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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1章

      被灼热指骨掐着脖子按在身下,好似野兽捕猎,掐得很重,白栀觉得有点呼吸困难。
    她想抬起眼看柯修的样子,但脑袋陷入枕头里,发丝凌乱落在眼前,挡住了视线。
    她只能隐约看到昏暗光线下他的轮廓。
    白栀以为接下来他会忍不住重重亲她,毕竟她都做到那种程度了,而他也已经反身按住了她。
    灼烫的呼吸离她极近,最多只有两三厘米,显然是处在濒临失控的边缘,下一秒就要亲上来。
    白栀抖了抖兔耳朵,微红着小脸,闭上眼睛。
    算了,本来也是她故意捉弄他,才让他变成现在这样的,就让他亲亲一下就好了。
    但等了好几秒,也没见他有什么后续举动。
    男人银灰发梢还在滴水,连同呼出的热气一起落在她脸上,胸腔剧烈起伏着,呼吸声又沉又重。
    明明一副被撩得难以抑制的模样,却始终没有亲上来。
    他身上的浓郁红酒香味包裹着她,醇厚香甜,白栀刚刚才清醒的意识又有点迷糊了。
    她眨了眨眼,还是没忍住疑惑出声,因为呼吸不畅,有些软绵绵的沙哑。
    “……柯修?”
    桎梏着脖颈间的灼烫指骨终于动了,却并不是掐着她的脖子亲上来,而是松开了她。
    身上的压迫感也随之褪去,男人的阴影往后退开,夜灯的暖黄光线映入眼底。
    白栀有些诧异。
    ……这都不亲吗?
    她抬起湿漉漉的眸子朝他看去。
    额头忽的被炙热掌心覆住,凌乱的发丝被他的指腹细细拨开,轻轻拢到耳后。
    视野变得清晰起来,她看到男人的模样,紧绷的下颌挂着凝出的汗珠,随着呼吸胸腔震动。
    男人嗓音沙哑到了极点,呼吸不稳,语气却尽量放轻,“吓到了?”
    白栀愣了愣。
    粗糙指腹下移,轻轻碰了碰她脖子上的一圈红印,“疼吗?”
    白栀颤了下眼睫,一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嗓音含糊开口:“……有点。”
    男人嗯了声,起身下床,捡起旁边散落的浴巾围了下,走出了卧室。
    白栀也跟着坐起来,眼神还有点懵懵的,看着卧室的门。
    她看得出来,他明明是想亲的,但却极力抑制着自己不亲上来。
    ……为什么?
    不是已经知道了她喜欢他了么?界限已经没有了,为什么还要克制着自己?
    白栀皱着眉头,想不明白。
    两分钟之后男人回到卧室,手里拿着医药箱,在床头柜上打开,翻找拿出一支药膏,在她身旁坐下。
    “仰起来一点。”
    他指腹挑着她的下巴,语气放轻。
    白栀乖乖抬起脑袋,看着他垂下眼睫,粗糙指腹抹了药膏,慢慢涂抹在她颈间红痕上。
    她轻轻眨了下眼,戳了下他的胳膊,“亲亲。”
    男人动作顿了下,“涂完药再亲。”
    “现在就要亲。”
    她睁着氤氲水汽的眸子,不依不饶地撒娇。
    轻轻叹了口气,他挑着她的下巴,低下头在她唇角印了一下,红酒香漫开。
    “现在满意了?”
    白栀勉强满意哼了一声,挪开视线,却在慢吞吞思索着。
    也不是忽然之间对她产生了厌恶,还是喜欢她的。
    那到底是为什么?
    喜欢一个人,不就是会想亲她,想和她做更亲密的事么?
    涂完药,柯修将药膏拧好正要放回药箱,女孩忽的戳了戳他的腰,小声出声。
    “我刚刚是不是弄疼你了?”
    这话一下让柯修的思绪拉回到不久前的场景,女孩一脸单纯无知地玩他的猫尾巴,软软的手指撩拨尾巴尖尖,带来难以言喻的愉悦。
    好不容易稍微平复的呼吸又烫了起来。
    喉结滚动了下,柯修淡声开口:“没有。”
    女孩却不依不饶,小脸凑上来,湿润通透的眸子眼巴巴盯着他:“不信。你刚刚都疼的不行了,还掐住了我。”
    柯修看着她清澈的眸子,沉默了几秒,“……真没有。”
    女孩一下夺过他手里的药膏,“那我检查一下,给你抹药。”
    说着就要掀开他的浴巾,去找藏在下面的大猫尾巴。
    柯修连忙捉住她的手腕,眼看着她这幅要归根究底的样子,语气无奈解释:“没有受伤,会掐你是因为……一时没忍住。”
    女孩似懂非懂噢了一声,而后嗓音轻软追问:“你在忍什么?”
    柯修从她手里拿过药膏,放回药箱合上,听到这话呼吸一顿。
    ……当然是忍着不亲她。
    但这话要怎么和醉酒的迷糊兔子说?
