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6章

      萧祇看着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从喉结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
    他的呼吸已经乱了,但他的手指很稳。
    他把那件红衣从柯秩屿肩上褪下来,布料滑过手臂,滑过手腕,落在地上。
    红色堆在两人脚边,像一摊化开的胭脂。
    萧祇把他推到床边。
    床帐落下来,把光切成碎片,落在柯秩屿身上,落在他的肩头、他的锁骨、他的腰侧。
    萧祇的嘴唇贴着他的颈侧,不是亲,是碾,一下一下,碾过去,留下暗红色的痕迹。
    他的手指扣着柯秩屿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十指交扣,指节发白。
    柯秩屿的腿缠上来,勾住他的腰。
    萧祇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哥。”
    柯秩屿看着他。
    萧祇吻下去,不是温柔的,是带着牙的。
    舌尖顶开他的唇缝,牙齿咬住他的下唇,吮了一下,又咬了一下。
    柯秩屿的手从他掌心抽出来,插进他发间,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退。
    萧祇被他按着,吻得更深了。
    床帐被两人的动作带得晃动,光影碎了一床。
    萧祇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滑到小腹,停在胯骨上,拇指按着那块凸起的骨头画圈。
    柯秩屿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又落回去。
    萧祇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清冷的脸上泛起的潮红,看着他那双一向平静的眼睛里翻涌的东西。
    他低下头,咬住他小腹侧面的皮肤。
    柯秩屿的手指收紧,攥着他的头发,没有推开。
    床帐外面,那件红色的长衫还堆在地上,金线云纹在从帐缝透进来的光里一闪一闪的。
    杏花的花瓣被风吹进窗户,落在红色的蜀锦上,粉白配着正红,像一幅没干透的画。
    帐子里,萧祇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低哑,断断续续:
    “这颜色……以后多买几件。”
    柯秩屿没说话。
    回应他的是更重的呼吸,和床板吱呀的声响。
    第159章 心有谋划的柯某
    夜宴散场时,月亮已经偏西了。
    陆鹤举着灯笼送他们到巷口,顾衍站在门槛内,没出来。
    萧祇和柯秩屿沿着来路往回走,青石板被月光洗得发白,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巷子里来回弹。
    通州的夜比北地安静得多,没有狼嚎,没有风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懒洋洋的。
    萧祇走在柯秩屿右边,隔了半步。
    夜风从背后推过来,把柯秩屿衣领上那股淡淡的药草味送进他鼻腔。
    他没说话,柯秩屿也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走着,像两条并行的线,不远不近。
    回到客栈,掌柜的不在柜台后面,大堂里黑着灯。
    萧祇摸出火折子点上,烛火跳了两下,照亮楼梯口那把旧木椅。
    上楼,进屋,萧祇把门带上,落了栓。
    柯秩屿在桌边坐下,把袖口那枚银针抽出来,放在桌上。
    萧祇看见了——那不是平时用的那种,针身比普通银针长出一截,针尖泛着淡青色。
    “方仁递药瓶的时候,不对劲?”
    柯秩屿把银针拿起来,对着烛光转了转:
    “他手抖。
    药瓶递过来的时候,袖口往上滑了半寸,手腕上有一道疤。
    不是刀伤,是烫的——烙铁印。”
    萧祇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济世堂的伙计,手上也有这种疤。
    吴德昌用烙铁标记自己的人。”
    柯秩屿把银针放下:
    “方仁是济世堂的人。
    济世堂倒了,他投了寒鸦。”
    萧祇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划过:
    “寒鸦的大当家被人废了,他们急着找人治伤。
    先派方仁来探你的底,再看你接不接。”
    柯秩屿把银针收进袖内暗袋:
    “他们还会来。”
    萧祇看着他,
    “你改主意了?”
