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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3章 一门之隔!忽悠接著忽悠!

      她眼底的疯狂彻底化为了一汪春水,完全迷失在这份危险的拉扯中。
    两人在门板上激烈地纠缠。空气中的酒香与成熟女人的黑曼陀罗香气完美交融。
    就在沈书竹即將因为缺氧而彻底瘫软时。
    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极其清晰的脚步声。
    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的声音,停在了客房门外。
    祝寻川浑身一紧,动作瞬间停滯。
    “咚、咚、咚。”
    清脆的叩门声响起。
    “寻川,你睡了吗?”
    一门之隔的走廊里,传来了孟綰卿刻意压低、带著几分温柔与关切的声音。
    “我从厨房端了一碗醒酒汤过来。刚才看你喝了那么多茅台,怕你半夜头疼。”孟綰卿的声音清晰无比。
    这一刻,客房內的空气仿佛冻结了。
    祝寻川的背脊瞬间爬满冷汗。
    他低头看著被自己压在门板上的沈书竹。两人此刻的姿势极其曖昧,沈书竹的睡裙已经滑落大半,胸口剧烈起伏,红唇被吻得水光瀲灩。
    只要门外的孟綰卿拧动门把手,发现门被反锁。或者沈书竹在这个时候发出半点声音,等待祝寻川的,將是整个沪江孟家的雷霆怒火。
    祝寻川立刻伸手死死捂住沈书竹的嘴,用凌厉的眼神警告她不许出声。
    但沈书竹可是病娇。
    这种一门之隔就是外甥女,自己却在门內被外甥女婿按在门板上强吻的戏码,对她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药剂。
    她水汪汪的桃花眼弯成了一个月牙,充满挑衅地看著祝寻川。
    隨后,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借著被压制的姿势,故意將饱满的胸膛往祝寻川结实的胸肌上用力蹭了蹭。甚至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祝寻川捂著她嘴唇的掌心。
    “嗯……”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娇媚入骨的喘息,从祝寻川指缝间溢了出去。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在这个距离,足够让门外的人听到!
    门外,孟綰卿的脚步声猛地停住。
    她正准备去拧门把手的手悬在了半空。
    走廊里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门外,孟綰卿的脚步声停滯。
    祝寻川心跳飆升,掌心全是冷汗。怀里的沈书竹却水眸瀲灩,嘴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娇笑,那对极其惊人的饱满甚至主动往他胸肌上碾了碾。
    疯女人。
    祝寻川眼神一沉。他猛地撤开捂著沈书竹嘴唇的手,右手闪电般探向后方的大理石吧檯,一把抓起电视遥控器。
    “啪。”
    墙上的八十五寸液晶电视瞬间亮起,財经频道的晚间新闻声音被他直接调到了最大。
    “据本台最新消息,沪江明年的基建投资將迎来重大突破……”女主播字正腔圆的播报声轰然炸响,彻底盖过了房间內所有曖昧的喘息。
    趁著新闻声掩护,祝寻川左手死死扣住沈书竹那盈堪一握的丰腴腰肢,直接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大步走向床侧的欧式定製大衣柜。
    “寻川?”孟綰卿的声音在新闻背景音下显得有些不真切。
    祝寻川一边拉开衣柜的移门,一边扯著嗓子,刻意压低声音偽装出几分沙哑与疲態:“刚在看財经新闻!这不研究一下你们沪江的经济动向嘛!孟姐你等我会,我刚洗完澡,穿个衣服!”
    柜门敞开。
    祝寻川毫不客气地將沈书竹推了进去。
    沈书竹那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本就凌乱不堪,大半个雪白的香肩露在外面。她跌坐在衣柜底部的羊毛毯上,不仅没恼,反而伸手抓住了祝寻川的浴巾边缘,轻轻扯了扯。
    “小骗子,等她走了,我要你加倍补偿我。”沈书竹用气音咬著耳朵,眼底满是疯狂的春情。
    祝寻川没废话,低头在她那极其深邃的雪白沟壑间狠狠捏了一把。
    沈书竹浑身一颤,水眸瞬间失去焦距。
    “老实待著。”祝寻川留下一句唇语,“唰”地一声拉上衣柜移门。
    转身。
    祝寻川用手胡乱抓了两把半乾的头髮,深吸一口气,调整面部肌肉,走向玄关。
    “咔噠。”
    门锁拧开。
    孟綰卿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醒酒汤站在门外。她已经换下那身高定的酒红色旗袍,穿了一身极其居家的米白色丝质睡衣。布料服帖,將她成熟女人的韵味衬托得温婉动人。
    门一开。
    孟綰卿锐利的目光本能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没发现任何人影。只有电视机里还在播报著枯燥的经济指数。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沐浴露香气和残存的茅台酒味。
    至於那一抹极淡的黑曼陀罗香,早已被这两种浓烈的气味完美衝散。
    孟綰卿收回目光,视线落在祝寻川脸上。
    这一看,她愣住了。
    祝寻川只裹著一条浴巾,结实的胸膛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著眉眼,整个人透著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这是刚才在衣柜前极限拉扯出的冷汗,但在孟綰卿眼里,却完全变了味。
    她眼底的疑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
    “我爸在书房,是不是为难你了?”孟綰卿端著托盘走进房间,反脚將门关上,將醒酒汤放在大理石桌面上。
    她走到祝寻川身前,抬起手,用丝质的袖口轻轻擦拭祝寻川额头的汗水。
    “瞧你这一头冷汗。”孟綰卿轻嘆一声,语气里全是对世家门阀做派的无奈,“我爸那个人,在官场浸淫了半辈子,压迫感太重。你才多大,他拿对付政敌那一套对付你。嚇坏了吧?”
    祝寻川顺势卸下所有的偽装,身子微微一软,直接將下巴搁在了孟綰卿圆润的肩膀上。
    “差点以为要被岳父大人扫地出门了。”祝寻川双手环住她的腰,將脸埋进她颈窝里吸了一口清茶香,“他把叶家一百亿的筹码砸在我脸上,问我拿什么爭。”
    孟綰卿身子一僵。
    叶家的筹码她清楚,那是个天文数字,足以压垮任何普通人。
    “你怎么说的?”孟綰卿回抱住他,手掌在他宽厚的脊背上轻轻拍打。
    “我说,我能让你每天回家喝上一口热汤。”祝寻川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就算叶家把整个沪江买下来,你也只能是我的女人。”
    孟綰卿眼眶猛地一红。
    她在体制內摸爬滚打,在家族里步步为营。所有人都看重她的身份、她的联姻价值。只有这个小她十岁的男人,死死顶著封疆大吏的威压,只为了给她一口热汤。
    “傻子。”孟綰卿声音发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