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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五十章H

      夜幕如同一块厚重的墨蓝色丝绒,缓缓笼罩了许家大宅。书房里的烛火早已熄灭,只余下廊下悬挂的灯笼散发出昏黄柔和的光晕,为这静谧的秋夜添上几分暖意。
    对许青洲而言,这漫长而煎熬的白日总算是过去了。伺候殷千时用完了清淡的晚膳,他便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来到了寝殿旁那处宽敞华美的浴池。
    氤氲的热气在汉白玉砌成的池面上蒸腾弥漫,带着淡淡的花草清香。殷千时褪下月白长袍,露出那具即便在雾气中也依然白得晃眼的玉体。她赤足踏入温热的池水中,银发如月华般铺散在水面,姿态慵懒而优雅。
    许青洲强忍着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望,挽起袖子,拿着柔软的布巾,跪在池边,开始为她擦洗。水温恰到好处,蒸得他额角冒汗,但更让他燥热难耐的,是眼前这具毫无防备、对他而言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体。
    他的目光贪婪地掠过她光滑的脊背,不盈一握的腰肢,挺翘圆润的臀瓣,修长笔直的玉腿……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无声地向他发出邀请。尤其是当她微微侧身,露出胸前被热水浸润、显得愈发饱满娇挺的乳峰时,许青洲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那对白皙饱满的柔软……就在他的眼前晃动着,水珠顺着那细腻的弧线滑落,那顶端嫣红的莓果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刺激着他被整整束缚了一天、早已胀痛难耐的神经!
    更可怕的是,腿间那被贞操锁死死扼住的凶器,在他每一次靠近她时,都会不争气地想要抬头,却被那冰冷的金属无情地压制了回去。每一次擦过她的肌肤,每一次闻到这水面混合着她的体香与花草香气的味道,许青洲都会有想死的冲动。那东西在锁里疯狂搏动,带着金属嵌入肉的疼痛和绝望的渴望,几乎要让他哭出声来。他甚至能感觉到锁环边缘因为极度充血而摩擦出的轻微刺痛感混合着无法释放的酸胀,如同地狱一般折磨着他。
    许青洲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他几乎是屏住呼吸,用尽了毕生的自制力,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动作不至于失态。他小心避开了那些过于敏感的私密部位,只用布巾轻轻擦拭着她的手臂、脊背和腿侧。即便如此,指尖偶尔不经意滑过那如丝绸般滑腻的肌肤时,还是会引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战栗,腿间的束缚也仿佛瞬间收紧了一分。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脸颊滚烫,呼吸粗重,眼神痴迷得像个疯子。但他根本无法控制,只能咬牙硬撑,只求这漫长的沐浴时光能快点过去。
    殷千时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煎熬,或者说,她察觉到了,却并未点破。她闭着眼,享受着温水的抚慰,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神情是难得的放松。
    终于,当许青洲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甜蜜的酷刑逼疯时,殷千时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可以了。他如蒙大赦,连忙取过一旁宽大柔软的浴巾,将水中的玉人儿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将她从池中抱起,走回寝殿。
    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柔软锦被的床榻上,许青洲几乎是立刻“噗通”一声跪在了床边。他再也忍耐不住了,双手颤抖着,开始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长裤。动作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
    当那最后一层遮蔽物褪去,被贞操锁禁锢了一整天的狰狞巨物,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殷千时的目光之下。
    那情景,确实有些可怜,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色情。
    只见那根原本威风凛凛的22厘米巨物,此刻的模样却有些凄惨。紫红色的龟头因为一整日的束缚和反复的尝试勃起,显得比平时更加肿胀饱满,颜色也更深了几分,马眼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透明粘滑的先走液,顺着被锁具挤压得有些变形的头部缓缓流下,看上去湿漉漉、亮晶晶的。而那冰冷的铜制锁环,正死死地卡在阴茎的根部,因为白日里不断的挣扎,那处的皮肤甚至被磨出了一圈清晰的红痕,微微有些红肿,与周围古铜色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整根东西呈现出一种被暴力压制后依旧不屈不挠、蠢蠢欲动的状态,看上去既委屈又充满了危险的侵略性。
    许青洲跪在那里,双手有些无措地放在身侧,仰起头,用那双因为忍耐而布满血丝、却又充满了无尽渴望和卑微祈求的黑眸望着殷千时,声音沙哑得几乎撕裂:
