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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9章 世界七:吸阳气的女鬼22

      “陛下当然是最好的。”
    “好在哪里?”
    “好在…好在长得好看,阳气足,好在…”
    “够了。”辛樾打断她,眼底带上了笑意。
    他又问,“那些人里,有没有你喜欢的?”
    有的话,那人脑袋不保了。
    “没有。”玉璇老老实实地答。
    “那朕呢?”
    玉璇对上他的目光,忽然有些心虚。
    她当然不能说“你也是口粮”。
    “当然是了,陛下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
    辛樾满意了些许,把她往怀里揽紧了。
    滔天的醋意还没散去,可更多的,是心疼。
    心疼她那些年受的苦,心疼她死了还要一个人飘荡,心疼她被人害了却只能想著报仇。
    “以后,有朕在。”
    “谁也不能欺负你。”
    ……
    近日,一则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席捲了整个京城权贵圈子。
    堂堂安远侯府世子夫人,竟然犯下买凶杀人的罪行。
    其实,权贵子弟们处置几个下人本就屡见不鲜,可以说是家常便饭罢了。
    毕竟谁家的后宅没有一丁点阴私?
    只要行事够隱秘,手段够高明,那么一切都会风平浪静地过去。
    可坏就坏在,这事被摆到了明面上。
    更重要的是,皇帝铁了心要查,要管。
    这一查,竟查出沈瑾蓉这些年来私自处理的人,多达数十人。
    辛樾更是动用了帝王私刑,亲自处决了沈瑾蓉和当初动手的那个侍卫。
    这事还没完。
    裴霄被罢了官,罪名是“治家不严”。
    还有几个年轻官员,也一併被罢官。
    罪名大同小异,都是些“御下不严”“行为不端”之类的由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迁怒。
    可最让眾人觉得离奇的是,这几个人被押出宫门时,一个个涕泗横流,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宫门口的侍卫以为他们要喊冤。
    结果喊的却是——
    “陛下!求陛下让臣再见她一面!”
    “臣知罪,什么都认,只求再见她一眼!”
    “陛下开恩,臣只想…只想再看她一眼…”
    侍卫们面面相覷,多少猜到了几分。
    据说,皇帝陛下近日身边多了个宠爱的人,走到哪儿都要揣兜里,旁人连个正脸都瞧不见。
    据说,那人生得极好,好到让那几个被罢官的男人,官都不要了,只求再看一眼。
    一群人唏嘘不已。
    喜欢谁不好,喜欢上皇帝的女人?
    被罢官,都是陛下仁慈了。
    ——
    沈瑾蓉案越查越深,越查越广。
    那些与她交好、知情不报的人,一个个被揪了出来。
    江綺柔因事先知情且未举报,被逐出了宫。
    另有几个贵女,因参与议论和知情不报,或被罚俸,或被禁足。
    最后查出来的,是沈晓棠。
    她確实不知沈瑾蓉买凶杀人之事。
    可她对沈瑾蓉之前的行为,是知情的。
    那时她年纪小,姐姐做的事她不敢问、不敢说,只当不知道。
    如今,这笔帐也要算——
    知情不报,亦有包庇之嫌。念其年幼,从轻处置,杖十,释放出宫。
    沈家彻底完了。
    沈父被连降三级,调出京城。沈母被夺了誥命,闭门不出。
    整个沈家,被权贵圈子除了名。
    一时间,京中人心惶惶。
    那些平日里仗著家世胡作非为的权贵子弟,一个个缩起了尾巴做人,连夜翻出家里的旧帐,烧的烧,毁的毁。
    就连那些油头满面的达官贵人,眼神都纯良了不少。
    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茶馆里,酒楼里,百姓们却是一片叫好。
    “听说了吗?那个沈家的,杀了十几个人!”
    “十几个人?不止!我听说是几十个!”
    “那安远侯府的世子也被罢官了,活该!”
    “还有那几个,整天花天酒地的,如今都滚出京城了,痛快!”
    “我看啊,祁世子的婚事,怕是也要黄嘍!”
    “那可说不准,祁世子有多喜欢那位未婚妻,我们有目共睹。”
    “总归是陛下英明啊!”
    “可不是英明?那些权贵,平日里作威作福,如今可算有人治他们了!”
    “明君!当真是明君!”
    一时间,辛樾的声望在民间达到了顶峰。
    街头巷尾,茶余饭后,人人都在传颂这位年轻皇帝的铁腕手段。
    那些被权贵欺压过的百姓,更是恨不得给他立个长生牌位,日日烧香。
    ——
    沈晓棠被放出宫那日,天色阴沉沉的,像是要落雨。
    她站在宫门外,心里凉得透彻。
    沈家竟是没有一人前来。
    就在这时,她看见了那个人。
    祁星灿。
    他站在不远处,看著她。
    沈晓棠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就知道,他不会丟下她的。
    他们是定了亲的,他说过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他说过要娶她的。哪怕沈家倒了,哪怕她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也会来的。
    沈晓棠的眼眶热了,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哽咽著喊他,张开手臂,想扑进他怀里。
    然而,祁星灿却没有动。
    沈晓棠的手臂僵在半空中。
    “阿灿?”
    “我让人备了马车,送你回沈家。”
    “你…你怎么了?”
    祁星灿没有回答。
    这几天,来求他的人不少。
    和沈家交好的,和沈家有利益往来的,拐著弯攀上关係的,一拨接一拨。
    他们都以为他能帮上忙。他是內阁大臣,是祁国公府的嫡长子,是陛下面前的红人。
    他去求情,陛下或许会网开一面。
    可陛下早就下了口諭,谁都不许干涉这件事。
    他也全部回绝了。
    只不过,不仅仅是因为陛下的口諭。这其中,有著他自己都不敢深想的理由。
    沈瑾蓉杀了很多人。
    而那些事,他才知晓,沈晓棠不是完全不知道。她知情,她瞒著,她从不过问。
    辛樾將玉璇是女鬼的事情瞒的极好,极个別知道內情的人,只当是玉璇被沈瑾蓉也欺负过,所以陛下才会震怒。
    祁星灿也这样以为。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个。
    想將那股不满压下去。
    他告诉自己,沈晓棠只是知情,没有动手,她也是无辜的。
    他告诉自己,他们定了亲,他说过要对她好,做人要守信,要负责。