    柯秩屿抬起眼,
    “那要看他们拿什么换。”
    第二天一早,萧祇下楼打水,在楼梯拐角碰见陆鹤。
    陆鹤靠在墙上,手里拿了一串糖葫芦,正咬了一颗,腮帮子鼓着。
    看见萧祇,他把糖葫芦从嘴里拿出来,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顾衍让我来传话。
    寒鸦的人昨晚没走,住在城东的客栈里。
    那个姓孙的想再见你们一面。”
    萧祇从他身边走过去,打了水,又走回来。
    陆鹤把糖葫芦吃完,竹签子往袖子里一塞。
    “顾衍说,寒鸦大当家废了以后,寒鸦内部在争位子。
    三当家想上位,四当家想保大当家。
    姓孙的是四当家的人。”
    萧祇停下脚步,
    “顾衍怎么知道这些?”
    陆鹤把竹签子抽出来,在手心里转了一圈,
    “他有人在北边。”
    萧祇端着水盆上楼。
    柯秩屿已经起来了,正站在窗边,把那本买来的医书翻到某一页,合上,放回桌角。
    萧祇把水盆放在架子上,转过身,
    “寒鸦内部分两派。
    姓孙的是四当家的人,想治大当家。
    三当家不想治。”
    柯秩屿走到水盆边,洗了手,用布巾擦干,
    “三当家想上位,巴不得大当家死。
    所以他不会让我们治。”
    “那姓孙的再来,怎么回?”
    “让他拿东西换,严崇跟寒鸦这几年的往来账目。”
    “寒鸦有这东西?”
    “严崇收寒鸦的银子,不可能不留底。
    寒鸦也不会白送银子,两边都有账。”
    萧祇点了点头,柯秩屿已经往外走了,萧祇跟上去:
    “去哪儿?”
    “城东,看看那个姓孙的住哪家客栈。”
    城东的客栈比他们住的那家气派得多,门脸刷着朱红色的漆,门口挂着两盏大灯笼,上面写着“霖来”两个字。
    萧祇和柯秩屿没从正门进,绕到后面,翻墙进了院子。
    姓孙的住在二楼靠窗那间。
    窗户开着,能看见里面的人影。
    萧祇蹲在屋顶上,柯秩屿蹲在他旁边。
    屋里只有那个姓孙的,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封信,正在看。
    萧祇从屋顶上滑下去,落在窗台上,推开窗户翻进去。
    姓孙的听见动静,手伸向腰间,看见是萧祇,停住了,
    “你——”
    “治可以,拿东西换。”
    姓孙的把手从腰间放下来:
    “什么东西?”
    “严崇跟寒鸦的往来账目。”
    姓孙的脸色变了一下,
    “那不是我能做主的。”
    “那就让能做主的人来谈。”
    他转身走到窗边,翻出去。
    姓孙的坐在那儿,手里还攥着那封信,看着空荡荡的窗户,半天没动。
    柯秩屿还蹲在屋顶上。
    萧祇爬上去,在他旁边蹲下。
    两人从屋顶上下去,沿着来路往回走。
    走到巷口,柯秩屿忽然停下,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粒药丸,递给萧祇,
    “什么?”
    “提神的,昨晚没睡好。”
    萧祇接过,放进嘴里。
    药丸化开,一股清凉从喉咙往下走,脑子清醒了不少。
    他看了柯秩屿一眼:
    “你也没睡好。”
    柯秩屿没答,把瓷瓶收起来,继续往前走。
    傍晚的时候,姓孙的来了。
    他一个人,没带那个同伴,也没带方仁。
    站在客栈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布包,看见萧祇和柯秩屿从楼梯上下来,把布包放在柜台上,打开。
    里面是一本簿子,封面发黄,边角磨损,看着有些年头了。
    “这是严崇收寒鸦银子的记录,三年份的。”
    柯秩屿拿起簿子,翻了翻。
    每一页都写着日期、数目、经手人。
    字迹不同,有的工整,有的潦草,但格式统一:
    “四当家说了,这只是定金。
    等大当家伤好了,还有更多。”
    柯秩屿把簿子合上,收进怀里,
    “人在哪儿?”
    姓孙的脸上露出一点喜色,很快又压下去,
    “通州往北六百里,有个镇子,叫青石镇。
    大当家在那儿养伤。”
    “六百里,来回要半个月。”
    姓孙的连忙说:
    “路费我们出,先生要什么药材,我们提前备好。”
    柯秩屿没再问。
    姓孙的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放在柜台上,推过来,
    “这是定金。”
    柯秩屿没看那张银票,转身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