    “妻主……您看看……看看青洲的鸡巴……”他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它……它被锁了一整天……想您想得发疯……胀得好痛……还流了好多水……求求您……求求您摸摸它……安抚安抚它吧……它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白日里随意翘起来打扰您了……”
    他的话语混乱而急切,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一种奇异的认错态度。仿佛那根不听话的鸡巴是一个独立的、需要被管教又渴望被抚慰的顽劣孩童。
    殷千时垂眸,金色的瞳孔平静地注视着跪在眼前的男人,以及他那根展示着“惨状”的性器。她的目光从那圈明显的红痕,移到不断滴水的马眼,再移到许青洲那张写满了痛苦与期盼的俊脸。
    殷千时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挠在了许青洲的心尖上。
    她伸出那只纤细白皙、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探向那根亟待安抚的巨物。
    许青洲的呼吸瞬间屏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越来越近的手,仿佛那是救命的稻草,是来自天堂的恩赐。
    殷千时的手指,先是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圈被锁具磨红的皮肤。她的指尖带着沐浴后微凉的湿润,碰触到那敏感红肿的肌肤时,许青洲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然后,她的手指移到了那枚冰冷的铜锁上。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锁具应声而开。
    在锁环离开皮肤的刹那,那根被压抑了太久的巨物,如同挣脱了缰绳的野马,几乎是瞬间就猛地弹跳起来,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勃起!仅仅是一两秒钟的时间,它就恢复了自己原本的雄壮姿态——粗长、坚硬、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昂首向天,马眼激动地开合着,不断吐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彰显着被释放后的狂喜和依旧汹涌的欲望!
    “啊……”许青洲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叹息,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自由和极致的舒爽而微微后仰。但下一刻,更强烈的渴望攫住了他——他需要妻主的抚慰,真正的、细致的抚慰!
    “妻主……摸摸它……求您了……”他哀求得更加可怜,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挺动,将那根精神抖擞的巨物送到殷千时的手边。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急切的模样,终于将手完全覆了上去。
    当她那微凉柔滑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时,许青洲激动得浑身一颤,眼泪差点又掉了下来!天知道,他等这个触碰等了多久!
    殷千时的手开始动作了。她并没有急于求成地快速套弄,而是先用掌心轻轻摩挲着那灼热的茎身,感受着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和有力的脉动。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唔……妻主……”许青洲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像是被顺毛的大型犬,发出满足的哼哼声。一天的束缚和煎熬,在这一刻仿佛都得到了加倍的补偿。妻主的手……好软……好舒服……
    接着,殷千时的手指开始细致地探索。她的拇指按上那颗不断渗出粘液的龟头顶端,用指腹轻轻揉搓着马眼周围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按压,都让许青洲倒吸一口冷气,腰部剧烈颤抖。
    她的另一根手指,则滑到了龟头下方那圈敏感的冠状沟,轻轻地刮搔着。然后,她的手指向下,握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因为积攒了一天精液而格外饱满的囊袋,温柔地揉捏起来。
    上中下叁路同时被体贴入微地照顾到,许青洲爽得头皮发麻,意识都开始模糊了!这种被心爱之人亲手安抚的感觉,远比单纯的泄欲要美妙无数倍!
    “啊啊……妻主……好舒服……青洲……青洲要死了……”他浪叫起来,声音不再是痛苦,而是充满了极致的欢愉,“就是这样……摸摸青洲的鸡巴……它好想您……想被您摸……”
    殷千时听着他毫不掩饰的呻吟,手上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却更加细致。她时而用指尖轻轻划过柱身上最敏感的神经,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龟头快速旋转揉搓,时而又专注于刺激那颗不断流泪的马眼……
    许青洲彻底沉沦在了这温柔的安抚之中。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妻主这双神奇的手揉碎了,化成了一滩春水。一天的束缚换来此刻的极致享受,他只觉得……值!太值了!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每天都这样,白日被锁着积累欲望,夜晚再由妻主亲手释放和解救!
