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真相大白
郭文瑞不得不承认,他確实被这部电影吸引了。
女主的演技,加上环环相扣的剧情。
每一处都充满了悬疑感。
电影里,丈夫悄然离开了。
清晨。
沈夫人站在门前,依依不捨望著迷雾,那里早已看不见丈夫的身影。
这时,屋內一声尖叫打破了寧静。
镜头切过去,瑶瑶坐在床上,脸色煞白,眼神盯著窗外,嘴里大声尖叫。
郭文瑞的心臟猛地一揪。
瑶瑶的尖叫穿透了荧幕。
原本还沉浸在丈夫离去的悲伤中,瑶瑶的这一声尖叫,彻底打碎了刚才的悲伤情绪。
沈夫人急忙冲回屋內。
她突然发现,宅子里,每一扇窗户都被打开,连窗帘也消失了。
沈夫人一脸惊恐,急忙来到孩子们的房间。
两个孩子蜷缩在床边,瑟瑟发抖。
沈夫人拉过床单,裹住两个孩子,想把他们带到没有雾气的房间。
但是所有的门窗都被打开,雾气通过窗口渗透进了房间。
沈夫人发疯一般去关窗,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孩子们不能接触雾气。
她慌忙的检查孩子们的状况,发现他们似乎並没有因为雾气而出现异样。
郭文瑞眼睛盯著荧幕,嘴巴微张。
孩子们没有出现任何异样。
没有呼吸急促,没有皮肤出疹,甚至连一声咳嗽都没有。
一切正常。
那么问题来了。
孩子的病,到底是真的,还是沈夫人臆想出来的?
如果是臆想,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又是什么原因,造成了她现在这样的局面?
容不得郭文瑞多想。
电影里。
沈夫人把孩子们安顿好之后,开始在宅子里寻找阿莲。
所有的窗户都被打开了,窗帘也全部消失,这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情。
三个僕人里,福伯年纪大了,走路都慢吞吞的,不可能在短时间內完成这些。
张妈虽然手脚麻利,但也做不到同时打开这么多扇窗户。
只有一个人有可能。
阿莲。
她年纪轻,手脚快,她是哑巴,行动的时候不会发出声响。
沈夫人找到阿莲,抓著她的肩膀,祈求般的质问她,是不是她打开了窗户。
阿莲一脸惊慌,说不出话,只一味的摇头。
张妈过来阻止沈夫人。
沈夫人质问他们为什么开窗户,会害死孩子们的。
张妈一脸平静,不紧不慢道:“那是从前,现在情况或许不同,如果不让他们接触雾气,你又怎么知道他们没有痊癒呢?”
郭文瑞脑子里一转。
这三个僕人,一定知道什么秘密。
否则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那沈夫人为什么还这么紧张?
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愿意知道?
一个母亲如果连自己孩子的病好了都不知道,这得是多大的问题?
他几乎可以確认,孩子们从来就没得过病。
这一切都是沈夫人编造出来的。
是为了把他们关在宅子里?
还是为了把他们和外界隔离开?
电影里。
福伯也来劝说,態度依旧冷静。
沈夫人感觉这三位僕人居心不良,他们想夺走这栋宅子。
她拿出了藏在箱子里的猎枪。
逼著三位僕人交出了钥匙,並把他们赶出了沈府。
郭文瑞看著沈夫人端著猎枪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女人,孤零零守著一座老宅,带著两个孩子。
她的每一个反应似乎都可以理解,但又都透著一股不对劲。
夜里,沈夫人端著灯,在到处寻找窗帘。
因为战爭影响,岛上早就断电了。
这时候,女儿瑶瑶从窗户翻了出去,说她要出门去找父亲。
弟弟毛毛不敢一个人待著,只能壮著胆子,跟著姐姐一起出去。
看著他们姐弟走在荒芜的花园里。
连郭文瑞也不由得担忧起来。
別出去啊!
虽然他知道这是电影。
但好的悬疑片就是这样,让观眾忘记身在何处,只想提醒角色。
沈夫人想起来储藏室还没找过,推门进去的瞬间,她愣住了。
郭文瑞也跟著愣住了。
三个牌位。
上面写著三个僕人的名字。
张妈、福伯、阿莲。
郭文瑞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三个僕人,早就死了。
果然,和自己之前的猜测相吻合。
但是,他们既然死了,为什么还要来这间宅子?
他们是不是想害死他们母子?
但是,从僕人说话的语气和表现来看,又有点善良。
难道他们还有別的企图?
与此同时,瑶瑶在花园里,发现了隱藏在树叶堆里的三座坟头。
没有墓碑,只有三块简陋的木板,上面用墨笔写著的,正是三个僕人的名字。
瑶瑶一回头,看见了三个僕人正缓缓向自己走来。
郭文瑞紧张了一瞬。
三个僕人从雾气中慢慢走来的身影。
充满诡异的压迫感。
他很想提醒孩子们快跑,但最终只咽下了一口唾沫。
瑶瑶拉著弟弟拼命跑,
沈夫人正好发现孩子不见了,出门寻找,终於在后花园发现了他们。
她让孩子们先回房间。
自己则拿著猎枪,阻挡三个僕人。
“不要动。”
沈夫人大声警告他们。
三个僕人无视她的警告,缓缓逼近。
沈夫人连开两枪,却没有任何效果,子弹就像打在了空气上。
郭文瑞紧张的攥紧了拳头。
他们不怕死,因为他们本来就已经死了。
他们为什么会回来?
他们想干什么?
沈夫人丟下枪,惊慌失措的跑回了屋內。
让两个孩子躲进了房间,自己守在门口。
三个僕人身影打在门上,沈夫人知道他们就站在门外。
“请放过我们吧!”
她大声的祈求著,声音颤抖。
郭文瑞的眼眶有点发酸。
不是害怕,是心疼。
这个女人已经失去了丈夫,现在连自己最后的宅子都要被攻破了。
她还能守得住什么?
但是,三个僕人並没有闯进房间。
这时,屋子里却传来孩子们的尖叫声。
沈夫人惊慌的推开门。
然后,她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一幕。
郭文瑞的心臟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一位道士,穿黑色道袍,摇著法铃,对著一间屋子念念有词。
沈夫人站在道士面前,道士却看不见她。
他手里一叠黄纸符,对著虚空晃来晃去,仿佛面前只是一团空气。
而女儿瑶瑶,正站在道士的身旁。
隨后,道士把符纸往自己耳旁一贴,开口问道:
“你们为什么哭,孩子?”
“这里发生了什么?”
“你们的母亲对你们做了什么?”
这时,瑶瑶在道士耳旁轻声说了些什么。
郭文瑞听不见,但他能看见沈夫人的脸,那张脸上的表情,惊恐中透著困惑。
“她就是这样杀了你们吗?用枕头?”
道士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郭文瑞的心口上。
杀了?用枕头?谁杀了谁?
瑶瑶摇头否认:“她没有杀我们。”
道士又问道:“孩子,你们死了,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沈夫人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神情震惊而悲戚,眼里全是泪水。
孩子们嘴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著:“我们没死。”
我们没死。
我们没死。
这四个字在郭文瑞脑子里迴荡。
紧接著,一股巨大的悲伤袭上心头。
他的眼眶不觉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