把太一真的能当作武器来用。
    毕竟就连剑柄,都是名贵木材,外面还点缀著金丝宝石。
    在其他三人惊讶的目光中,崔拙言站起身来,挥出一剑。
    明明用了最大的力气,却是无声的一斩。
    这意味著,这把看似只能当个摆件的太一,实则锐利无比,轻易就丝滑地破开了风,也就是破开了“气”。
    收剑入鞘,此刻崔拙言倒也不觉得此行不该来了。
    这一趟实在是赚到了。
    “如此宝贝?怎么拿到的?”谢瑜不可思议地问。
    从裂缝里出来,外面刚刚日出,但是四人都是疲惫无比,此刻只想快些赶到上河坊,找家酒楼客栈歇息。
    崔拙言支支吾吾,天书的事情不好说,冯长乐说的那些话就更难讲了。
    於是乎,也只能用“机缘”来敷衍过去。
    不过修士都明白,所谓“机缘”,不过是藏私的託辞罢了,但是人家既然不愿意说,那自然就不该强要去问。
    其余三人见状,也就不纠结,一路说说笑笑,向上河坊行去。
    但待到一行人坐下来后,王潜却犯了难。
    他扫视一眼,无论是自己,亦或者崔拙言跟谢瑜,此次穿出来的鎧甲,无一例外,都出现了严重的损伤。
    如此一来,回到家里,怕是不好交差了。
    凡人酒楼,没有妖兽的肉,只能是要了两只羊。
    崔拙言仔细啃著骨头上的肉,难得如此自在。
    “要我说,八郎你不如找个地方,给你修一修。时间上肯定够用,毕竟咱们也就进去了一天,王氏不可能突然要组织狩猎吧?”
    一边晃著腿,崔拙言一边漫不经心地给王八郎出谋划策。
    “確实可行。而且,你家也不知道是你拿走的。你要不然就交给我,我知道有个商人,专门收这些破铜烂铁。”
    陆昭也毫无吃相可言,她难得美餐一顿,嘴里满满当当,说话模糊不清。
    王潜却只是摇头嘆气,显然无论是崔拙言,还是陆昭,提的计策都不行。
    於是便再灌一口酒,省得自己刚刚死里逃生,还要想这些烦心事。
    陆昭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门。
    “坏了!我没带法器出来!这下没法儿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