    殷千时那只纤纤玉手,如同一位技艺最高超的乐师,精准地撩拨着许青洲身体里每一根欲望的琴弦。她的揉捏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每一次按压、每一次刮搔、每一次包裹式的旋转,都让许青洲爽得魂飞天外。他仰着头,脖颈上青筋绷起,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满足又痛苦的呜咽和浪叫,整个人如同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随着那双手带来的快感浪潮无助地沉浮。
    “妻主……不行了……青洲……青洲要被您揉死了……太爽了……”他语无伦次地喊着,汗水沿着他古铜色的结实胸肌不断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那根黑色巨物,此刻在殷千时白皙的手掌中显得格外狰狞而性感,肿胀到了极致,颜色深得发紫,马眼如同决堤般不断涌出粘稠的先走液,将两人的手和下腹部弄得一片泥泞。
    殷千时能感觉到掌心中那根东西的脉动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急促,如同战鼓般敲击着她的掌心。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到了极限。她略微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拇指更加用力地碾压过那颗颤抖的龟头顶端,食指和中指则收紧,在冠状沟处快速摩擦。
    “啊啊啊——妻主!射了!青洲要射给您了!”
    伴随着一声嘶哑的、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呐喊,许青洲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腰部高高抬起,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压抑了许久的火山喷发,以惊人的力量和劲道,从马眼激射而出!
    第一股力道最猛,甚至越过了殷千时的手臂,有几滴竟意外地溅射到了她微微敞开的浴袍领口,落在了那一片雪白滑腻的胸脯肌肤上,留下几点刺眼又淫靡的痕迹。
    随后而来的喷射则更加绵长,大量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大部分都射在了殷千时的手上、小腹上,还有不少溅在了她自己浴袍的下摆和许青洲的腹肌上。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激烈,许青洲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仿佛连魂魄都被刚才那极致的一瞬间抽走了。那根刚刚完成猛烈喷射的巨物,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姿态,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还在不甘心地吐出最后的残精。
    几秒钟的空白之后,许青洲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他首先看到的,就是殷千时胸前那几点属于他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白浊液体。
    “啊!妻主!对不起!青洲该死!弄脏您了!”他瞬间慌了神,愧疚和心疼涌上心头,也顾不上自己浑身瘫软,连忙挣扎着爬起来,手足无措地想要找东西帮她擦拭。
    然而,当他看到殷千时并没有什么不悦的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时,一个更大胆、更卑劣的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烧了起来——他想……他想亲手……不,是亲口……帮妻主清理干净!
    这个念头让他刚刚泄过的身体,又泛起一阵兴奋的战栗。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凑近,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和难以抑制的渴望:“妻主……让……让青洲帮您舔干净……好不好?青洲保证舔得干干净净的……”
    殷千时看着他眼中那混合着愧疚、讨好和赤裸裸欲望的光芒,沉默了片刻,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但这对于许青洲而言,已经是无声的默许了!他心中狂喜,连忙低下头,像一只渴望主人抚慰的大型犬,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无比虔诚地,舔上了殷千时胸前那沾着精液的肌肤。
    他的舌头温热而粗糙,带着一种讨好的意味,轻轻地、细致地舔舐着那几点白浊。先是沿着边缘,然后将中间的精液卷入口中。那略带腥咸的味道,混合着妻主肌肤上独特的、令他魂牵梦萦的清甜体香,形成一种极其怪异却又让他无比沉迷的气息。他吃得啧啧有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很快,那几点精液被舔舐干净,露出底下白皙无瑕的肌肤。但许青洲却停不下来了。那片胸脯的肌肤太过诱人,光滑、细腻,散发着无尽的香气。他的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扩大范围,在那片柔软的起伏上流连忘返。
    他抬起头,眼眶泛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殷千时,声音沙哑地恳求:“妻主……青洲……青洲还想吃吃奶子……求求您了……就一口……就舔一舔……”
    这一次,他没等殷千时回应,或者说,他已经无法等待了。他如同一个渴极了的人看到甘泉,迫不及待地再次低下头,张口含住了浴袍边缘露出的那半轮柔软的雪峰!
    “唔……”殷千时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许青洲彻底沉沦了!他贪婪地嘬吸着那柔软的乳肉,将更多的绵乳纳入口中,舌尖不停地舔弄、刮搔着顶端那渐渐变得硬挺的小颗粒。啧啧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响起,格外清晰。他一边用力吸吮,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研磨着那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微痛的极致快感。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紧紧搂住殷千时的腰,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带着一丝颤抖,抓住了殷千时那只刚刚为他服务过、还沾着些许精液的纤手,牵引着它,再次覆上了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一遍、但依旧没有完全软下去、反而因为此刻的刺激而重新抬头振奋的鸡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