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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蠢货(妙尘h)

      看到外面一直没有动静的身影,妙尘不耐烦地打开门,谁料孚曲迎面就倒了下来,他只能赶紧把门关上,将人放在踏上,本想松手看看孚曲究竟怎么回事,就发现孚曲将他抱的紧紧的。
    他没有挣开,准备看她想做什么。
    然后孚曲就舔上他的嘴,温热湿滑的小舌钻进他的口腔,一下又一下地挑逗着,妙尘皱眉,孚曲感受到他的不配合,却像是早有预料,转而舔上他的喉结。
    妙尘喉结滚动,将孚曲彻底推开。
    孚曲还在发愣,他就把她的衣服都褪干净了。
    妙尘还有心情去看她体内流转的法力,金黄色的。
    而孚曲见妙尘没有动作,就知道自己的准备是有用的。
    她张开腿,两手扒着馒头般的外阴唇,露出卡在血红穴口的莹白玉势。
    “师兄,把、把这个拔出来,直接插进来就好,曲儿都准备好了,不用担心的。”
    孚曲很痒,很想要。
    可是她不敢说。
    小穴忍不住收缩,把玉势又往里吞了些。
    骚货。
    妙尘看着孚曲,看着纯真与情欲诡异的融合在她身上。
    妙尘师兄不会呀,她得主动,但不能逼他,吓着他。孚曲这样想着,把小逼又往前送了送。
    妙尘好像明白了什么。
    但不如不明白,他感觉眉心在突突的跳。
    “蠢货。”
    孚曲呆了呆,好像不知道他在骂谁。
    妙尘握上玉势的外柄,就这样快速地抽插起来。
    孚曲想并起腿,两只手却像忘记了动作,还扒着穴呢。
    “太快了!额……师兄……”
    “蠢货,赤明那家伙说的话也能尽信,还自己给自己抹了药,不知道色欲的功法就能让你这么个修为低下的丢了神智吗?
    呵,真的是蠢到家了。”
    孚曲不知道妙尘怎么越说越生气,她没抹药呀!
    可妙尘手中的力度却大的像是要把她的穴捅烂,她只知道自己被骂了。
    蠢货。
    曲儿不笨的。
    “呜呜……”
    虽然知道这是个娇憨的蠢货,但妙尘没有见过孚曲哭,现在他才知道孚曲哭起来眼泪会一颗颗地往外掉,鼻子眼眶嘴唇,都是红的。
    像是等着人哄。
    可是哭了会,孚曲竟然抱着他亲了上来,她舔着他的唇。
    “师兄亲亲我,我不伤心,师兄……曲儿不笨的……你亲亲我我就不哭了。”
    鬼使神差的。
    妙尘真的吻了她。
    像是在安抚她,动作很轻柔,大舌勾着小舌一下下的舔弄。
    可不回应还好,这一回应,孚曲的眼泪就哗啦啦地往外冒,比刚刚还要猛烈。
    “呜呜……师兄……曲儿准备了好久……”
    孚曲委屈,她真的准备了很久。
    怕妙尘只是被迫应下,不高兴。
    可她还是搞砸了。
    妙尘一个头两个大,将玉势瞬间拔出,将早就硬起的阴茎捅了进去。
    真的不用扩张了。
    又软又湿。
    早就被肏开了,跟她一样,一边哭一边冒水,只会懦弱地亲吻他的阴茎。
    他感受到孚曲体内的法力在勾动着他,他挺起腰,将孚曲搂在怀里操弄。
    孚曲两腿挂在妙尘精瘦有力的腰上,随着每一次的操弄摇摆着,她摸着肚子,想把凸起往下推,却被更用力贯穿。
    妙尘掐着孚曲的阴茎,见孚曲陷入情欲的双眼,睫毛抖动着落下泪来,呻吟声绵软又急促。
    蠢货。
    这就什么都忘了。
    只要有人肏就好了。
    虚灵秘境带出去也是挨肏的。
    怎么这么蠢。
    “赤明师兄,骚逼要被插烂了……”
    孚曲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了,还以为是赤明,嘴里被哄着说荤话。
    妙尘听了,身下动的更快,连根拔出又进入,淫水被打成白沫黏在穴口,随着每一次的抽插拉出丝来。
    宫口被轻而易举的捅开,孚曲咬着妙尘的肩,像幼儿那般哭泣:
    “师兄,妙尘师兄,曲儿会坏掉的……”
    叫对了。
    孚曲还是在乱喊,但这次运气好。
    妙尘听到对的名字,却已经不打算放过她,将她放在自己身上,托起来,然后松手放下,腰身不断耸动,仿佛要把脆弱的子宫肏成鸡巴套子。
    孚曲亲着妙尘,感受着他的形状和力度。
    好满。
    亲亲好舒服。
    被插也好舒服。
    “师兄……曲儿想尿尿……”
    妙尘做到兴头上,将她像小孩一般抱起,两腿分开,对着塌外操弄。
    “尿吧。”
    孚曲本来在憋着,听了这话,就感觉小腹一阵抽搐,硕大的阴茎在穴里飞快进出。
    好涨。
    要尿了。
    孚曲无法忍耐地仰起头,妙尘垂下头与她亲吻,发丝落在她乳尖,轻轻一扫。
    透明的液体就像水柱一般喷了出来,妙尘感受到穴道骤然缩紧,进的便更加用力。
    又是百下,孚曲已经喷不出水来,忽地,一股有力的精液激射在她的子宫内。
    太多了。
    要漏出来了。
    滴滴答答的水声响起。
    孚曲尿了出来。
    尿腥和淫水的味道融合在一块,妙尘刚刚才射完的阴茎转眼就硬了,孚曲又躺在了榻上。
    “脏兮兮的蠢货。”
    好像是怕孚曲听了又要哭,妙尘堵住了孚曲的嘴,孚曲被亲了就什么怨气也没了,看不见妙尘眼里的满足。
    好脏。
    操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