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川哥真牛掰!折服龙牙大队!!
接下来的三天,是真正的地狱周。雷莽把用来对付敌国特工的审讯和抗压手段,全用在了这个大学生身上。
极限格斗场上,祝寻川空有初级体能强化的底子,却缺乏顶级特种兵那种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杀人技和战术协同。他吃亏了。
被摔倒,被锁喉,被踹飞。
但他没有再继续呼叫系统作弊。男人骨子里的血性被彻底激了出来。每次被击倒,他都会在三秒內重新站起来,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狼,红著眼睛再次扑上去。
第二天深夜。简陋的行军床外。
祝寻川赤著上身坐在台阶上,用碘伏擦拭著肋骨上的淤青。
一道高大的阴影遮住了月光。龙牙副队长,一个左脸少了一只耳朵的狠角色,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啪嗒。”
副队长扔过来一根特供红河烟,自己点上一根,吐了口烟圈:“你小子,是个纯爷们。老子当兵十五年,没见过哪个大少爷能扛过队长那套疯狗战术的。”
祝寻川接住烟,凑过去借了个火,猛吸了一口:“他还没把我弄死,我怎么能认怂?”
副队长咧嘴笑了,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军营里的规矩很简单,你抗揍,你流血不喊疼,你就是兄弟。
第三天。终极考核。燕山丛林模擬极限突围。
祝寻川被分在雷莽的小队,六人一组。假想敌是整整一个加强连的精锐,並且配备了直升机和红外热成像。
突围战打到白热化,天降暴雨。
在穿过一片雷区时,雷莽为了掩护新兵,右脚踩空,直接卡在两块岩石夹缝里,脚踝当场骨折,肿得像个发麵馒头。
四面八方的假想敌合围过来,最近的追兵不到三百米。
“操!”雷莽疼得满头冷汗,拔出腰间的演习信號枪,“你们走!老子留下来断后!演习就是实战,不能因为我全军覆没!”
另外四个队员红著眼眶准备撤退。
祝寻川一把夺过雷莽手里的信號枪,隨手扔进旁边的灌木丛。
“你他妈干什么!”雷莽怒吼。
“老子从不丟下队友。”
祝寻川转过身,一把拽住雷莽一百八十多斤的庞大身躯,腰腹猛然发力,直接將这个光头巨汉扛在了自己肩上。
“全体都有,三点钟方向,跟紧我!”
大雨滂沱。
祝寻川扛著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在泥泞的丛林里狂奔。初级体能强化的潜力在这一刻被彻底榨乾,他的肌肉像钢缆一样紧绷,每一步都在泥地里踩出深坑。
后面的追兵看傻了。在山地丛林里扛著个成年壮汉还能跑出这种越野速度,这还是人吗?
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
四个小时后,祝寻川带著小队,一脚踹开了假想敌指挥部的帐篷。他把雷莽扔在行军床上,自己靠著门柱,剧烈喘息。
演习结束。
医疗帐篷里。军医正在给雷莽正骨打石膏。
祝寻川坐在一旁的马扎上,拿毛巾擦著头上的泥水。
“嗖——”
一个小红瓶飞了过来。祝寻川抬手接住。红花油。
雷莽靠在枕头上,看著这个西装进来、一身烂泥出去的年轻人,眼神复杂。
良久,他粗著嗓子开了口:“你小子,算是个带种的。以后来燕山,龙牙的门,隨时为你开。有事,招呼兄弟们。”
一句招呼兄弟们。
这群大夏最顶尖的杀胚,彻底被祝寻川的硬骨头折服。这也意味著,祝寻川手里,从此握住了一张隱秘而恐怖的顶级武力底牌。
下午五点。津门军区大院,沈家別墅。
沈曜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手里拿著演习导演部传来的简报。
“单枪匹马,扛著一百八十斤的伤员强行突围两公里,端了红方指挥部?”沈曜看著简报上的文字,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隨后,一阵爽朗到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嗡嗡作响的大笑声,从书房里传出。
“好小子!老子没看错人!这女婿,我沈曜认了!”
而在军区招待所里。
祝寻川刚洗完一个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硝烟和泥土。他站在镜子前,看著身上新添的几道细小疤痕,拿干毛巾隨意地擦著湿漉漉的头髮。
军区安排人送来了清洗熨烫好的衣服。那套七十八万的高定西装重新掛在衣架上。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护士长。
祝寻川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沈甜希带著浓浓鼻音的哭腔。
“川哥哥……我听爷爷的警卫员说了,龙牙那个雷疯子逼你滚泥坑,还让你背著他跑山路。你是不是受伤了?疼不疼啊?”
小丫头躲在被窝里,声音软糯,充满了病娇式的心疼和自责,“早知道我就不该让你去津门,我应该把你锁在我的房间里……”
祝寻川听著这甜得发腻的声音,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没受什么伤,就是腰有点酸。”祝寻川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混蛋的调笑。
“啊?伤到腰了?是不是那个雷疯子打的?我去让爷爷毙了他!”沈甜希急了。
“不是雷疯子打的。”祝寻川轻笑一声,“主要是去龙牙的前一晚,某位护士长查房太猛,抽水机马力太大,把我的腰给累著了。”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足足过了五秒,才传来沈甜希羞愤欲绝的娇嗔:“你混蛋!我都心疼死了,你还拿这种事开玩笑!我不理你了!”
虽然嘴上说著不理,但声音里的哭腔明显变成了甜甜的撒娇。
“好了,我换身衣服,马上准备回京大。”祝寻川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你好好在津门陪首长待两天。等回了学校,把那套猫耳娘的装备带上。”
“哼,想得美。你先把你的腰养好吧。”
掛断电话,祝寻川穿上那套笔挺的西装,重新恢復了那种斯文败类、西装暴徒的禁慾气质。
门外,沈曜的专属警卫员已经备好了车,准备送他回京。
就在祝寻川准备出门的时候。
被他隨手扔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像疯了一样,爆发出急促而尖锐的夺命连环call。
来电人:林远。
祝寻川眉头一皱。这小子平时没有大事绝对不会打这种催命电话。
他划开接听键。
“川哥!你终於接电话了!你到底在哪啊?!”电话刚一接通,林远杀猪般的嚎叫声就震得祝寻川耳膜生疼。
“慌什么?天塌了?”祝寻川一边繫著袖扣,一边往外走。
“我的川哥啊!你咋不看手机的吗?天没塌,学校翻天了!”林远的声音因为极度激动和震惊而变了调,“那个退圈两年的大满贯影后裴烟妤!她刚才发了一条微博!直接把你给掛在全网热搜上了!”
祝寻川手指一顿:“她发了什么?”
“她发了一张在咱们大礼堂舞台上的照片,配文写的是:『听说京大有一位第一校草?我来看看怎么回事?』”
林远在那头咽著唾沫,大口喘气,“川哥,整个微博伺服器刚刚崩了好几分钟!这几乎就是直接掛你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