    “是在忍着不亲我吗?”
    女孩趴在他肩膀上,探出小脑袋忽然出声这么问。
    柯修有些诧异转过眼,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神,兀的笑了笑,拨弄了下她头顶的兔耳朵。
    “嗯。”
    虽然和她认为的亲不是同一种罢了。
    女孩下巴搭在他肩头,微凉的柔软发丝也跟着蹭过来,有点痒痒的。
    “为什么要忍着?”她出声问。
    夜灯暖黄的光照在这片空间里,氤氲缱绻。
    空气安静了许久。
    久到白栀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微哑的嗓音缓缓落在她耳畔,声音很轻。
    他指腹轻轻抚摸她头顶的兔耳朵,“我不想你清醒后因为这种事后悔。”
    对他来说,是可以忍耐的事。
    如果为了一时欢愉放任了自己,就会引出更多的问题。
    他也不想在她喝醉意识不清和她做这种事,甚至现在只是知道她的喜欢,都没有正式地在一起。
    要做,也是要两个人全心全意地投入其中。
    白栀趴在他肩头,也安静了下来。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吗……
    因为不确定她的喜欢是发自内心还是攻略,所以总是抗拒她的亲近,在她明确了喜欢后才和她亲近。
    因为她现在是“醉酒状态”,不想欺负她,让她第二天醒了之后再后悔,所以努力抑制着自己。
    她掀起眼皮,看着那行好感值。
    【当前好感值:0/100】
    明明是这么低的好感度,却这么在意她的想法和感受。
    白栀垂下眼皮,小脸埋在他肩头,嗓音有点闷,“困了。”
    男人捏了捏她的兔耳朵,笑了一声,“闹了这么久,总算困了?睡吧。”
    还不待她开口,他就先预判了她的话,“行,我去换件衣服就回来跟你一起睡。”
    白栀:“……”
    她看着男人起身去衣柜那边,拿了套家居服换上,而后回来把她抱进床中央,自己也跟着上来,躺在她身边。
    他替她掖了掖被角,“不是困了?眼睛还睁那么大。”
    白栀知道不管做什么他都不会对“醉酒”的她做什么,也就没再作妖。
    她被酒气浸得确实晕晕乎乎的,犯起困,没再吭声,脑袋抵着他的
    胸膛,乖乖闭上了眼睛睡觉。
    后脑发丝被指腹轻轻抚了抚。
    “晚安。”
    ……
    翌日。
    白栀再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旁边的床铺都是冷的,显然已经离开很久了。
    脑袋晕晕的,白栀扶着墙开门,扫视了客厅一圈,没有人。
    书房,也没有人。
    洗手间……更没有了。
    他去哪了?
    正这么想着,客厅的门忽然被打开,男人的身影在门缝里扩大。
    他看到光脚站在客厅里的她也微微一怔,而后就是皱起眉,走进来单手把她捞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边。
    白栀眉眼微弯,揶揄道:“怎么今天不拎着我后颈丢我进来了?”
    柯修睨她一眼,语气不咸不淡:“你要想,我不介意满足你。”
    白栀一滞,哼了一声。
    这人真是两面派,明明昨天还叫她乖乖呢,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男人将手里的纸袋子放在她旁边,“这是你的衣服。”
    白栀仰起脸看他,笑眯眯的:“首领大人这么关心我呀,连我的尺码都知道。”
    男人关上门,冷冰冰丢下两个字。
    “均码。”
    白栀:“……”
    白栀洗漱了下,出来看了下衣服。
    他嘴上说的冷冰冰,其实就是她的尺码,几条裁剪合身的漂亮裙子。
    不过白栀并没有穿,还是只穿了他的黑衬衫出去。
    推门出去,男人正将保温桶里的粥盛出来,又拿出了小菜盒子打开,见她出来,语气也没什么波动。
    “过来吃饭。”
    “怎么不换衣服,不合身?”
    白栀走过去坐下,端起粥,随口回了句,“出门的时候再换。”
    男人也没在意,嗯了一声,双腿交叠坐着,在沙发里看起了报告。
    白栀也没再搭话,等吃完了饭,才慢悠悠出声,“柯修,你昨天是不是……”
    目光之中,正在看报告的男人指骨微微紧了紧。
    “……亲我了?”
    沉默两秒,男人不轻不重嗯了声。
    “亲了。”
    白栀继续慢生生的:“我记得,还被我摸到了……”
    男人挑起眉,“自己的罪行记得这么清楚?”
    白栀单手托腮,眉眼弯弯:“所以你亲都亲完了,现在这幅样子,是不打算对我负责吗?”
    柯修兀的笑了声,“真要这么算,你不应该先对我负责?”
    还是她先亲的他。
    白栀支着下巴,故意叹气:“我倒是想负责,可某位首领大人却不愿意啊,现在还对我冷冰冰的,一看就是不喜欢……”
    “过来。”男人忽然道。
    白栀眨了下眼,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正要问怎么了,视野里忽然出现了一抹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