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臥槽!我被病娇女变態绑架了?!
傍晚时分,落日余暉將京都大学的校园镀上了一层金红色。
祝寻川將车停在南门外,回到宿舍换了一套简单的黑红相间的公牛队球服,悠哉悠哉地走向热闹的北区篮球场。
连日来周旋在夏晚萤的迈巴赫、顾清寒的黑丝、谢惊鸿的红唇之间,他的初级强化体能虽然扛得住,但也需要出出汗来释放一下过剩的荷尔蒙。
篮球场上人声鼎沸,拍球声、球鞋摩擦橡胶地面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祝寻川刚刚走进铁丝网大门,他的脚步顿了半秒。
那种黏腻的视线又出现了,妈的,和狗屁膏药一样!
场內正打得热火朝天。林远被土木工程系几个大个子按在內线疯狂摩擦,比分落后整整二十五分。
林远满头大汗,衣服湿得能拧出水,看见祝寻川走来,简直如遇救星,疯狂招手。
“川哥!义父!救命啊!这几个牲口完全不讲武德!”
祝寻川双手插兜,悠哉地走到场边,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替换下体力透支的老赵。
上场。
土木系的校队中锋身高一米九五,居高临下地扫了祝寻川一眼,冷笑一声:“中文系没人了?小白脸也拉上来凑数?”
祝寻川眼皮都没抬。
发球。
祝寻川在弧顶接球,初级体能强化药剂的药效在肌肉纤维中復甦,血液流速加快。他重心压低,右手控球,一个极快的变向,球鞋与塑胶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尖啸。
校队中锋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劲风颳过,他甚至没反应过来去伸手阻挡。
祝寻川已经踏入禁区,拔地而起。
他单臂抡圆,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弦,滯空时间长得违背物理学定律。
“砰!”
篮球被狠狠砸进篮筐,篮架发出剧烈的悲鸣,疯狂摇晃。
全场死寂了一秒。
隨后,场边围观的女生爆发出掀翻顶棚的尖叫声。
“老公好帅!”
“臥槽,这弹跳力是人类吗?牛顿的棺材板都要盖不住了!”
“受不了了,三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微信资料!”
“那是祝寻川,新晋校草,川哥我爱你!!!”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疯狂刷屏,崇拜值如同瀑布般暴涨。
接下来的十分钟,完全成了祝寻川的个人降维打击表演秀。
三分线外无视防守的干拔、背身单打后仰跳投、空中极限摺叠拉杆上篮。他每一次触球,都能引发现场一阵震耳欲聋的声浪。
土木系的几个壮汉被打得怀疑人生,气喘吁吁地弯腰撑著膝盖,连回防的力气都没了。刚才嘲讽的中锋更是被打自闭,看著祝寻川的眼神像在看一头怪物。
中场休息。
祝寻川撩起球衣下摆,擦了擦额头和下巴的汗水。
精壮的八块腹肌在夕阳下泛著完美的线条光泽。
场边立刻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无数手机镜头对准他狂拍,闪光灯亮成一片。
几个穿著超短百褶裙、白丝长腿的学姐互相推搡著走上前。领头的一个大波浪学姐红著脸,將一瓶冰镇脉动递过来。
“祝寻川,能加个微信吗?晚上学姐请你吃夜宵,隨叫隨到那种哦。”学姐声音娇滴滴的,目光直勾勾盯著他的腹肌,暗示意味极浓。
祝寻川拿过搭在长椅上的毛巾,擦著脖颈的汗水。
他微微俯身,拉近距离,嘴角掛著几分隨性:“学姐,我胃口不好,晚上吃夜宵容易积食。心意领了。”
拒绝得乾脆利落,又带著恰到好处的散漫。
大波浪学姐不仅没生气,反而被这种高冷带著点痞气的姿態迷得七荤八素,红著脸退了回去,跟闺蜜小声尖叫。
周围的女生越聚越多,回到球场又打了半小时,天色渐晚。
土木系几人彻底服输了,川哥叫个不停,土木系的校队中锋也是老实了。
“不打了不打了,川哥你这体能去打cba都屈才,简直不是人。”林远一屁股坐在场边,狂灌矿泉水,眼神里全是狂热的崇拜。
祝寻川没再理会围上来的女生,拿起背包,准备回宿舍冲个冷水澡。
刚走过球场边的看台,那种黏腻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视线再次贴了上来。
他脚步微顿,目光扫过人群。
人群后方,一个穿著白色碎花裙的女生怯生生地站在那里。
她长髮披肩,五官极其甜美,甚至带著几分未长开的幼態,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她双手捧著一瓶已经拧开瓶盖的冰镇百岁山,低著头,不敢看祝寻川的眼睛。
祝寻川看著那张脸,只觉得眉眼之间极其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这几天周旋在几个顶级御姐和病娇千金之间,精神一直处於高度紧绷状態,確实有些疲惫。
他刚打完球,口乾舌燥。
碎花裙女生上前一步,双手把水递到他面前。
淡淡的梔子花香钻入鼻腔。
“川……川哥,喝水。”声音细若蚊蝇。
祝寻川以为是哪个脸皮薄的学妹。这里是京大校园,光天化日,到处都是学生,他没有任何防备,顺手接过那瓶水。
“谢了。”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灌下了小半瓶。
冰凉的液体顺著食道滑下,驱散了不少燥热。
女生看著他滚动的喉结,一直低垂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且狂热的光芒。
祝寻川把剩下半瓶水递还给她,单肩挎著包,转身走向球场后方的小树林捷径。
穿过这片树林,不到三分钟就能回到621宿舍楼下。
晚风吹过,树影婆娑。林子里很安静,只有脚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刚走入树林深处,光线暗了下来。
祝寻川突然觉得脚步有些虚浮。
眼前的树干开始出现重影,扭曲交织。耳边的风声仿佛被无限拉长,脑海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嗡鸣。
怎么回事?体能强化药剂的副作用?
不对。
那股晕眩感来得极其猛烈,如同海啸般瞬间剥夺了他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肌肉失去力量,连抬起手臂都变得无比艰难。
这水里加了料!
他强撑著最后一丝清明,想在脑海中调出系统面板兑换解毒剂。
手刚抬起一半,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高大的身躯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没有倒在坚硬的泥土上。
他跌入了一个娇小柔软的怀抱。
那股淡淡的梔子花香瞬间將他包围,死死缠住他的呼吸道。
视线彻底陷入黑暗前的一秒。
一双冰冷的小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指尖轻轻描摹著他的轮廓。
一个极度痴迷、带著病態狂热的低语在耳畔响起:
“川哥哥,终於抓到你了呢。”
……
滴答……滴答……
冰冷的水珠落在脸上,顺著下頜线滑入衣领。
祝寻川猛地睁开眼。
后颈传来一阵钝痛,大脑像被扔进洗衣机里搅过一样混沌。
他本能地想要起身,却发现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反绑在椅背上。双腿也被尼龙扎带紧紧捆在铁椅腿上。
麻绳绑得极其专业,打了死结,完全没有挣脱的余地。初级强化的力量在药物的压制下,连一成都发挥不出来。
视线逐渐聚焦。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下室。
光线昏暗,只有头顶一盏摇晃的白炽灯散发著刺眼的黄光。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混合著那股阴魂不散的梔子花香。
墙壁上贴著厚厚的隔音海绵。
正前方的铁桌上,摆放著手术刀、止血钳、一把锋利的剪刀,以及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祝寻川瞳孔微缩。
大意了。
终日打雁,今天居然被家雀啄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