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
目送沈甜希提著空了的保温桶欢快地跑进女生宿舍,祝寻川长出了一口气。
常务副校长孟綰卿那毫不掩饰的背德挑衅,加上一整天游走在几个財阀千金、女明星和辅导员之间的极限拉扯,即便有系统初级体能强化药剂撑著,他的神经也紧绷到了极点。
祝寻川刚转身准备回宿舍洗个冷水澡降降火。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发件人:星河万里(傅星河)。
【今晚十点,来我公寓。字帖有几处需要深入探討。】
简讯內容极其简短,带著一股子不容拒绝的上位者篤定。
祝寻川抬腕看了一眼那块千万级別的百达翡丽鸚鵡螺,时间刚好指在九点四十五分。
夜访香闺。
这要是放在別人身上,绝对是天上掉馅饼的艷遇。但对方可是津门高干子弟、年仅二十七岁的京大特聘教授傅星河。
她白天在开学典礼上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模样,跟大半夜发这种私密简讯的行为,形成了极度强烈的反差。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转身走向学校的教职工单身公寓区。
十点整。
祝寻川站在三栋601室门外,按下门铃。
“咔噠。”
门开了。
祝寻川看清门內女人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极难掩饰的惊艷。
傅星河没有穿白天那件端庄刻板的白色国风旗袍。她身上只裹著一件极其贴身的月白色真丝睡袍。
材质极薄,顺著她极具肉感的丰腴曲线自然垂落。腰带松松垮垮地繫著,领口深邃,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门厅的暖光下晃得人眼晕。
白天盘得一丝不苟的长髮,此刻慵懒地散落在圆润的肩头。不施粉黛的素顏非但不显寡淡,反而透著一股熟透了的居家娇媚。
满屋子都是淡雅沁人的檀香味,混合著女人刚沐浴完的幽香。
“进。”傅星河嗓音清冷,侧开身子。
祝寻川迈步进屋,顺手关上房门。
公寓面积不大,一室一厅的格局,布置得极其古朴。客厅正中央摆著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面铺著上好的徽州宣纸,放著端砚和几支狼毫毛笔。一盏暖黄色的落地檯灯將书房区域照得朦朧且私密。
祝寻川脱下带有孟綰卿玫瑰香水味的藏青色西装外套,隨手掛在衣帽架上,只穿著白衬衫走到书桌前。
“傅教授大半夜把我叫来,打算怎么探討字帖?”祝寻川单手撑著桌沿,目光放肆地在傅星河被睡袍包裹的曲线上打量。
傅星河没理会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走到书桌另一侧,拿起一块上好的徽墨。
“写两个字我看看。”傅星河垂下眼瞼,动作优雅地开始在砚台里研墨,“看看你这三年,长进了多少。”
祝寻川轻笑一声,挽起衬衫袖口,提笔蘸墨。
手腕悬空,刚准备落笔。
傅星河研墨的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祝寻川。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半尺。她那极其饱满的资本,隔著一层薄薄的真丝,几乎要贴上祝寻川的手臂。
突然,傅星河研墨的手停了。
墨汁在砚台边缘悄然洇开。
她的鼻尖在祝寻川白衬衫的袖口处轻轻嗅了两下。
“顾老师的品味倒是一直没变。”傅星河缓缓直起身,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歇斯底里的情绪,“还是那款雨后清茶。只是下午的火候似乎大了些,这味道都醃进你的衬衫纤维里了。”
祝寻川拿著毛笔的手在半空中一顿。
这女人的嗅觉和直觉太可怕。白天顾清寒在办公室被他按在实木办公桌上彻底失控,挣扎间確实在他袖口留下了极浓的味道。
被当场拆穿,祝寻川刚打算用鸭汤话术圆场。
傅星河却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绕过宽大的红木书桌,直接走到祝寻川身后。极其主动地张开双臂,从背后死死环抱住他。
惊人的绵软触感毫无阻挡地压在祝寻川的后背上。
傅星河的下巴搁在他的右肩,带著檀香味的温热呼吸直扑他的耳廓。她伸出两只雪白纤细的手,极其强势地覆在祝寻川拿著毛笔的右手上。
“別动。”傅星河声音沙哑,带著一股长期居於上位的不容置疑。
她握著祝寻川的手,带著他的力道,笔走龙蛇。
浓黑的墨汁在洁白的宣纸上剧烈晕染。
两个力透纸背、狂放至极的行草大字跃然纸上:
归我。
极度的反差!
白天那个引经据典、清冷出尘的高干女教授,在夜深人静的私密空间里,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砸出了她隱忍三年的炽热占有欲。
没有质问,没有眼泪,只有绝对的主权宣示。
祝寻川眼底的邪火瞬间被点燃。
去他妈的字帖探討。
祝寻川“啪”地一声扔掉手里的狼毫毛笔。他猛地转过身,双手铁钳般掐住傅星河不盈一握的细腰,直接將她整个人端了起来,一把抱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
桌上的宣纸被压得起皱,墨汁蹭上了傅星河雪白的小腿。
“傅教授这字,写得够霸道啊。”祝寻川双手撑在傅星河身体两侧,身体前压,將她彻底禁錮在自己和书桌之间。
月白色的真丝睡袍顺著光洁的腿部曲线滑落到大腿根。那双匀称修长、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腿,在暖光下泛著惊心动魄的细腻光泽。
傅星河双手撑在身后,仰起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直视祝寻川极具侵略性的双眼。
“原来奼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祝寻川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声音低沉拉丝,“傅教授这么好的景致,天天藏在这间冷冰冰的书房里,不可惜吗?”
《牡丹亭》的香艷唱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上了一股子极其致命的撩拨。
文人相撩,最为致命。
傅星河那张清冷的脸庞终於染上了一层桃花般的红晕。她眼底的水光渐渐泛滥,双手离开桌面,主动环住了祝寻川的脖子。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傅星河吐气如兰,红唇几乎贴上祝寻川的嘴唇,“除了你,谁也进不来这个院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祝寻川直接低头吻了下去。
极其霸道、毫无保留的深吻。
傅星河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鼻音。她没有像顾清寒那样象徵性地挣扎,也没有像沈甜希那样生涩。
她极其热烈地回应著,丁香小舌与祝寻川的舌尖疯狂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