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7章 酸溜溜的怀酸人裴聿白

      裴聿白在化妆的时候拿出了剧本研究。
    趁著化妆的阶段研究一下剧本,那结束后去找缘缘就不用想著剧本了。
    可以好好陪缘缘。
    因为看剧本,才导致了裴聿白没有注意到定尘红絛,让它溜了。
    直到差不多了,裴聿白才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红线不见了。
    他翻了一下袖口,又看了看手腕內侧,皮肤上什么都没有,定尘红絛不在那里。
    他在桌上找了一圈,又在椅子底下找了,没有。
    铃鐺也不见了。
    裴聿白不知道定尘红絛是有意识的,並且很缠亓官缘,以为只是一根普通红线。
    就像是之前亓官缘给他系的那根一样。
    门口的工作人员探进头来催他,说宋导那边已经在等了。
    裴聿白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手腕,出了门。
    他决定拍完定妆照之后再回来找。
    定妆照拍得很快。
    毕竟裴聿白是主角,他肯定是优先拍摄的,这是为了不耽误他的时间。
    摄影师让他站了几个位置,换了几种光线,快门按了几十下,说可以了。
    裴聿白从拍摄台上下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是找红线。
    他翻了放衣服的架子,翻了化妆檯的抽屉,翻了休息区的沙发缝隙,没有。
    恰好这时化妆师坐在角落里看手机,手机里放著直播,声音不算是大。
    很明显可以听出来,她是在看《旅那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对方手机里能传来的是沈予洲的声音,很好认。
    只是下一秒裴聿白就精准捕捉到沈予洲喊了一声缘哥。
    裴聿白立刻拿起手机,点进直播间。
    一开始还没有什么,看到亓官缘在直播间里,他准备一会卸了妆之后就顺著直播间里的地点去找缘缘。
    不料,下一刻他就看见亓官缘的脚踝上缠著一根红线,红线上繫著一对银铃鐺。铃鐺掛在踝骨外侧,银色的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弹幕同时也在疯狂刷著一些炸裂的弹幕。
    裴聿白等不了了,连妆也不卸了,抓著手机就杀了过去。
    裴聿白到潭边的时候,亓官缘正赤脚站在草地上,手里提著那双湿了的鞋,月白色的衣袍垂到脚面,铃鐺藏在衣摆下面,声音闷在里面,没有之前那么脆。
    沈予洲站在亓官缘旁边,手里拿著一根草,草茎在手指间绕来绕去。
    程砚秋端著水杯站在沈予洲身后,水已经凉了,她没有喝。
    林晏如站在程砚秋旁边,两只手垂在身侧,粟禾安则是站在林晏如身后,看著林晏如。
    姜晚棠也是这个时候看到裴聿白的。
    还不等她说什么,亓官缘也看到了裴聿白。
    他的目光从裴聿白的脸上移到他的脸上,嘴角弯了一下,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到他说:“哦吼~某个怀酸人来了呢。”
    声音上挑,又是那种勾人不偿命的语气。
    裴聿白走到亓官缘面前,绕到他身后,把摄像机的镜头挡住了。
    亓官缘整个人被他遮住了,从镜头里只能看到裴聿白的后背和亓官缘垂下来的银髮。
    摄影师把镜头往旁边移了一点,裴聿白跟著往旁边移了一点,又把镜头挡住了。
    裴聿白没有看镜头。
    他蹲下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號,说了几句话,语速很快,然后掛了。
    然后就抱起亓官缘,將他放到了网剧导演们支好的凳子上:“缘缘……”
    亓官缘没有说话,只是打量著裴聿白。
    动作很快的助理从影视城门口跑过来的时候手里提著两个袋子。
    一个袋子里装著一双鞋。
    是裴聿白在给亓官缘定製衣服的时候准备的鞋子。
    另外一个是毛巾和湿巾。
    助理把袋子放在裴聿白脚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退开了。
    裴聿白从袋子里拿出一块湿巾,撕开包装,叠好,握住亓官缘的脚踝。
    亓官缘的脚踝很细,裴聿白的手指能圈住。
    他把亓官缘的脚抬起来,脚底沾了草屑和灰,还有一片碎叶子贴在脚跟上。裴聿白用湿巾从脚跟擦到脚尖,擦得很仔细。
    然后他把用过的湿巾放在地上,又拿了一块乾的帕子,把脚上的水吸乾。
    亓官缘的脚在他手心里慢慢变暖。
    亓官缘低头看著裴聿白的头顶。
    裴聿白的头髮很明显精心打理过,连髮丝都透露著精致。
    他的眼睛上架著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上没有划痕,镜框的边缘在太阳下反著光。
    眼镜链是金色的,细细的一条,从镜腿垂下来,掛在耳后,吊著轻轻地晃。
    亓官缘不认识这个是什么东西,只觉得这东西戴著,裴聿白很是想让人挑逗。
    裴聿白的手指还在亓官缘的脚踝上。
    亓官缘的脚从裴聿白手里抽出来,抬起来,脚趾抵住裴聿白的下巴,往上抬了一下。
    裴聿白顺著他的力度抬起头,亓官缘的脚还抵著他的下巴,铃鐺从衣摆下面滑出来,掛在亓官缘的脚踝上,晃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亓官缘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裴聿白的金丝边眼镜在阳光下反著光,看不清楚他镜片后面的眼神。
    裴聿白的眼镜链在亓官缘的脚间蹭了一下,凉凉的。
    亓官缘的身体温度偏低,就算是裴聿白刚刚才拿手给他的脚暖过,这么一会又有些冰凉了。
    裴聿白感受著下巴上的凉意,心下心猿意马。
    好想將缘缘的脚握住,仔细描摹它的轮廓。
    裴聿白顺著角度抬头看著亓官缘,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暗哑:“缘缘……”
    亓官缘收回脚。
    他的脚尖在裴聿白的腿上点了一下,铃鐺继续不知所谓地响著。
    裴聿白明白了他的意思,低下头,从袋子里拿出鞋子,又拿出袜子,仔细地给亓官缘穿上了鞋。
    至於铃鐺,被他扒拉下来。
    缘缘还是私下戴这个吧。
    穿好鞋后站起来,把用过的湿巾和帕子捡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亓官缘看著他的脸。
    裴聿白的脸上还带著妆,比他平时的肤色白了一个度,眉尾比平时长了一些,眼尾微微上挑,唇色比平时深。
    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樑上,眼镜链从耳后垂下来,垂到锁骨的位置,颇为禁慾。
    亓官缘伸出手,把眼镜链在手指上绕了一圈,拉了一下。
    裴聿白的头被拉得往前倾了一点,两个人的脸的距离瞬间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