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讲的事催眠诀?
纯小白见这个小姑娘確定了他的身份,並不意外。
就算这个小姑娘今天没有认出来,他也打算直接告诉她。
免得她按捺不住好奇,到处打听,引起別人的注意。
再一点,他目前最大的破绽就是他的身份,不处理一下,他总感觉不舒坦。
尤其是干活的时候,总是提心弔胆。
“没错,本大王,就是你带上山的那位杂役弟子!”纯小白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身上的匪气瞬间爆发开来。
“啊!!”白锦儿嚇得一哆嗦,眼圈瞬间就红了。
“不过本大王警告你,”纯小白凑近一步,捏著砂锅大的拳头在她眼前晃了晃,隨后警告道。
“你要是敢將本大王的身份泄露出去,你……也会跟著一起完蛋!”
白锦儿再次一慌,娇躯微颤。
他……他难道要杀人灭口?
纯小白又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带著几分森然。
“放心,本大王不会杀人灭口。”
“因为你拿的那颗筑基丹,正是本大王刚抢来的。”
“大家可都看著你拿了本大王的筑基丹,只要本大王被执法堂抓了,到时候是你带我上山,筑基丹是你拿走的,这些事,可就都瞒不住了。”
“你!”
白锦儿现在才反应过来,为何这个傢伙出手如此大气?
原来……原来那些丹药都是他抢来!
所以才送的不心疼!
“呜呜呜……”
一想到自己成了土匪的同伙,白锦儿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害怕,眼泪不爭气地掉了下来。
“我去,怎么就嚇哭了呢?”
纯小白挠了挠头,他生平最討厌的就是女人哭,最怕的也是女人哭。
他猛地一拍桌子,吼道:“你给本大王闭嘴!”
“只要你保密就完事了,哭哭啼啼的干什么!”
“呜呜……”白锦儿被他一吼,赶紧用手捂住嘴巴,努力压制著哭声,只剩下一抽一抽的哽咽。
“你……我只要保密,你真的……不举报我?”
“呃!”
纯小白一愣。
这不对啊!
不该是本大王担心她去举报我吗?
怎么反过来了?
不过他也懒得问。
纯小白当即拍著胸脯保证道:“只要你不揭穿本大王的身份,本大王也绝不供出你,咱们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白锦儿稍稍鬆了一口气。
她之所以如此害怕,主要是因为,纯小白这个“冒牌弟子”,是她亲手带上山。
如果被执法堂知道,她也会背上一个识人不明的罪责。
因为招收杂役弟子,必须经过严格筛选。
那日,是她第一接受招收弟子的任务,因为经验不足,导致杂灵根的弟子都被其他宗门挑走。
眼看时间不够,她就没有经过严格筛选,看到那些无缘线路的杂役弟子,便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谁知……竟然招来一个贼。
还是一个这么……
她忽然又想起,眼前这个“贼”,可是能一剑击败外门前百天才的存在。
这是一个杂役弟子?
別说说杂役弟子,炼气七层的方元师兄都做不到。
她脑子里又是一乱,彻底糊涂了。
“行了行了。”
纯小白不耐烦地摆摆手,“本大王又不吃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放心,以后你跟著本大王混,本大王有一口肉吃,就绝不会让你只喝汤!”
说著,他直接將发呆的白锦儿拉了过去,按在对面的蒲团上。
“快,先跟本大王好好讲讲,怎么引气入体。”
白锦儿被他按在对面的蒲团上,抽了抽鼻子,知道自己现在是上了贼船,只能顺著他的要求来了。
不过她还是很好奇。
“你你你真是个山贼!”
这个话问的?
纯小白翻了个白眼,他乾脆直接站起身,“怎么?看著不像吗?”
“没,没有!”她赶紧拿起青云诀。
这个傢伙確实像个山贼,只是她搞不明白,凡间的山贼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剑法?
她压下心中的乱绪,深吸一口气,开始讲道:“引气入体,是修仙的第一步。
她缩了缩鼻子,声音还有点颤抖:“放空心神,心与意通……”
经过她这么一讲,纯小白果然有些感悟,立刻摸出两枚灵石,抓在手心,有模有样地盘腿而坐,闭上眼睛。
片刻后。
他脑袋一歪,手上临时一滚,差点一头栽到地上,竟差点睡著了。
“我去!这冥想,怎么想著想著总是打瞌睡啊!”
纯小白揉著眼睛,一脸鬱闷。
这搞得原本怕得要死的白锦儿差点笑出声来。
她赶紧憋住笑,提醒道:“纯师兄,你不能只是放空,你要將所有念都集中在眉心……。”
“原来如此,再来!”
纯小白立刻按照她的方法,抓起灵石,再次凝神。
白锦儿看著他那认真的模样,心里悄悄鬆了一口气。
虽然这个傢伙匪里匪气的傢伙,但人似乎並不坏。
宗门內,暗中对同门下黑手、抢夺资源的事情也不新鲜,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那筑基丹和聚灵丹就算是他抢来的,也需要他捨得送出去才行啊。
筑基丹,即便是道侣之间,別说送,不拔剑相向的都很少!
她在宗门三年,除了那些覬覦她美色的傢伙会假意示好外,还从未有人真心实意地送过她什么丹药。
而他送出筑基丹之时,眼睛都不眨一下。
“砰!”
突然,前面传来一声闷响,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抬头一看,发现纯小白的脑袋已经磕在了面前的木桌上,竟然……打起呼嚕来了。
她额头上顿时冒出一排黑线。
这……这……
她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在尝试入道感气之时睡著了。
不对,应该说连听都没听说过!
这……这到底是该说他是个奇人?
她赶紧上前去推了推纯小白的肩膀:“纯师兄,纯师兄,醒醒!”
“別闹,让本大王再睡……”
“我去!”
纯小白猛地一下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一脸懵逼地问:“我……我又睡著了?”
“嗯!”白锦儿这次没有笑,只是觉得匪夷所思。
要知道,感气途中,心神沉浸於功法,灵台应是一片清明,根本不可能產生睡意。
毕竟那些长老闭关打坐,一坐就是数月乃至数年,如果能这么隨便睡著,还能坐那么久?
纯小白一把拿过那本《青云诀》,翻来覆去地看了看,一脸怀疑地问。
“那个……小师妹啊,你確定你教给本大王的是引气入体的法门,不是什么催眠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