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什么虎狼之词!
有灵泉水,萧经闻带回来的那些药,林昔是压根用不上的。
但萧经闻坚持。
为这事,两人纠结了一整天。
直到下午晚饭后,刘婶带著人来送梳妆檯,家里来了客人,这事才算被岔过去。
刘婶:“大晚上过来不打扰吧?”
老两口也是刚从楼上下来,看见梳妆檯这么快就做好了,萧母道了声谢。
“这得好几个工人连夜加班给打出来的吧?”
这时候梳妆檯不像后世款式新奇,就是四方的小桌,中间嵌著块镜子。
但就这,也是稀罕东西。
林昔看了眼,亲自跟刘母道了声谢,“谢谢婶。”
“哎呦你都叫我婶了,还这么外道干啥。”
刘母跟萧母说了会话,太晚了,也没多留,只在走的时候,拉著林昔偷偷跟她小声说了句,“昨天的事,小柔不懂事,婶子替她给你赔不是。”
这两次见刘思柔,她都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加上看出来刘母和萧家关係好,林昔摇头:“没事,婶子,我都没放在心上。”
“好丫,婶谢谢你。”刘母拍了拍林昔手腕,走了。
再回屋里。
萧经闻已经把梳妆檯挪到床尾的位置,拿了块抹布在擦了。
“我看看。”林昔走过去。
后世都是机器打磨,这样纯手工的家具几乎看不见了,林昔有些好奇。
刚要坐下,被萧经闻胳膊拦了一下。
“等会再坐,我再检查一遍有没有小木刺没处理乾净。”
手工的东西,工期太赶难免有疏漏。
林昔心里感慨了一遍萧经闻的细心。
狙击手对別人的眼神很敏感,林昔视线多盯著他看了两秒,他就发现了。
抹布往桌上一扔,他站直起身,背倚在梳妆檯上,挑眉迎上林昔的目光,“想要?”
林昔:“!”
说什么虎狼之词呢?
“萧经闻!”林昔从牙缝里喊出他的名字。
萧经闻不逗她了,垂眸笑了下,把刚才那充满歧义的两个字补充完整。
“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想要这个梳妆檯,到藏区,我再找人给你打一个一模一样的。”
这会语气倒是一本正经起来了。好像刚才想歪,是她的原因一样。
林昔气鼓鼓瞪了萧经闻一眼。
药膏最后还是没用。
萧经闻最后也没强求,只是两人並排躺在一起的时候,握住了林昔手腕,“不舒服你自己擦,別忍著就行。”
这男人还算有良心,让她休息了一宿。
没有运动量,第二天林昔就起来的很早。
下楼时,穆舒意正在给萧晓梳辫子,“不要麻花辫,抓的我头皮疼!”
再温柔的女子当了妈,也会被磨出暴躁的一面。
穆舒意照著萧晓屁股就是一巴掌,“不梳辫子我就给你都剪了,大早上別惹我生气!”
“奶奶!”萧晓对著餐厅大喊。
刚一转头,看见林昔从楼上下来,委屈巴巴的小脸表情顿时舒展了。
“二婶!”
萧晓直奔著楼梯口扑过来,藕节的小手环住林昔的腰,告状说:“你管管你嫂子,她打小孩!”
穆舒意哭笑不得地跟过来,一边拽萧晓,一边说:“这皮猴,让弟妹见笑了。”
“我不我不!”萧晓死死拽著林昔不撒手。
“二婶身上好闻,我抱一会。”
那天说萧晓好看不是客套话。
萧家基因好,穆舒意又是很古典美人的长相,萧晓遗传了父母的优点,五官非常灵动清透。
就是夏天晒得有点黑。
林昔拉著萧晓说:“那二婶给你梳头髮?”
一听还是要梳头髮,萧晓小脸蛋顿时挤成一团。
穆舒意说:“別惯著她。”
林昔摸了摸萧晓头髮,说:“不梳麻花辫,二婶梳头髮不疼。”
一听不疼,萧晓才半信半疑,伸出小拇指,“那二婶跟我拉鉤。”
“拉鉤。”
萧母刚才在帮著芳婶准备全家人的早饭,十来岁的孩子正是最淘气的时候,天天上学之前闹这么一出她都习以为常了。
把所有饭菜都端到桌上后,才从厨房出来。
客厅里罕见的气氛非常祥和。
穆舒意和萧经闻站在沙发旁边。而沙发上,林昔正在给萧晓编头髮。
萧晓碎头髮多,又爱跑爱闹,麻花辫必须紧紧勒著才不会鬆开,这不怪穆舒意。
“二婶给你编蝎子辫。”林昔说。
萧晓仰头问:“啥叫蝎子辫?”
“一会你就知道了。”
蝎子辫跟麻花辫有共通之处,但不同的是,蝎子辫每扭一次,就加进去一缕头髮,不用一开始就分成三股这么编。
这就完美解决了小孩子碎头髮多的难题。
林昔之前总给自己编,手法熟练。
没五分钟就给萧晓编好了,头顶太瘪不好看,她伸手给萧晓把辫子扯蓬鬆了些,既美观,又不勒头皮。
弄完,起身拿起镜子让萧晓自己看,“咋样?二婶是不是没骗你,不疼吧?”
“太好看了!”
萧晓抱著镜子爱不释手,夸人的话不要钱的往外说,“二婶你就是我见过最最最漂亮,最最最厉害,最最最温柔,最最最心灵手巧的女孩!二叔娶到你这么如花似玉的媳妇简直是捡了大便宜了!”
连最后从楼上下来的萧司令听见这话都被逗乐了。
他下意识看向二儿子。
萧经闻站在靠窗的位置,只露出半张侧脸。但看嘴角上扬的弧度,是在笑,没错了。
萧司令脚步一顿。
萧经闻出生得晚,比起战友们三年抱俩的生娃速度,他这俩儿子差了7岁,算是年龄差比较大的了。
那时候,他刚刚升了师长,部队里忙得走不开。
萧母也要工作,顾不上带孩子。
所以萧经闻的童年,就只有萧鹤川和保姆陪著。
这也养成了他不苟言笑的性子。
成年之后几乎就没看见过他这么外放的笑,萧司令停在原地多看了两眼。
婶侄女俩为辫子高兴著。
萧母停在餐厅门口,看了眼林昔,默默走到二儿子身后。
“老二。”
“有事吗,妈?”看母亲欲言又止的模样,萧经闻问他。
萧母又看他一眼,顿了顿,“有。”
“一会你带著昔昔去医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